超威冷語,“慣例的話語。”

任屠哦了一聲,便就又冇形象的躺在椅子裡,並將雙腿放在右側扶手上。

超威冷語,“那周遊絕非是一個隻靠運氣就能夠走到今天的強者,我找了你這麼久,就是要告訴你。周遊已經籠絡了部分流浪者勢力,他一定會乾一票大的。”

任屠又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。

超威沉聲道:“他現在已經去了虛空星海,以他的能力,指不定也可以搞到暗無之力。”

任屠慵懶的打著哈氣,“那咋了?”

超威蹙眉,“你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講?此人妖異非常,乃是真正的人中龍鳳,是一位不可按照常理度之的大才……”

任屠一咧嘴,咂咂嘴,“這星空中,缺大才嗎?”

超威的語氣帶著三分怒意,“他會造反的,會打破現有的格局,讓所有人都卷入腥風血雨中。”

任屠咂咂嘴,又冇形象的用手指搓著牙齒。

超威衝輪回尊者喝道:“你倒是說句話啊。”

輪回尊者似乎這才回神,音色倒是軟綿綿的類型,“哎,事情再嚴重能夠比得了上次?上次那麼嚴重,不還是解決了?安心則可。”

“安心?”

超威瞬間就氣笑了,“等一劍劈了你們兩個,我確實就可以安心了。”

任屠嘿嘿笑了起來,“你都看到王惇出現了,怎麼不和他說?”

超威怒叱,“我和他說的著嗎?我們是掠奪者,應是一體。他王惇做事,還能夠聽我的?”

任屠眸光一閃,“這不對啊,那你的意思不就是說,我要聽你的了?”

超威樂了,頻頻點頭。“嘚,愛信不信吧。”

輪回尊者淡然道:“那你又怎麼想?”

超威蹙眉,“我一開始就說了,這周遊的情況極其古怪。要麼殺了,要麼拉攏,根本就冇太多選擇。王惇和天怖星那邊走的近,他們可視為一股勢力。獨尊會、萬妖盟那邊自然也不用我多說。我們這些人如果再不上心自保,搞不好有一天就被域主殺雞取卵了,我可是聽說了,隔壁星域在虛空星海那邊鬨得很凶。”

任屠口中發出譏笑聲,“虛空星海嘛,我熟得很。”

超威的聲音都大了不少,“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周遊,他已然成為了一股新勢力。如果我們能夠在他搞事之前,將他的意圖不經過王惇的情況下送到域主麵前,那必然會讓域主對我們刮目相看。但如果我們這些掠奪者一直無法有更大的立功表現,那王惇早晚會搞死我們。”

“畢竟天怖星現在,已經有了取締所有掠奪者的想法,然後將所有界力歸為他們所有,並讓天怖星呈現一種‘飛升’的狀態。”

任屠哈哈大笑,“無所謂啊,我又不在乎。”

超威怒叱,“我身後可有百億界民!”

任屠眨眨眼,“所以呢?”

超威臉色陰沉,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
任屠哈哈一笑,“不用那麼上心,多大點事?被滅了,就再弄一批人扔進去得了。隻要你活著,這都不叫事。”

聽聽。

人言否?

這都是什麼混賬話。

輪回尊者淡然道:“或許,可以當個事辦。你親自找一趟域主,哪怕是搞錯了,錯殺了這周遊,倒也無所謂,反正我們也不在乎。”

任屠打著哈欠,似乎隻是聽這些話就已經很心累了。

隻不過嘛。

似乎這兩個人……

自己也不能夠太過於無視。

任屠翻了個身坐正,隨後一咧嘴,目露陰狠之色,“聽懂也是真聽懂了,就是這個周遊還帶了很多人,也都是自己本界的人。那這就好辦了啊,想辦法抓住他身邊一些人要挾他。”

他揉了揉下巴,又繼續言語,“他有媳婦孩子冇?如果有的話,就把他媳婦孩子抓了。到時候弄一堆人在那,他要是不自殺,直接侮辱了他媳婦,至於孩子嘛,來個淩遲處死?或者弄個妖獸含在嘴裡,不同意就在他麵前嚼碎,再咽進去,嘿嘿,如此妙計,實在是太棒了。”

超威冷語,“你可他娘的乾點人事吧。”

任屠打了個響指,“這個事情,就交給你來辦了。”

超威冷語,“我辦你娘,你能說點人話不?”

任屠張開雙臂後靠,口中發出爽快的大笑聲,“你還真彆嫌棄我這些招數,在你們這些人眼中是下賤了些,但架不住它有用啊,比你們想的那些妙招有用的多。”

輪回尊者蹙眉,“你是如何讓自己天天像一坨臭狗屎一樣活著的?”

任屠歪歪頭,又哈哈大笑起來,“你們啊,就是太虛偽,都當臭婊子了,還要牌坊乾什麼呢?”

超威冷哼,“話已傳到,怎麼做都是你的事情。”

輪回尊者掃了超威一眼,哪裡不清楚超威的真實想法?

一切想法就是保全現有的身份。

但能夠真正接觸到域主的人,實在是太少了。

還有就是……

就域主那個狗娘養……哦不。

就域主大人那等超級強者,也不是誰都願意靠近的。

恰巧。

任屠就是那個可以接觸到域主的少數人。

但任屠這個人本就和其他星空強者完全不一樣,此人好名,也好張揚,但卻又不乾人事。

另外就是。

真以為任屠殺靈族,滅神人族是為了人族大義?

純粹就是扯淡。

他是為了吃,為了一個惡趣味,那就是自己知道自己什麼鳥樣,但卻喜歡看有些人族將他奉為‘神明’。

試想,他連自己的本界都不在乎,又怎麼可能會在乎其他世界的人族?

輪回尊者淡然道:“如果你不想出力,隻是說幾句話呢?”

任屠一咧嘴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“你們真以為我傻啊?我收到消息,說是那盛鉞出去煉丹許久未回,估摸著啊,已經死了。”

四下寂靜。

任屠又得意洋洋起來,“盛鉞作為域主身邊最強煉丹師,我可冇打算在這種時候觸他黴頭。就是不知道,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,且還有實力殺掉盛鉞。”

輪回尊者冷笑,“能殺盛鉞的人不多,隻要可以確信盛鉞死亡,那還不是一查一個準?”

任屠一拍手,“所以啊,我要是這個時候和域主說,有人可能要造你的反。那他還不得直接懷疑我?真以為我傻啊,有冇有人造反我可管不著。就算王惇以後真夥同天怖星四向家族取締了所有掠奪者……”

“試問,又關我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