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近乎不存在的氣息出現在周遊感知中的時候。
周遊就瞬間確定了很多事情。
同一時間。
他察覺到毛驢的力量正在詭異的提升著。
而且從毛驢的大眼睛中就可以看得出來,毛驢對於自己實力的提升,似乎也出現了一定的茫然狀態。
“難道那不是什麼空間逆轉,而是‘命運’的節點?”
“強行通過更改毛驢的命運軌跡,將我的狀況強加進去?”
“以已發生的事實,強加於我身,從而影響我的命運。”
周遊心思流轉,動了一個又一個念頭。
毫無疑問。
對方正在使用一些自己無法理解的手段。
如果將生命中一些大事件,便是人們常說的命運轉折點作為‘命運節點’來完成某種目的。
那還真是一個難以應付的手段。
本身來說。
即便是推演過的命運路線,那也隻是一個推演出的正常命運軌跡。
如果這個命運軌跡內出現異類,就會進行修正。
這不算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。
而在這些中,所有的一切在‘已經發生的事實’麵前,都是‘虛幻的假設性’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現在是命運之神將不存在的事實,強行改變為正在發生的事情。
也就是說。
命運之神設定了一個周遊的死局,然後順其自然的融入入毛驢的命運節點中。
且在這個命運節點中,毛驢是勝利的一方。
故此,周遊那一劍也在命運之神的考慮中。
正常周遊發出那一劍攻擊到對手,也可作為‘命運節點’。
但不知這命運之神做了什麼,卻可以將這個‘命運節點’來了個反轉,變成了周遊攻擊自己。
周遊右手一握誅邪劍,再度‘拍’了出去。
狂風大作之時。
毛驢節節敗退。
但……
隨著一聲悶響。
周遊再度連連後退,他的胸口又多了一道劍痕,被劍重重抽在身上留下的痕跡。
大家紛紛震驚於眼前發生的事情。
即便什麼都看不明白,但已經是滿心惶恐,甚至認為這是毛驢的能力。
毛驢雙眼冒火,它當然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,隻知道機會來了。
毛驢原地化為百米高,雙眼俯瞰下方之時,那目光如這世間最恐怖的火柱肆虐著掃向周遊,所過之處空間被切割,大地被分開。
血祖眼角餘光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,心中自知計劃已成,背地裡的家夥忍不住出手了。
但就是這份能力……
著實古怪。
非是大道之力,非是術法之道。
也可說是一種奇術,一種他們都不了解的奇術。
隻不過嘛。
這家夥明顯礙於一些特殊的規則,即便是想顯化出來,卻也依舊忍住冇有顯化,隻是通過彆的手段展現出自己的力量,從而幫助毛驢來完成一場殺局。
而這場殺局,並不包括血祖以及姬豪等人。
隻為了周遊而準備著。
命運之神也不傻。
以命運之力弄死的人越多,等到盤查的時候,就越難以糊弄。
殺死周遊叫修正錯誤。
殺死其他人叫一堆爛賬。
他一個命運之神而已,做過的事情都會留下痕跡,到時候爛賬一堆,自己去哪裡找人幫忙平賬?
那自然的,命運主宰肯定會殺死他。
這就是規矩!
關於這個事情,最應該解決的時間段是周遊被符尊救活的時候。
周遊的目光和血祖目光對碰的瞬間,二人瞬間互換。
擦肩而過的那一刻,周遊左手甩出一滴血。
巨石凶猛落下的那一刻,那一滴血瞬間開啟了一道空間門。
巨石猝不及防落入其中。
隨後那一滴血再度融入周遊毛孔,卻是不見了蹤影。
姚駟看到了這一幕,“真是學了一招陰的用到了現在。”
姬豪連連點頭,“不得不說,雜魚記性真好。”
要說這一招,那還是跟邪尊學的。
當年邪尊和他們一起盜掘仙人墓之時遇到了一些事情。
其中邪尊就拿儲物指環來接對手的攻擊。
故此。
那巨石雖麻煩,但在周遊的心中卻早就有了解決的方法。
滴血化界的能力,便是內中形成了一個獨立的‘世界’,那空間可一點都不小。
再加上那強悍的空間壁,周遊也是試過其威力,自然的任這塊石頭能耐再大,失去了人為掌控,也鬨不出什麼風浪來。
血祖俯衝向前,界器長槍爆發出恐怖的槍影。
槍影若巨龍平地行,一槍將毛驢轟退千百米。
血祖翻身落地站穩,他並冇有出現周遊那種情況,二人便瞬間得到了新的線索。
命運之神隻是純粹的衝著周遊來。
周遊雙眼微眯,虛魂天魄的力量激蕩四方。
血祖站穩的時候,左手捏訣,空間大道的力量將整顆星辰層層包裹。
那用來鎮封的血神劍飛入空中。
血祖又喊了一聲,“姚駟。”
姚駟啊了一聲,下意識拿出獬豸大印。
獬豸大印得到了血祖仙氣的灌輸,身化獬豸,直奔高空,在其懸於最外邊一層空間屏障上的時候。
神獄大道的力量以獬豸大印為中心爆發開來。
隻見得一根根水缸粗細的鐵索垂下,將整顆星辰包裹。
源毒帝蛛等人麵露驚色,不知為何這般,卻也都明白這裡邊定然發生了其他事情。
血祖左手並指於身前,指尖有血絲彙聚成一滴血。
那血如血日,逐步升入高空,處於獬豸下方。
血光普照大地,將萬事萬物都映上了一層血色。
“呼。”
血祖輕舒一口氣,瞞天大道的力量被他催動到了極致,然後對於其他人來說,血祖已是不存在的那一個了。
目光所及,不過空氣。
便是看著血祖,腦子裡也不會認為前邊有人。
瞞天大道之力,本意就是指可欺瞞上天的大道之力。
他想要以此法讓自身脫身,成為‘旁觀者’,以另外一個角度觀看在場的所有參與者。
那些參與者,將包括命運之神。
哪怕是周遊,都在這一刻眼中出現了一絲茫然,但又很快鎮定下來,目光看向了毛驢。
毛驢哪知這個中變化?
隻道是寶貝被奪,更是怒不可遏的嘶吼,隨其怒吼,大地崩裂,出現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裂口。
那缺口之大,令一些岩漿墜落下方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