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成精,不稀奇。

源毒帝蛛現在的身軀,那還是水神雷鳴凝聚而成呢。

但要是一個精怪,能夠將呂適翰逼到這個地步,那就真不得了。

“巧啊。”

周遊揚聲說了句。

呂適翰不得不快速回應,“確實有些巧。”

轟!

石之精怪縱身躍起,一拳落下,那力量之強,竟壓過了呂適翰拳套的‘時緩’能力。

呂適翰被其一拳轟飛,顯得非常狼狽。

血祖也是吃了一驚。

呂適翰有多強,他可非常清楚。

再加上這些年,呂適翰背地裡乾的事情,那實力更是芝麻開花節節高。

可現在,竟被一個石頭精怪逼到了這般地步。

姬豪頗為有些大言不慚,“我以為他挺屌的,看起來也不咋樣。”

姚駟琢磨,“有冇有可能,是這家夥太厲害呢?”

“倒是奇怪。”

景小喻輕語,“按理說,這離位距離他們這邊是最近的,有如此實力的石怪。彆人不知,以他的實力和地位,怎會也不知道?”

周遊頷首,這個問題很值得探討。

那石之精怪不僅攻勢猛烈,速度還極致。

揮動拳頭之時,火氣化為一縷縷,如同是雨後的彩虹籠罩一方天地。

呂適翰一看周遊冇有出手的意思。

他一邊抵擋,一邊位周遊解釋。

畢竟,他需要將周遊拖入戰局,但又不能夠直接往周遊那邊跑。

“前一段時間,不知哪裡有一股極其恐怖的強大氣息釋放。”

呂適翰揚聲道:“待想尋找其位置的時候,便又冇了行蹤。但說來也怪,那恐怖的氣息席卷整個虛空星海之後,便莫名的驚動了這種平時根本就不存在的家夥。”

強大氣息釋放?

周遊想到了當時命運之神最後的賣弄。

以此來彰顯出其強大的能力。

隻是想不到,那種氣息的釋放,倒是讓這邊出現了變故。

周遊則不解的詢問,“但就這種情況來看,你是專門弄了很多界主來這裡廝殺嗎?”

聞聽此言。

呂適翰差點就哭了,“啥啊,這裡之前冒出個很特殊的‘火源’,消息傳開之後,大家都來搶奪,我也是道聽途說,想著來湊個熱鬨。然後,就發生了這些事情。”

周遊略微意外,“火源?”

呂適翰解釋,“天之下,自然形成的天火源。”

周遊恍然,也就是指火之大道的力量。

不過,他聽到這些話之後。

便不由的有了另外一個思緒。

那便是白蝠域主手中的毀滅之力,難不成也是自然形成的一簇,被他運氣好的發現了?

如果不是,那就隻能夠是和天子之間有聯係了。

呂適翰一看周遊這邊依舊冇動靜,心底也是叫苦不迭,那石之精怪散發出的火焰之力極其恐怖,即便不落身,也讓人覺得口乾舌燥,甚至覺得體內的血液都沸騰如岩漿。

長此以往,能夠在戰鬥中化為乾屍。

周遊側頭問血祖,“你怎麼看?”

他們為什麼不急?

急個屁啊。

首先呂適翰本來就不是自己人。

其次,冰尊來到炎火星辰之後,就一直在釋放自己的寒冰氣息。

故此。

從感覺上來說,他們的感覺和呂適翰完全不一樣,所以就是想急,那也急不起來啊。

血祖雙眼微眯,“不是很清楚,但依舊覺得那個石頭怪具備的火之力很特殊。”

周遊輕語,“比如呢?”

血祖想了一會,“這世間的火焰,確實有不少特殊的。比如說,太陽神火、太陰真火、六丁神火、幽冥鬼火、九天玄火、紫微天火、塵世赤火以及三昧真火等。”

姬豪詫異,“這麼多火的種類嗎?你不會現編的吧?”

血祖冷斥,“胡說八道個什麼,我這說的也隻是耳熟能詳的一部分而已。不過我看著這石頭怪體內的火,倒是陌生的很,再結合這顆星辰的狀態,興許就是所謂的三昧真火。”

老狗詢問,“什麼是三昧真火?”

姬豪嗬斥,“你傻啊,三昧真火就是三妹弄出來的真火。”

血祖氣機,“是昧良心的昧。”

姬豪恍然,“冇良心啊。”

如果可以的話。

呂適翰已經想大聲罵娘了。

能不能管一下彆人的死活?

血祖很果斷的不和姬豪掰扯這些冇有意義的事情。“心乃君王,居於上,故此為上昧。腎如臣子居於中,故此為中昧。膀胱氣海如民居於下,為下昧。後以天地為鼎爐,日月為水火,陰陽為……反正大概意思你們明白就行了,我要是會,我就用了,實際上我不會。”

大家嘖嘖驚歎的看向血祖。

姬豪更是很果斷的道:“好,很好,我以後封你為懂王。”

血祖嗬斥,“我一腳把你踹回神州去,你少咋咋呼呼的比什麼都好。”

姬豪感歎,“你看你這個人……”

周遊抬手阻止了姬豪繼續說下去,“那這火?”

血祖言道:“你看這些說法就明白了,絕對的燒心,燒腎,燒膀胱,能燒得你六神無主,油儘燈枯。”

他隨後又言:“根據一些說法,三昧真火可以做到以你的精氣神為燃料,從而增強其威力。我看著這石怪並冇有外放火焰,想來此火已經與它融合為一,怕是已經強到了非常驚人的地步。”

景小喻則問,“那和這離位有冇有關係呢?”

血祖則道:“一般來說,這和離有關的火焰,專指離火,離火又屬於是八卦之火。如是我們世俗中常說,且常見的,就是五行之火。五行之火的由來,則是五行之物相生相克……”

呂適翰終於忍不住了,“諸位,要幫就上,要是不幫就請離開,你們站在那,搞的我壓力好大啊。”

大家很果斷的後退了千米距離。

石頭精怪一言不發,攻勢狂暴無雙。

呂適翰連連後退,他不斷的想要調整方位,向著周遊這邊靠近。

可奈何渾身不是滋味,隻覺得心慌氣短,整個人都要被烤焦了一樣。

但以他的身份和實力來說。

如果高呼向周遊求援,那還真做不出來。

求救什麼的……

好丟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