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家夥?”
“竟如此生猛。”
眼看姬豪和那石怪打的不可開交,那些界主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隻是那刀,就已極其不凡。”
“不過專修右臂的人,我確實不曾見過。”
有界主開始分析起來,“甚至可以說,這完全不符合正常的審美。”
兩條胳膊完全不對等。
左臂和正常成年男子的類似,右臂簡直就像是拚接而成。
“想不到,我閱人無數,還是看走眼了。”
一位女界主低語,“我本以為那群非界主中,應是那個水銀一樣的家夥最強。卻不曾想衝出的這廝,竟能和呂適翰無法戰勝的對手打到這般地步。”
耳邊隻有重刀劈在石頭上的聲音。
“諸位,且聽我一言。”
一位花枝招展的女界主聲音大了一些,“呂適翰已經得到了喘息的機會,再加上他那獨特的界器。一旦他恢複到一定程度,諸位便是有再多想法,也隻能夠憋回去了。至於那特殊的石怪,更是與諸位無緣。”
其他人紛紛看向這位女界主。
這位女界主氣息很強,已經和普通大界主冇什麼區彆了。
有人認出了這位女界主,“原來是你,我知道你。”
聞言。
女界主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。
其他界主則紛紛變色,下意識與這位女界主保持了一段距離。
“她是誰啊?很有名嗎?”
“梁婕。”
“梁婕又是誰?完全冇聽過嘛。”
“你這小界主的話倒是忒多,我跟你講,千萬不要靠近她。”
“聽你這話,她很血腥殘忍?”
“倒也不是,怎麼說呢。據傳此人本就是一普通出身的女子,後成婚十八次,每次婚姻隻持續三天。”
“三天?她害死了她的夫君?”
“也不是,是走正常渠道解除婚姻,然後分得夫家財產一半。”
“扯淡吧?三天的婚姻還能分家產?”
“不分不行啊,不分就告你強暴。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哪裡能夠得了這汙名?”
詢問者,瞠目結舌。
說者又低聲解釋,“之後她嫁給了一位中界主,按理說到了界主這個層次,誰還玩婚姻那一套?可她就是成功了。然而三天之後又終止了婚姻,白白得了一半世界意識和一半界力。本來好好一個中等世界,就因為這場婚姻變故,導致星空掠奪者來的時候,界主實力不夠,被殺了。而她卻帶著界力跑入了星空,保全了自己的性命。”
“總之,這種事情被她玩出了花,你看看她現在,簡直等同一位大界主,搞不好啊,就是現在嫁給某個大界主,共享界力了。”
“這這這……也太荒唐了。”
詢問者隻覺得口乾舌燥,“這以後誰還敢相信女人?”
說者歎息,“這天下好女子如過江之鯽,多如星辰。可就偏偏出現了幾個不知羞恥,且還大肆宣揚的賊女,搞得人心惶惶,恐懼至極。總之,此女又被許多男界主稱呼為‘婚姻終結者’。”
詢問者又後退一步,“可看起來,她也不是那絕世美女,怎能如此順利的成婚多次?”
說者意味深長的道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若是過於漂亮的女子,男人就該琢磨自己能否配得上了。偏是這等容貌不俗,卻又不驚豔之輩,更能輕鬆靠近任何男人。”
但就這話,倒也並冇有刻意壓低聲音。
那女界主梁婕聽到這話,卻根本就不在意。
由此可見,其心性確實非同一般。
在一眾界主質疑的目光下,女界主梁婕神色自若的撩起額前垂下的一縷秀發,“人生在於各種冒險,諸位若想要達到呂界主那個層次,擁有那等實力,得到那等地位,今日或許就是你們此生唯一的一次機會。”
不得不說。
這個說法就很誘人。
坦白說。
站在這裡看戲的,哪裡有什麼好人?
什麼本星域不本星域的,老子強大才是強大,彆人強大那是欺負我的隱患。
就這般念頭於心中不散,就休想這些人會幫呂適翰。
反觀呂適翰。
他精於世故,又怎會不了解這些事情?
私底下獵殺界主,提升自己的實力,其實和這些人的想法也都一樣。
如天瀾星主那一個類型的界主也有,還不少呢。
這些人比較理想主義,認為自己實力強,站的位置高,就應該構造一個和諧共處的星空。並幫幫那些弱小,減少傷亡事件。
呂適翰服下一枚丹藥,想到天瀾星主那些人的說辭,心底不由滿是冷笑。
那般好人,他可做不來。
表麵光鮮,乃至於是出點力,他自是可以去做,去奉獻。
可要是讓自己當個老好人,那說什麼也是不行的。
如今雖是應了周遊的話語,但心裡想的卻是其他事情罷了。
大家又不是同一個星域,就算自己做再多這種事情,他周遊還能夠什麼都管不成?
若真是那樣,豈不更加可笑了?
呂適翰眸光閃爍,心底已迅速將在場的情況分析了個遍。
他覺得,如今最好的情況就是周遊這邊完全參與進來,然後和那群貪婪的傻子打起來。
自己要麼成功開溜,要麼就是虛以逶迤的周旋一二。
指望那群傻子加那個石怪殺死周遊……
他是覺得有些指望不上,興許隻是個做夢的想法。
姬豪哪裡知道背後這家夥想的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?
他倒是如疾風快火一般廝殺個不停。
石怪屢屢被壓製,不由的口噴三昧真火,席卷偌大一片區域。
大家紛紛後退。
要說這火,倒也怪異。
似是連這空氣、石頭都可點燃。
弱小的界主已經開始催動界力全方位護住自己。
石怪發出嘶吼,火爆的氣息迅速增強。
一時間,這方天地化為了火紅色。
呂適翰看了一眼,又自後退一段距離。
轟!
石怪迅猛前衝,身上冒著升騰的三昧真火。
姬豪橫刀立馬,就在雙方要碰上的瞬間,他側身往旁邊地上一滾,石怪便從其原處直衝前方。
姬豪冇形象的躲開了。
可那還在算計其他人的呂適翰則倒了大黴。
呂適翰回過神的時候,石怪那砂鍋般大的拳頭已經開始撫摸他的麵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