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

這一刻。

包括呂適翰這種界主都是沉默的。

他是了解周遊的部分實力,但你說這話是不是有些太裝了?

那石怪吸引來整個離位的火之力,雖和血祖纏鬥了一番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那不光是火的力量的壓製,還有其本身極其可怕的強大實力。

單說這番事情。

誰能夠因為對方一句話就撤的?

石怪嘶吼咆哮,口中三昧真火若驚濤拍岸一般將周遊籠罩其中。

啪。

周遊右手高舉,一巴掌拍在了石怪頭頂。

石怪腦袋下沉,低頭翻了一個跟頭摔在地上。

三昧真火衝刷過周遊的身軀,帶起了漫天的灰燼。

仙氣激蕩,順便凝聚成了個短褲。

石怪翻身而起,那石頭一般的身軀散發著恐懼的氣味,它慌亂的後退一段距離,然後又退了一段距離。

那四處激蕩的三昧真火,如同毀滅掉這世間一切的妖魔。

可就是……

這妖魔的內心中,隻有恐懼。

石怪這次是真的確信了,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對手。

周遊緩步走向石怪。

石怪雙眼火光如太陽一般刺眼,那石頭身軀的縫隙中,也有極其耀眼的光芒綻放。

其身後的朱雀雙翼上的每一根羽毛都非常清晰,非常明顯。

隨著羽毛上的火光流動,隨後所有火羽都四散開來。

當周遊右腳落下的瞬間。

石怪便被他一腳踹出上萬米。

轟隆!

石怪重重落地的那一刻,空中的火羽急速落下,將所有人籠罩其中。

姬豪見狀迅速將烈焰仙刀拿在手中,並令其放大之後擋在上方。

那烈焰仙刀倒是如門板一般。

血祖後退一步,剛好退到了烈焰仙刀下。

血祖剛站定,就聽到那位中界主發出慘叫,其肩膀被火羽擦過,隨後自身的界力被全部點燃,整個人由內而外的往外噴火,一看就是活不成了。

呂適翰猛然一竄,也竄向了姬豪身邊。

那梁婕也是驚恐的衝來,可奈何這大刀之下,也容不得更多人了。

梁婕想要往呂適翰身上擠,卻被呂適翰一把推了出去。

梁婕滿目驚恐,萬萬冇有想到這位大界主,竟然是如此的卑鄙。

她剛站穩,有火羽刺穿了她的天靈蓋。

血祖眨眼,“哎,可惜了。”

梁婕張口,很想說一句下頭男,但張口的時候,口中皆是沸騰的火焰。

轉瞬間,就隻是灰塵一堆。

呂適翰麵不改色,就算對方不死,他也冇法讓對方活著離開。

姬豪托著烈焰仙刀,一腳將心事重重的呂適翰踹了出去。

呂適翰猝不及防之下被踹出老遠,麵對那漫天的火羽,他也是滿心慌張,知道那火焰可以點燃界力,點燃血肉,可謂是專殺界主的力量。

若是最開始的石怪,他還不是太在乎。

可現在能一樣嗎?

“公子。”

呂適翰驚呼,閃身而來,“有重謝。”

一聽重謝,姬豪便冇了動靜。

呂適翰再一次站在烈焰仙刀下方,額頭已經冒汗,倒是那烈焰仙刀很是特殊,能夠擋住這些火焰。

“謝謝。”

呂適翰連聲道謝。

姬豪雙眼微眯,“你管這叫重謝?”

“有,有,有!”

呂適翰口乾舌燥,手中傳出一股被壓縮的界力。

姬豪看向血祖,“你愣著做什麼,收下啊。”

血祖心有不忿,卻也老老實實的利用空間之法收了呂適翰給的界力。

約莫一萬甕的量。

姬豪思索道:“老雜魚,我們什麼時候成要飯的了?”

血祖冷笑,“那誰知道?可能是有人把我們當白癡了?”

“不不不。”

呂適翰急忙道:“絕對冇有這個意思,我這隻是正在往外拿,正在往外拿。”

他心底叫苦不迭,之前遇到周遊的時候,就已經拿出了很多界力了。

不然的話,他和石怪的廝殺還能夠再強不少。

他是大界主不假。

可問題是,界主自己又不生產界力。

最多就是個支配工具人。

當下,呂適翰連續拿出界力給血祖。

血祖是來者不拒,反正就是冇夠的那種類型。

你給多少,我要多少。

呂適翰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難看,本身他在遇到周遊之前,那是有機會成為超界主的。

現在好了。

前邊給了周遊五十萬甕。

如今又拿出了十萬甕,主要這還不是結束。

想他堂堂一位大界主,在和本界五五分之後,那在身上的界力,滿打滿算二百萬甕。

畢竟,他隻是快成為超界主,又不是真的成了超界主。

當給到了五十萬甕的時候。

呂適翰覺得要不要臉都無所謂了,所以他就撲通一聲跪地了。“兄弟,給條活路成不?再這樣搞下去,我真成中界主了。”

他都不敢想,自己要是成為中界主,那會是怎樣的一個下場。

姬豪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,“堂堂頂級大界主,至於哭窮嗎?”

呂適翰歎息,“兄弟,我真不是哭窮。但凡我能自己生產界力,你把我囚禁了,我天天給你生都成。但您說,您這樣不就是要逼死我嗎?”

血祖揉了一下鼻子,含糊不清的言語,“兔子急了也他娘咬人。”

姬豪冷哼,“罷了,搞得和我貪圖你那點界力一樣。”

呂適翰起身,笑的很苦澀。

姬豪隨後又興奮的道:“你瞧,我也是能夠動動嘴就可以搞到幾十萬甕界力的人。”

若是往日,那都是周遊這麼做。

他再看呂適翰,突然就理解了。

為什麼那麼多掠奪者都想要找到界主?

這一個個的全是移動的界力寶庫啊!

如果不來這個地方,哪裡能夠有這個機會?

姬豪隨後側頭小聲的對血祖說,“老雜魚,要想富,就得弄……”

血祖掌心揉了一下耳朵,“你不用說悄悄話,他怎麼都聽得見。”

呂適翰就挺心寒,要不是外邊已是火海,他真不願意和這兩個家夥站一起。

如今看來,還是那位周公子心善啊。

最起碼姓周的拿了東西之後不說風涼話,還算仗義。

“哎,你讓我很焦灼啊。”

當遍布四方的火焰沸騰聚集,化為朱雀的時候,周遊也終於失去了所有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