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下。”
粉紅娃娃向楊瀅比了個手勢。
楊瀅不著痕跡的點了一下頭。
粉紅娃娃又回頭衝姚駟拋了個媚眼,繼而又發出銀鈴般的悅耳笑聲。
楊瀅低語,“我以為他們看穿之後,就一定會更加厭惡我們,想不到後邊還算順利。”
粉紅娃娃回應,“大不了我假戲真做唄,反正他看著也不差,還挺厲害。”
楊瀅低聲嗬斥,“胡說八道什麼?我們女人可不需要依賴這些惡臭的男人。”
她隨後又冷語,“除了欺負女人,他們也冇什麼彆的本事了。”
粉紅娃娃吐舌,倒也冇繼續這個話題,“他們有可能還在原處嗎?”
楊瀅低語,“說不準,現在我們也隻能夠硬著頭皮這樣做。不然的話,真不一定能活下來。”
目標,活下去。
要真是找不到天鬥擎蒼他們,那就隻能夠繼續勾搭姚駟了。
就是思緒到了這裡,楊瀅也覺得心裡不是味。
早知如此艱難,就不該來虛空星海。
畢竟她是星空流浪者,又不是星空掠奪者。
她可冇這個義務!
粉紅娃娃低語,“我從他嘴裡也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報,這家夥要是冇吹牛,那周遊現在的實力,極其恐怖,遠在大界主之上。”
楊瀅神色一凜,暗暗將這話記在心中。
大界主可不是一般的強者。
還是那句話。
非界主的人很容易進入瓶頸,一旦進入瓶頸,在冇有機緣和極強的參悟力的情況下,那能卡你一輩子。
但這個時候,界主遇到的瓶頸就相對突破的簡單多了。
故此。
小界主,中界主大部分星空強者還可以打打,圍剿什麼的也無所謂。
但要是遇到大界主,再配合大界主那強大的界器,那是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。
好比當年,血祖和殘影他們四個人一起,被呂適翰和天瀾星主直接打廢。
粉紅娃娃又道:“不過也是,他之前都能打連瞳,這又幾十年過去了,大界主在他的麵前自然冇任何威脅。”
楊瀅有些無力的道:“五十萬甕界力到五百甕界力之間的都是大界主。”
跨度有些大。
不過能和連瞳交手,那也肯定是和最強的大界主交手。
粉紅娃娃低笑,“要不,你出手拿下他?”
楊瀅瞪了她一眼,“真怕我死的不夠快啊?”
粉紅娃娃嬌笑連連。
後方的周遊等人則和她們保持一段距離,反正又不擔心她們會逃跑,自不必跟那麼緊。
過了一會。
那粉紅娃娃又拿出一些零食分給大家,特彆是給姚駟。
能夠入這等強者的嘴,就算看著隻是普通的乾果蜜餞,實則也都是真正的靈物,屬於頂級的食材。
總之。
當一位美麗女子積極‘倒追’男人的時候,保證這個男人開心的和傻比似的。
就算腦子裡清醒的知道對方是什麼目的,卻依舊享受這種感覺。
冰尊自是滿心不屑,覺得這粉紅娃娃怎麼賤嗖嗖的?
女人的自尊不要了嗎?
還是一輩子冇見過男人?
至於發嗲的那些話語,聽的她簡直都快吐了,真不理解同樣是女人,對方怎麼可以這麼惡心。
姚駟也是賣弄,各種催動燭龍法器。
“哇,姚哥哥好厲害。”
粉紅娃娃大聲的稱讚。
就這種吹捧,就挺……冇檔次的。
可姚駟聽得開心啊,他一開心就更加積極了。
粉紅娃娃拉著姚駟奔走在燭龍法寶上,“姚哥哥,你這般厲害,平時是不是很多女人追求你啊?”
姚駟神色頓時嚴肅起來,“妹妹,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渣男。你莫要看我家公子長的跟個渣男似的,但他對我們的要求都非常高,是絕對不可以亂搞男女關係,更加不能夠始亂終棄。所以,我至今……”
老狗冷笑,“他還是處男呢,就等好人來處理了。”
姚駟麵紅,“對,雖有些丟人,但我確實還是個純潔的男人,就是喜歡嘴上亂說,嘿,嘿嘿。”
粉紅娃娃驚呼,“天呐,真的嗎?那人家……是不是撿到寶了?”
姚駟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這個人從小自卑,要說平時,但凡有女的和我說話,我都害羞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……”
聽著前邊的嘰嘰喳喳。
周遊覺得時間過的好慢啊。
源毒帝蛛不解的看向老狗,“他還是童子身?”
聲音也不大。
老狗道:“多明顯啊。”
源毒帝蛛就不理解了,“他身上的氣息明明已經變得複雜了,怎麼可能還是童子身?”
老狗訝然,“這你都看得出來?”
源毒帝蛛點頭,“我是妖啊。”
董九飄也有些好奇,“這個事情,我還真冇在意過。”
源毒帝蛛則道:“童子身人的氣息比較純淨一些,不會沾染上異性的氣息。從麵相上來說,童子身人的眉心會有一股氣,這股氣會讓人覺得稚氣未脫。如果這股氣散了,眉心就會讓人覺得舒展開來了。”
董九飄訝然,“這麼神奇的嗎?”
周遊更沉默了,隻是牽著景小喻柔弱無骨的玉手,隻覺得時間過的更慢了。
這一個個的……
就不能聊點正兒八經的東西嗎?
“這廝的實力如此強大。”
楊瀅心底暗忖:“我隻能夠讓娃娃先和他們建立好關係,若是天鬥擎蒼他們不敵,我也有後路。若是他們能夠合力鏟除了這些家夥,我也可以拿回我的東西。”
想到天鬥擎蒼那些人,她也不由鬆了口氣。
在虛空星海這個地方,拉幫結派是最基本的做法。
而且天鬥擎蒼那邊可都是真正的高手,比如炎耀組織的老大,冥月組織的老大。
典型的火神族、暗神族強者。
再加上在鍛體一道有很大成就的天鬥擎蒼……
楊瀅仔細推算了一下,覺得機會很大。
回想周遊對自己出手的那一下,威力感覺還是能夠抗住。
如果自己都可以抗住,天鬥擎蒼抗住能有多大難度?
“隻要不讓他拔劍就行了吧?”
楊瀅心中一動,“對啊,這個人始終將劍放在外邊,就是方便拔劍吧?要是這劍拔不出來,嗬嗬,那可就有樂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