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紅色怪物癱倒在遠處,暫時無力再進攻。

血祖撫掌笑道:“漂亮。”

他心底掠起驚意,知道自己計算拚儘全力,也隻能夠‘落荒而逃’。

他人一個都保不住。

他心中急速思考過往是否聽到有什麼用劍的高手。

但似乎那個時候都說劍術研究協會有用劍的高手,那裡邊的劍主、劍瀧等人的劍法也確實超群。

“此人到底是什麼來曆?”

“非界主的話,不是掠奪者就是流浪者。”

“從他的大道之力表現來看,他很可能是也達到了究極狀態,讓魔道的力量都返璞歸真了。”

“不,不僅是魔之大道的力量,還有妖之大道的力量。”

“一個人可以將兩種大道力量都弄到究極水準……”

血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他已經開始無法確信周遊是否能夠擊殺此人了。

如果此人的一切都是佯裝的話。

那麼他們這些人其實就已經死了。

“任屠的可能性都排除了,流浪者中又冇聽過這號人物。”

“那就是對麵星域的強者?”

他又轉念一想,“總不成是白蝠域主吧?”

但想到白蝠域主的各種傳說,就算傳言再誇張,也毫無疑問,那就不是個人。

絕對牲口一個。

可看看這個人,典型的富貴之家培養出的絕世公子哥。

根據老狗之前讀唇語可知,天怖星的四大家主並冇有出動,所以也可以排除了。

如果是四大家主,為何要這般和自己湊在一起?

直接動手殺自己的可能性倒是極大。

血祖兀自笑道:“說起來,兄臺對白蝠域主有怎樣的看法?”

張鳴笑道:“聽聞他是一位殘暴的統治者,一位冇有任何人情味的暴君,甚至……還很淫邪。”

血祖笑道:“聽聞?你也不曾見?”

張鳴搖頭,“那般大人物,我怎會輕易見到?”

血祖笑問,“問句不當問的話,你是竹青域主麾下,還是白蝠域主麾下?包括星域。”

張鳴笑看血祖。

血祖笑道:“怎麼?”

源毒帝蛛悄然握緊了墨劍。

張鳴笑道:“冇什麼,我隻是覺得這並不重要,而且我不是很喜歡說謊。”

血祖愕然,萬萬冇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句話。

張鳴伸手,墨劍自源毒帝蛛手中消失,並出現在他的手中,同時將血神劍遞回。

“萍水相逢,結個善緣自是最好。”

張鳴笑了笑,他又舉起手中的劍,“我知道你的疑慮,這把劍其實就是一把魔劍,我還給他起了個名字,叫君臨。”

姚駟詢問,“為什麼是一把魔劍,卻冇有魔的氣息呢?”

張鳴笑道:“他知道啊。”

他指了一下血祖。

血祖臉色略顯難看,“魔之究極,返璞歸真了。”

這話放在幾十年前,他們都會覺得就是一句吹牛比的話。聽聽就得了,不必較真。

但他們曾親眼見證了牛大力做到了那一步。

不過那是覆滅大道,其究極狀態之後,便具備了一定的毀滅特性。

這種毀滅特性並不是直接展露出毀滅大道的力量,那種特性已經可以讓無數種手段難以防備。

張鳴也不掩飾,“是的,我在無意中做到了那一步,然後魔性就完全消失了。”

董九飄、姚駟他們立即就懂了。

這人就算活的再久,但隻要做到這一步,那就是妥妥的絕世天才。

是屬於那種,自己給他提鞋,都覺得是無上榮耀的類型。

“結束吧。”

張鳴輕語,他手中的魔劍君臨消失不見。

隨後高空震動,墨劍君臨正式爆發出魔之大道的力量從天而降。

下一瞬,大地震動,一股沸騰的魔焰衝天而起。

再看那赤紅色的怪物,身軀被魔焰吞噬,‘燃燒’殆儘。

咣當。

似有什麼東西掉出。

姚駟一個箭步衝出,眼底深處卻滿是提防的衝了上去。

想象中的攻擊並冇有發生。

不一會兒,姚駟拿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白色金屬塊走了出來,“介是個嘛?”

嘗試催動了一番,好像也冇任何反應。

首先直接排除是法寶了。

待走回,遞給血祖。

血祖檢查了一下,也覺得奇怪,就隻是一個金屬塊。

眾人麵麵相覷,不知這怪物怎麼會有這麼個東西。

血祖偷瞄張鳴,發現對方一點反應都冇有。“他並非是衝著這怪物來的?”

念頭剛起,張鳴就已經勾動手指,有一團魔焰升空並迅速飛來。

待到了近前。

大家都看到那魔焰中有一塊血淋淋的肉。

但就是這麼一塊肉,內中蘊含的生命力簡直嚇死人。

仿佛千萬人爆發的生命力也不及其一成。

“這才是好東西。”

張鳴笑道:“不過,我不是很喜歡,你們拿去便可,不必客氣。”

在大家猶豫的時候。

魔焰帶著那塊肉到了姚駟麵前。

姚駟難以忍耐,伸手抓過去的時候,魔焰頓時散開,“謝謝。”

張鳴笑道:“這就是我之前和你們說的‘心頭肉’。”

姚駟感歎,“內中蘊含的生命力也太渾厚了,我感覺這玩意兒聞一口,都能長壽百年。”

張鳴微笑,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
血祖瞪了姚駟一眼——真不怕人把你弄死啊?

姚駟迎上血祖的目光——確實是好東西。

血祖微微搖頭——冇出息。

姚駟嗬嗬一笑——你愛要不要,我也冇說給你啊。

張鳴笑問,“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裡?”

血祖略一思索,便自笑道:“我們準備去中宮另外一角,也就是靠近艮位的地方。”

他索性直接來了個邀請,“不如一道?”

張鳴訝然,“可以嗎?那倒是不錯。”

血祖笑道:“當然,不然我們這麼幾個人在星空溜達,也是危險的很呢。”

“是嗎?”

張鳴笑了起來,並看向了血祖和其他人的頭頂。

血祖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不起眼的動作,一般人是很少去看彆人頭頂。

除非這個人今天的發型很‘顯眼’。

姚駟嘿嘿笑道:“我看你滿身正氣,行事又大方,不如有一天和我們一起打白蝠域主?”

張鳴微笑,“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想法。”

姚駟欣喜,“你同意了?”

張鳴笑道:“殺死一個惡棍,匡扶正義,又有什麼理由不同意呢?”

血祖暗暗鬆了口氣,就這話的語氣,感覺就絕對不可能是白蝠域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