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五感。
閉六識。
這是基本的閉關做法。
如此便可摒棄外邊的紛紛擾擾,或是某個思緒被直接打斷。
若是尋常時候。
周遊自不會這般做。
如今他得到血魔的幫助,情緒突破界限,再加上之前就將情緒和軀體結合。
可想而知,若是他不這麼做的話,他身體的感覺到底會有多麼強烈,很容易就會被影響。
說白了。
他周遊也是個血肉之靈,可不是什麼石頭泥人。
血祖奔回來的時候,本意就是想說一下,又有強大域主來到這裡。
可又冇法直接叫出周遊。
再說那巨大的洪鐘也遮蔽了遙遠處的情況。
他血祖隻要不傻,就肯定不會巴巴的跑過去。
相較於血祖來說,其他人就表現的太淡定了。
比如景小喻。
景小喻還在客廳內待著呢,並安慰血祖,“你的擔憂不假,不過這裡本來就會一直湧來頂級的域主,倒也不至於大驚小怪。”
血祖能不明白嗎?
他當然明白。
他就是覺得,每一個準備都做足,也是對自身的負責。
想了想,血祖則問,“那幾個賤人呢?”
景小喻答道:“你和白芷離開的時候,他們也出去溜達了。”
血祖暗暗鬆了口氣,可嘴上卻非要占點便宜,“哼,這幾條爛仔,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貪玩。”
一對三,一對四的時候是罵不過。
但背地裡罵人,那怎麼罵都會贏的啊。
景小喻微微一笑,這種事情早就習慣了。
可血祖其實也坐不住。
他在客廳裡待了會,就起身往外走了,“嘚,我也出去溜達溜達,順便看看那幾個賤人乾什麼去了。”
景小喻點頭,“好的。”
血祖離開,這裡就又安靜了,唯有院子裡坐著的胎身。
胎身極其安靜,他並冇有多餘的思想。
一切都是本能以及周遊給植入的一些想法。
經過這些事情之後,彆的不說,光城那是真安靜啊。
曆史的經驗總是會告訴那些爭權奪利的人一件事情。
那便是當有一方實力過強,而你又不甘心的情況下,唯一能夠做的就是‘強強聯合’。
至於最後鹿死誰手……
那就看誰手大了。
聖元域主、穀德域主就是這種想法。
包括那最不安分的暗淵域主。
天冰傻嗎?
他當然不傻。
他是狂,是囂張,可實際上,心眼子也不少。
總的來說。
人生在世,利用二字。
你利用利用我,我利用利用你。
聖元域主他們忌憚周遊,可天冰也忌憚啊。
如今又冒出個人族女子,那這個事情就更加亂套了。
而且看周遊的那種情況,不管是不敢違背上天的旨意,還是他自身的抉擇,都似乎不太能當宇宙之主。
想到此處。
天冰還稍稍有些後悔,後悔什麼呢?
後悔自己應該好好表現,爭取在周遊那邊獲得一定好感度,然後讓他支持自己當宇宙之主。
待自己功成之時,再進行卸磨殺驢,豈不快哉?
等自己成為了宇宙之主,先行將這些域主中的刺頭全部鏟除,再召集一些實力既不是非常強,也不是非常弱的人伺候自己。
至此,人生完美。
“總得來說,便是如此了。”
大殿內響起聖元域主的聲音,他坐於左側,對麵是穀德域主,穀德域主的右手側是暗淵域主。
暗淵域主低眉順眼,態度恭敬。
總之就是一個概念。
要想以後不這麼窩囊,那自己就必須在未來的大事件中,獲得足夠的利益。
比如說,當宇宙之主。
穀德域主想不想當,他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他隻知道,自己非常想當。
那位置……
實在是太誘人了。
主座的天冰抬了一下眼眸,聖元域主要說的就是這邊大概能夠聚集多少位域主。
穀德域主補充,“青瀾域主雖突然不見了,不過他的那些蝦兵蟹將還在,想來是有事情遠行。”
暗淵域主小聲道:“翠微和妃咲兩位域主總不可能聯袂去逛街了吧?這怎麼至今都冇有出現?”
此事,不可謂不古怪。
穀德域主平靜道:“若是如此說,事情確實很詭異。”
聖元域主微微一笑,“能夠打亂域主時間節奏的,往往就隻有一個答案。”
暗淵域主心底一突,“死亡?”
聖元域主微微頷首,那臉色簡直一點變化都冇有。
就是個完全不在乎。
真要是那麼莫名其妙的死掉,那也說明她們實力不濟,活該死去。
暗淵域主甩了一下腦袋,甚至覺得……
不會是周遊乾的吧?
聖元域主又道:“本身來說,離殤域主的七情六欲之力可影響四方,若能夠加上妃咲域主的神之大道,說是直接控製附近所有域主,那也絲毫不誇張。”
現在的域主是什麼情況呢?
各懷鬼胎是必然的。
如果是控製之後,那就不一樣了。
聖元域主的目光在暗淵域主的臉上停留了一會,又看向了穀德最後,最後才看向天冰。“要麼就是這幾個家夥私底下湊在了一起,然後被某位強者發現了。要麼就是他們組成的小團體之間起了內訌,至於離殤域主的死亡……”
他搖搖頭,“也冇誰能夠想到會冒出那麼一位厲害的人族強者。”
這能夠提前想到嗎?
完全想不到啊。
穀德域主微笑,“可以說,計劃全亂。”
在聖元域主和離殤域主之間,他們都有一個共同計劃。
聖元域主的就是利用離殤域主和妃咲域主的能力,直接操控所有中上以下的域主,讓他們成為‘死士’。
並在爭奪宇宙之主位置的時候,前赴後繼的消耗對手。
這是最穩妥的計劃。
離殤域主的計劃是結合自身和妃咲域主的能力,然後先殺聖元,再當宇宙之主。
聖元域主想不通的事情就是,這個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?
總之,就挺離譜。
天冰冷哼,“哼,隻有實力弱小的人才會計劃來計劃去。真正的強者,不需要提前做任何計劃。見招拆招,碾壓四方,那才是真正的強者之道!”
穀德域主卻忽然道:“說來也是奇怪,雖說人族域主比較少,但這次你這邊的好像一個也冇來?”
聞言。
聖元域主一怔,這才反應過來這檔子事。
他這邊本身有北風域主、裂火域主幾位還湊合的人族域主,不過這次確定陣營人數的時候,卻不見了這些人族域主。
倒是有那個叫‘南佳’的女子,卻隻是個候補域主。
聖元域主不由看向暗淵域主,“暗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