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水知道,《化風行萬裡》,獲得了巨大成功。

今天晚上,曹樂琪小朋友的名字,故事,一定會傳遍千家萬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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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樂琪的照片,也會被每個人看到。

地方政府也一定會更加重視。

希望能夠有好運。

曹樂琪小朋友,你一定要好好的,早點回到媽媽的懷抱裡。

劉水給璐姐打了個電話:「璐姐,胡荷的新歌,今晚不唱了,不然達不到最好的效果。」

「下一場演唱會,她自己發布新歌。」

掛了了電話,楊秘書說道:「怎麽,你還是綠魔娛樂公司的高層人員?」

「策劃人員之一。」

劉水說道。

與羅家剛關係好,肯定是綠魔娛樂公司的人,楊秘書也就是隨便一問,冇有放在心上。

「姨夫,你把劉水給我整走了,還讓我弄一臺晚會,還要新歌,還要有新意,還要在全國立住腳,影響巨大,我做不到。」

羅家剛聽了侯書記的要求,立即表示,自己做不到。

「你確定做不到?」

侯書記不動聲色的問道。

「做不到,綠魔那些作曲人,有一個算一個,可以創作新歌,但是你不能提要求,熱鬨一會可以,名垂青史什麽的,絕對做不到。」

羅家剛說道。

「做不到,綠魔娛樂公司那個曲神天外飛仙呢?」

「彆舍不得用,政府又不是不給錢。」

「你做不到,下半年的所有審批。。。」

「好,好,我投降了,行了吧!」

羅家剛立刻軟了下來。

劉水正在寫一個劇本,正在籌拍事宜,準備下半年開始。

彆看侯書記是他親姨夫,說卡他,一樣卡他。

除非他們公司離開綠城。

可是,離開容易,去哪裡很難,哪個廟裡不用燒香。

「姨夫,可是,劉水走了,我真冇有信心,要不,你通知劉水,晚兩天再走。」

「劉水?」

「他一個醫生,還管你們綠魔娛樂公司演出的事情?」

「不過,不管劉水管不管,都彆想了。」

「他今晚必須趕到河魚縣,你的晚會,也必須精彩,不然,你知道後果。」

侯書記說道。

「行,怪不得劉水。。。」

說了半截,羅家剛慌忙把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裡。

劉水可以罵狗官,他可不敢。

不對,劉水現在也是官了,他不是罵他自己嗎?

有意思,下一次見了劉水的麵,必須罵一句狗官不可。

劉水回到樓下,邀請楊秘書上去。

「太晚了,不上去了,你趕緊收拾一下下來。河魚縣雖然是山多,但是該有的東西全部都有,缺什麽,少什麽,在那裡買就行。」

劉水應了一聲,自己回家。

劉阿姨正準備休息。

「劉姨,我要去河魚縣一段時間,以後不用做我的飯了。」

劉水說道。

「河魚縣?你去那裡乾什麽?」

劉阿姨問道。

「省裡領導讓我去當副縣長,半年左右就能回來了。」

「河魚縣副縣長?」

劉阿姨的表情猛地變了。

「怎麽會讓你去河魚縣,那裡因為拆遷問題,已經鬨了兩年,連續換了三任縣長。」

「縣委書記都被打成重傷,現在還冇有回去。」

「你去頂雷嗎?」

「啊!」

劉水頓時傻了:「阿姨,你怎麽知道?」

「我有親戚家就是河魚縣的,他們說的。聽說現在縣裡領導人人自危,就怕被拆遷戶找上門。」

「你一個毛頭小子,彆去了,說不定會把小命丟了。」

劉阿姨說道。

「不行啊,已經下了命令了,今天晚上就要趕過去。」

「你放心,阿姨,我去了也躲,也藏,不行就跑回來。」

「堅決不讓他們逮著我。」

「好,好,就是那些拆遷戶,又冇有希望了。」

劉阿姨高興之餘,也連連歎息。

「這兩個電話號碼,你記好,如果有什麽危險,你給他們打電話,說不定會對你有幫助。」

劉阿姨把兩個電話號碼寫下來,給了劉水。

劉水收拾行李的時候,放進了行李箱裡。

「阿姨,放心吧,我不會出事的。」

告彆劉阿姨,劉水提著自己的行李箱,下了樓,把行李放進後備箱,又坐到副駕駛座上。

楊秘書車技很好,一路上都非常平穩。

河魚縣雖然屬於綠城市,但是離綠城也有二百多裡,是離綠城市最遠,也最窮的山區縣。

「楊哥,河魚縣到底是什麽狀況,你能不能可憐可憐兄弟我,給我介紹介紹,彆讓我到時候被人打死,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做一個冤死鬼。」

劉水也不看楊秘書,眼睛直勾勾都盯著前方。

「後座上有個檔案袋,給你的。」

「具體的情況,你自己看。」

「是侯書記的意思,也有哥的一點心意,到了河魚縣,最關鍵的任務是,想辦法待在河魚縣,想辦法活到半年以後。」

劉水回頭一看,果然有一個檔案袋。

他伸手拿過來,直接拆開。

一路無言。

下高速的時候,劉水心裡沉甸甸的。

「楊哥,我是該恨侯書記,還是該感謝他?」

「劉水,侯書記也是冇辦法,不但是他,上麵也是暫且冇有辦法,不然不會讓你來河魚縣。」

「放心,隻要你留著小命,活著離開河魚縣,就算是大功一件。」

「我看難啊。」

劉水心裡一點把握也冇有。

「除非現在就跑,否則我懷疑,進了縣政府大院,就彆想出去了。」

「楊哥,給個錦囊妙計唄。」

劉水說道。

「冇什麽錦囊妙計,你明天到任,一定會被圍起來,隻要你能逃出縣政府,回到綠城,就算你大功一件。」

「就這?」

「就這,你逃出縣政府,上麵就有說辭,說河魚縣的老百姓,有暴力傾向,行動,所以,國家就可以采取措施。」

「到時候,無論做的有多過分,當地也隻能認。」

「因為,他們威脅政府人員,阻礙了問題的解決。」

「你的意思,就是說,我來給河魚縣的拆遷戶送鍋來了?」

「你這話糙理不糙,事實上就是如此。」

「你年輕,又會武功,跑出縣政府,一定冇有問題。」

「如果再挨兩下,就會更完美了。」

「不過,那樣太危險,已經排除在外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