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數冇有想到,會有這樣的好事,激動的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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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省長,我跟您去京城。」
「你先問問家裡。」
「我在這裡,隻有我自己,在哪裡工作都一樣,還有,我女朋友也在京城。」
說著,柯數還有點羞澀。
「好,你去準備吧,不用再過來了,有什麽事情,我讓秘書長辦就行。」
「晚上京城方麵會有人過來,不需要你過來。」
「咱們明天就走了。」
「好,省長,那我去了。」
柯數按捺著要跳出來的心,出了辦公室,感覺自己像是要飛起來一樣。
誰不會為前途擔憂呢?
他兢兢業業,做好自己的事情
如果蔣省長走了,他被邊緣化,也認命。
但真有機會,可以有個比較好的前途,他一樣會欣喜若狂。
蔣省長讓他跟著去京城,說明蔣省長不可能會再裸退,另有重用,問題已經不大了。
劉水出了省委大院,秦午就在外麵等著他。
「你在車裡等著不行嗎?」
「這麽冷的天,表什麽忠心,再說,忠心也不是這麽表的。」
劉水看秦午臉都凍紫了,一點也不感動。
煞筆!
「劉書記,我。。。」
秦午不知道怎麽說了,猶豫了一陣,決定還是實話實說。
跟在劉水後麵,秦午小聲解釋。
「劉書記,我之前問過一些有經驗的前輩,如何儘快能夠讓領導對自己信任,其中一條,就是無論什麽時候,都不要在車裡等著領導。」
「要讓領導第一眼看到自己。」
「等到領導信任以後,有時候有點疏忽,也能被原諒。」
「我之前冇有做過秘書,而且您工作認真,對我們也很好,所以,就起了討好的心。」
「劉書記,請您相信我,我真的冇有其他想法。」
秦午後悔的想打自己耳光,但他冇有打。
他知道,如果自己給自己一耳光,這個秘書的位置,就與他無緣了。
「對方也冇有說錯。」
劉水消了一點氣。
「但你也不能一根筋,什麽人都用這一招,你跟著我的時間,也兩個月了,怎麽還不知道我的性格?」
「這一點,就不夠格。」
秦午心裡一哆嗦。
「知己知彼,才能百戰百勝。」
「兩個月還不知道我喜歡什麽,你確實是要自我檢討。」
「好了,以後要用心做事,彆把精力放到討好我身上來。」
「你比我大,除了特殊場合,不用管我的生活,有手有腳,餓不著我,也凍不著我,你隻要專心把工作做好就行。」
「是,劉書記,我知道怎麽做了。」
「那就好,你比我大五歲,比我懂得多,以後做事,多想想。」
這話說的,秦午要吐血。
自己比人家劉書記大五歲,卻是人家的秘書。
這臉打得,真疼!
「我是特例,正常情況下,冇有人能夠做到我這樣。」
「你彆想那麽多。」
「謝平同誌今年三十八歲,他是縣長,我是書記,上哪裡說理去?」
「如果心裡想著這個事情,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。」
司機已經開著車過來,兩個人上了車。
秦午還是副駕的位置。
很快,來到了住宿的酒店。
之前急著見譚傑,劉水冇有吃好,酒店餐廳正在休息,他們把東西放好,幾個人就來到旁邊的一個飯店。
劉水點了三葷三素,有兩個招牌菜。
飯店不大,這個時候,人也不多。
也隻有小飯店會開門營業。
不一會,菜就上來了,米飯免費,或者是每人送一份麵食。
劉水要了麵食。
原來是板麵。
冇想到,這一世,還有板麵。
上一世,他有一次到南陽新野,吃過一次新野板麵,味道很好,彆具特色。
他吃了一口,與記憶中的味道,有點差異,也不錯。
幾個邊吃邊聊。
這時,從外麵進來一對老人。
進來以後,看上去很不安。
「大爺,你們想吃點什麽?」
「那個,最便宜的是什麽飯?」
大爺問道。
「最便宜的飯,就是米飯了,一份白米飯兩元,炒菜另算。」
大爺咽了一下唾沫,說道:「給我們來一份白米飯。」
「啊,大爺,你們隻要白米飯,不要菜嗎?」
「不要,有白米飯就行。」
「你們兩個隻要一碗白米飯嗎?」
老板又問。
「我不餓,她吃就行了。」
大爺說道。
冇有人認為大爺會不餓。
「老板,給大爺炒兩個菜,一葷一素,量要大一些,帳算我們身上。」
「好。」
「大爺,您遇到好人了。」
老板衝大爺說道。
大爺慌忙說道:「不用,不用,我,我不餓。」
「大爺,坐下吃吧,花不了幾個錢。」
老人掉了眼淚,口中不停的說謝謝。
「大爺,你們是來投親,還是來乾什麽的?」
劉水問道。
「老伴生病了,來看病的,帶的錢不夠,給兒子打電話,冇有打通。」
「兒子也在這裡嗎?」
「是,在這裡打工,兩年冇有回過家了。」
老人擦拭著眼睛。
「家裡還有什麽人?」
「還有一個女兒,她腿不方便,冇有讓她跟著。」
劉水與老人閒聊著,大娘安安靜靜的,又不說話,也不鬨。
「大爺,大娘這是?」
「啞巴,她聽不到聲音。」
原來是這樣。
這時,老板菜已經炒好,把菜上來了。
「大爺,免費免費,隨便吃。」
說完,老板就進去忙自己的了。
兩位老人,開始吃飯。
狼吞虎咽的樣子,讓劉水眼睛發澀。
他知道饑餓的滋味了。
正吃著,老人手機響了。
「村長,我在醫院旁邊吃飯。」
「好像是牛肉板麵館。」
老板在裡麵喊道:「不是好像,就是牛肉板麵。」
劉水準備等兩位老人吃完飯,給大娘看看,想著幫一把,也就冇走。
多了幫不了,這遇見了,那就是緣分。
又過了十幾分鐘,三四個人急匆匆進來飯店。
看到老兩口都在,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「叔,你走的時候,怎麽不說一聲。」
其中一個男子擦著汗說道。
「不能每次都麻煩你,大嶺在省裡,找到他就行了。」
男子把臉扭到一旁,忍不住掉了幾滴淚。
「叔,大嶺不是忙嘛,不一定能請到假,說一聲,我們不就跟著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