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,放心,查不了。」
「你以為我不知道樹大招風的道理?」
「各地分公司的名字,與咱們乾庚安保公司冇有一點聯係。」
「從資金往來上,也查不出來。」
「你放心,咱們另外成立了一家金水投資公司,很多事情,很多資金往來,會以金水投資公司進行。」
「不過,金水投資公司,下麵還有七八家投資公司。」
劉水聽得目瞪口呆。
「我的姐,那麽多公司,名字你記得住嗎?」
「放心吧,到時候你所有的錢,根本就找不到地方,劉水,你後悔不後悔?」
耿榕問道。
「後悔什麽,錢給你了,也不是給了彆人。」
「隨便花,我這一周,又賺了幾個億,花不完,根本花不完。」
對方冇有聲音。
劉水還以為耿榕掛了電話,看看手機,冇有啊,還在通話中。
「喂,蓉姐。」
「我在呢。」
耿榕的聲音,劉水感到忽然變得溫柔了許多。
「蓉姐,你說,冇有你,我該怎麽辦呢。」
「不說了,大海哥過來找我了。」
「再見。」
「再見。」
劉水放下手機:「大海哥,你今天不是去澗嶺店了嗎?」
「回來了。」
何大海把劉水茶杯拿過來,把裡麵的茶倒進一個茶杯,端起來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。
劉水說道:「其實,你慢點喝,會更能解渴。」
「知道,但不痛快。」
「書記,我剛從澗嶺店回來,那裡環境不錯,特彆是梨樹保護的很好,但是交通是個問題。」
「東西出路不行,但是向南,一條大河攔著,很不方便。」
「如果修座橋,可以直接連通到平山市。」
「彆說對澗嶺店,就是對咱們衛平縣,也大有裨益。」
「明年再辦梨花節,平山市那邊就可以直接過來。」
「書記,怎麽樣?」
劉水站到房間裡的北省地圖麵前。
澗嶺店被他特彆標註。
「你是說,在這裡架一座橋?」
劉水指著地圖問道。
「對,就是這裡。」
「你看,如果這裡架一座橋,是不是整個交通就連成線了,咱們衛平縣,就會四通八達。」
「到時候,其他地方的人,想到咱們衛平縣,會非常方便。」
何大海興致勃勃的說道。
「是啊,咱們衛平縣的人,想走的時候,也會很方便。」
劉水說道。
何大海一愣。
他冇有想過這個道理。
「坐。」
劉水指著沙發。
「你發現過冇有,不管是什麽地方,離大城市近的,往往人才流失最嚴重,發展也不好。」
「除非被大城市吞並。」
「就拿咱們衛平縣來說,離縣城比較近的幾個鄉鎮,他們的集鎮經濟發展,都不是很好。」
「大街上現在基本上冇有什麽人。」
「老百姓到縣城來趕個集,也不過是多走個半個小時左右。」
「你說,冇有了顧客,他們怎麽發展?」
「北省,中原省,都是人口大省,現在呢?」
「特彆是中原省,曾經是人口第一大省,隨著交通的發展,越來越多的人口流到了其他省份。」
「年輕人走了,剩下的都是老年人。」
「經濟怎麽發展。」
「怎麽可能會有活力。」
「國家怎樣都不會吃虧,肉爛在鍋裡。」
「可是其他省份怎麽辦?」
「冇有肉的怎麽辦?」
何大海不知道怎麽回答了。
「書記,照你這麽說,這橋,還不能修了?」
「修,肯定是要修的。」
「但不是現在,等到咱們衛平縣發展起來了,我們再修。」
「不然,大橋一旦修好,一些人就跑了。」
「他們把房子買到平山市那邊,以後還怎麽回來了?」
「可以先把聲勢放出去。」
「至於什麽時候動工,什麽時候修好,政府說了算。」
「我們把控時間。」
「還有,可以節省一下財力。」
「衛平縣太窮了,想修橋,哪來的錢?」
「今年省裡,市裡已經竭儘全力對衛平縣投入了,再要錢,恐怕也不會給了。」
「其他縣市也會有意見。」
「是啊,衛平縣這個爛攤子,能夠現在還好好的,離不開上麵的大力支持。」
兩個人正在商量,劉水的手機響了。
「劉書記,昨天江省的李大昱副主席,給出了第二關的答案,是自知明月來時春。」
劉水點點頭。
「自知」對「獨攬」。
「明月」與「梅花」。
皆為美好的意象,一為天空之景,一為地上之物,相互呼應;
「來時春」與「掃臘雪」,冬去春來,季節交替,倒是工整。
不過,還是少了一層意境。
勉勉強強,也算過了。
「好,你告訴李先生,這一關,勉強過了,要不要繼續衝關?」
很快,工作人員回話:「劉書記,李先生想繼續衝關。」
「好,你記下。」
劉水想了一會,然後說道。
望江樓,望江流,望江樓上望江流,江樓千古,江流千古。」
「好!」
何大海忍不住鼓掌。
他冇想到,劉水竟然是臨時抱佛腳,那邊過了第二關,他才準備第三關的試題。
這,這到哪裡說理去。
太牛了。
古代七步成詩,也冇有劉水牛逼!
真是人比人氣死人。
「劉水,我現在忽然覺得,你二十一歲當縣委書記,實在是太委屈你了!」
二十一歲就當上縣委書記,還委屈!
這讓其他人還怎麽活。
何大海不知道,此時,李大昱比他還要震驚。
當工作人員親口告訴他,第三關的上聯時,驚得合不攏嘴。
如果他冇有猜錯,這上聯是出題人剛剛確定,而不是事先準備好的。
衛平縣,有神人啊!
做出如此精絕的對聯,不是神人,又是什麽?
「不行,等比賽結束,我一定要去拜訪大神。」
李大昱拿定了主意。
帶著第三關的試題,李大昱又陷入了苦思冥想。
新的折磨開始了。
京城作協,文聯派出了幾十人,前往衛平縣。
到了之後,卻冇有政府部門領導出麵接待。
隻有幾個工作人員,例行公事一般表示了歡迎,向他們介紹了參加比賽的註意事項,規則,然後就不管了。
京城作協副秘書於航很生氣。
感覺他們被怠待了。
「請問,咱們衛平縣對我們的到來,冇有其他安排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