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劉倩來到學校。
她先到學校辦公室。
「老師,孫強得病了,我想給他捐點款。」
劉倩說著,把書包放到老師的辦公桌上。
「我聽說,骨髓移植大概需要五十萬左右。」
「這書包裡,正好是五十萬,你們幫我交給孫強的父母。」
老師們看著鼓鼓囊囊的書包,一個個都驚呆了。
五十萬!
真有錢!
怪不得在學校那麽厲害。
這才開學一個多月,學校裡的那些校霸,不管大的,還是小的,一個個乖得像是溫順的小貓。
學校的校風,一下子變好了。
劉倩是學校名副其實的大姐大。
以前的那些混混,見到劉倩,比見到老師,學校領導還要乖,先鞠躬,然後立馬就跑掉了。
偏偏學校還非常好。
第一次月考,總分是第二名學生的兩倍還多。
老師們開玩笑,他們學校要冒青煙了。
「劉倩,你捐這麽多錢,你家裡人同意嗎?」
一個老師非常擔心的問道。
「老師,我哥已經同意了。」
「對了,不要對孫強的家人說是我捐的錢,就說是學校為他捐的。」
「麻煩老師了。」
「哪位老師給我寫個收條?」
「喊會計去。」
一個站起來,跑去喊會計了。
劉倩拿著收條走了。
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又到了星期天。
劉倩現在是班裡班長,還是學校學生會主席,她聯係一些同學,周六去省人民醫院看孫強。
她們各自從家,乘車到省人民醫院大門口集合。
一群人提著水果,來到病房。
孫強的狀態非常不好。
看到他們進來,孫強很高興。
孫強的父母忙著給他們洗水果吃。
這時,一個護士進來,對孫強的父親說道。
「孫強爸爸,你們藥費準備好冇有?」
「早日動手術,效果就會越好。」
「他這個情況,不好再推辭。」
「正在借,正在借,他爺爺奶奶,正在想辦法賣房子。」
「可是房子冇有產權證,不好賣。」
孫強爸爸手足無措。
「唉,快點吧,至少先把三十萬的手術費湊夠。」
「不是,護士姐姐,孫強的治療費,不是有五十萬嗎?」
劉倩不解的問護士。
「五十萬?哪有,前幾天省裡某會來人,送了十萬元。」
「根本不夠。」
「哪來的五十萬。」
劉倩一下子急了。
她周一就送去了五十萬,怎麽到現在還冇有到帳。
「叔叔,你彆著急,我打個電話問問。」
劉倩跑出病房,給學校老師打電話。
「老師,我在醫院,孫強爸爸說,他們冇有收到五十萬,怎麽回事?」
「現在急著用錢做手術。」
「劉倩,你彆急,我給會計打個電話問問。」
對麵老師也感到詫異。
很快,老師回過來電話。
「劉倩,會計說,他已經把錢交到學校,由學校校長等領導,親自交到了某會。」
「為什麽不直接交給孫強爸爸?」
「我也問了,他說,所有捐款,必須通過某會來交。」
「你彆著急,學校領導也在問。」
「老師,麻煩你告訴學校領導,那五十萬,既然冇有給孫強,那我不捐了。」
「讓他們退回來。」
掛了電話,劉倩來到護士站。
「護士姐姐,我想給孫強交費,應該怎麽交?」
「可以選擇自動繳費。」
「用手機掃一下,就可以了。」
護士說道。
「麻煩您給一下孫強的帳戶,我不想讓他知道。」
劉倩說道。
「這樣啊,你準備給他交多少?」
「他做手術,還差多少?」
「還差十四萬,不過後續治療,花費也不少,你給交一點,也解決不了大問題。」
「我先給他交三十萬吧。」
劉倩說道。
「多少?」
「三十萬,這會我手機裡,也冇有那麽多錢了。」
「哎呀,小姑娘,你交這麽多錢,你家裡人知道嗎?」
「我哥哥知道,他答應了。」
「這樣的話,我給我們主任請示一下,你這孩子捐的太多了,還未成年吧?」
「需要你家裡人同意才行。」
劉倩冇想到,自己想捐個錢,還這麽麻煩。
劉倩被請到了醫生辦公室。
周日上班的醫生,還是很多。
他們聽說劉倩一下子要捐三十萬,都很好奇的打量著劉倩。
「同學,你真要捐三十萬啊?」
「嗯,我哥讓我捐的。」
「你哥是誰啊?」
一群醫生八卦。
「是我哥啊。」
劉倩才不會上當。
很快,主任接到電話,急匆匆的趕了過來。
「同學,你還冇有成年,捐款數額還非常大,我們,我們需要與你的家人取得聯係,證實之後,才能接收。」
「那,我剛才直接交,不就冇事了。」
劉倩有點鬱悶。
「你直接交,我們不知道,肯定冇事。」
「不過我們現在知道了,就必須有您家長的授權。」
「你家長是誰?」
「我冇有爸媽不在了,我有個哥哥。」
劉倩隻好說道。
「那就給你哥哥打個電話。」
劉水的電話號碼,永遠是置頂第一個。
劉倩打開手機,主任吃驚的說道:「你哥哥是劉水,你是劉倩?」
「對啊,我哥是劉水啊。」
「這,這,我真是慚愧,我是見過你的,這兩年冇有見,你竟然,竟然長成大人了。」
「小姑姑,我叫白文力。」
「你哥劉水,與我父親是八拜之交的忘年交兄弟。」
「咱們是一家人啊!」
「你看,我有小叔的電話號碼,半個月前,還打電話向他請教問題呢。」
白文力拿出手機,打開通話記錄讓劉倩看。
「我想起來了,你去過家裡。」
「過年的時候,你還去了呢,不過那天我冇有在家,冇有見到。」
劉倩也很開心。
周圍幾個醫生,有點尷尬起來。
他們是白文力的學生。
這真是人在屋內坐,姑奶天上來。
「來,來,你們都過來,這是我小姑,你們要喊姑奶的。」
「他哥,也就是我小叔,最年輕的神針獎獲得者,也是咱們國家最年輕的國醫大師。」
「來,喊姑奶。」
「小姑奶!」
劉倩被喊得臉都紅了,雙手亂舞:「彆喊,彆喊。」
白文力哈哈大笑。
「小姑奶,是不是要給孩子們一點見麵禮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