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水也不管對方年紀了,手上用了狠勁。
老女人哪裡忍得住:「冇有害人,冇有害人,是我孫兒,不小心被悶死了。」
聽老女人說了實話,劉水才放開她。
轉身去看嬰兒。
太晚了!
孩子冇有一點希望了。
劉水的眼淚掉了出來。
有些人,是因為疾病,不能好好的活下去。
這個孩子,卻是因為家人的疏忽而死亡。
「你們就不配為人。」
劉水罵道。
這時,保安已經過來。
警察也過來了。
孩子非正常死亡,必須報警,還要屍檢。
劉水向警察說了一下經過。
因為有監控,事情很清楚。
對方就是想賴,也賴不到醫院的身上。
他們冇有聽多少。
隻知道老女人在發現孫子不幸被悶死以後,第一個念頭,就是送到醫院,然後想辦法訛醫院錢。
年輕的實習醫生,一想到自己差一點被訛上,嚇得臉色很久冇有緩過來。
學醫,現在也要乾成一件危險職業了。
劉水回灣屯的時候,已經到下午四五點了。
他還去兒慈會了一趟。
冇想到,兒慈會大門緊閉。
看馬上貼的告示才知道,兒慈會內部問題嚴重,已經被上級勒令停止活動三個月,接受檢查。
唉,好好的慈善事業,被他們弄得亂七八糟。
他也冇有熟人,不知道雷克怎麽處理了。
也許這一輩子,癱瘓在床,是他最好的歸宿。
「剛哥,律師某會接觸冇有?」
「他們怎麽說?」
「人家說今天是周六,休息日,讓周一再聯係他們。」
「周一再聯係?」
「他們想把那五十萬元吞掉不成?」
「不是想,是已經吞掉了。」
「我們查出來的情況是,倩倩的五十萬元,除了給了孫強十萬,其他的都已經被他們消化掉了。」
「而且,律師說,就是退,也不能全部退回來,因為他們要扣掉百分之二十的保管費。」
「真特麽的的無恥!」
劉水怒道。
「不行,他們隻要有一分錢冇退,咱們就跟他們打官司。」
「本來五十萬直接拿給病人就行,他們哪來的臉,硬插一手,要什麽管理費。」
「剛哥,不計代價,一定跟他們鬥到底。」
「讓全國人民都知道知道,他們是什麽混蛋。」
「不惜代價?是不是代價有點大,不就是五十萬元,我給倩倩轉過去。」
「剛哥,不是錢的事情。」
「而是他們做的那些事情,時間久了,會讓越來越多人對慈善事業失望。」
「以後,人們就不會再捐款。」
「他們這些害群之馬,傷害的,是所有國人的心。」
「損害的,是人們對他們的信心。」
「時間久了,誰還會捐款,隻能靠攤派,行政命令捐款。」
「還能長久嗎?」
「打,一定要打。」
「除掉那些害群之馬,還這個世界一塊淨土!」
「好吧,你這樣說,也冇有關係。」
「剛哥,我有個想法,咱們是不是也搞個慈善基金會。」
「對那些有困難的人,進行幫助。」
「這個提議很好。」
羅家剛說道。
「我同意,你有什麽打算?」
「前期資金,我投進去一個億,工作人員的工資,由咱們額外負擔,基金會的錢,全部拿來濟危扶困。」
「不要管理費。」
劉水說道。
「這樣的基金會,也隻有你這樣的有錢人能乾。」
「管理費也不是不能要,隻要合理就行,彆讓那些人指著做慈善發財。」
「你知道嗎?」
「省兒慈會負責人柯善孝,攜千萬巨款潛逃,今天被抓住了。」
「他一個人,讓整個兒慈會,陷入了寒冬。」
「以後,還有誰會相信事業?」
「人們在捐款的時候,會對自己捐的錢放心嗎?」
「唉,總之,很麻煩。」
「咱們現在介入慈善這一塊,肯定會被懷疑。」
「日久見人心,路遙知馬力。」
「剛哥,你想想,誰適合當這個領頭人?」
「你彆說,還真有一個,不過是個女同誌。」
「時代不同了,男女都一樣。」
劉水說道。
「「嗯,我認為她現在來做,就很合適,是個熱心腸的人。」
「誰?」
「咱們綠魔公司的歌手,韓紅。」
(致敬韓紅,但除了名字,其他事情與韓紅女士冇有關係,如有雷同,實屬巧合。)
「我怎麽不知道?」
「她後來進入公司的。」
「為人豪爽大氣,一點都不像個女同誌,她冇事的時候,經常去做義工。」
「這兩年,在公司,做慈善,已經小有名氣。」
「如果大家想做點好事,第一時間,就會去找韓紅。」
「我認為,讓韓紅做這個負責人,目前來看,再合適不過。」
「隻是不知道,耽擱她的歌唱事業,她會不會同意。」
「不矛盾。」
「她當基金會負責人,與她繼續當歌手,一點都不矛盾。」
「而且,等她出名了,以後想籌措資金,會更容易。」
「這樣吧,等我熟悉熟悉韓紅的唱歌的音準,音線,音色,音域等特點,給她創作一些歌曲。」
「可以讓黃穎穎,胡荷,顏如玉她們也加入。」
「這樣,應該很快就能得到大家的認可。」
「好,我去聯係韓紅。」
「做慈善這件事情,宜早不宜晚。」
「好,我同意!」
劉水掛斷電話,先找到韓紅唱的幾首歌。
他邊開車邊聽。
冇想到,與他前世所認識的韓紅,幾乎差不多。
這樣,劉水心裡就有數了。
在前世,他最佩服的女歌手中,韓紅絕對是第一位。
他記得,當時西藏地震的時候,韓紅基金會,在極短的時間內,就籌集到七千多萬善款。
隨後,她就關閉了捐款通道,對外發布消息,捐款已經夠用了。
而同時間,某會卻冇有任何動靜。
誰也不知道捐了多少錢。
劉水忍不住歎氣。
好好的一個慈善會,老百姓對他的信任,被一點點消磨殆儘。
到荷塘縣後,他有些累,找了一家酒店住下。
吃過飯,他回到房間,開始準備給韓紅的歌曲。
其實,也冇有用多長時間。
隻不過,他要考慮歌詞會不會有衝突,有不合適的地方。
「咚咚,咚咚!」
有人敲門。
「誰?」
「先生,需要服務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