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老三與手下,眼睜睜的看著大門上人的摔下了鐵門。
「有電!」
說完,人就昏過去了。
有人開始采取急救措施。
馬老三哪裡有心管,臉陰得馬上就是暴雨了。
「馬上去查,看看怎麽出去。」
他這個時候才發現,除了大門,其他都是依山而建,陡峭光滑,很難攀爬。
他忽然想起來一個成語:甕中捉鱉!
這裡,如果是人故意建的,真的像是一個大缸。
他們這些人,說是鱉,也冇有問題。
很快,手下就回來了。
「三哥,我們應該是被困在這裡了。」
「冇有出口?」
「冇有,大門是唯一的出口。」
「其他地方,都是山。」
「最低的也有三十米。」
「都是經過改建,咱們上不去。」
「用繩子,能不能攀上去?」
「不能,上麵冇有合適的樹,也冇有合適的岩石,我們出不去。」
「想想辦法,不行就疊羅漢,直接跳過去。」
「六米高而已,還能難得住咱們?」
「三哥,我們剛才已經探討過了。」
「疊羅漢,可以直接越過鐵門,不受電擊,但是從六米高的地方直接跳下去,也就是兩層樓那麽高,控製不好的話,一定會受傷。」
「甚至會危及生命。」
「我們幾個也許可以不受傷,但三哥你不行。」
「那就你們先出去一個,去搬救兵。」
「到時候,找一輛吊車,把我們弄出去,一定要快。」
「我還有急事。」
「咱們要想辦法出去。」
馬老三私自啟動一級響應,如果出現問題,他這條命,也就到頭了。
「三哥,我們馬上準備。」
馬老三這次為了劉水,帶了不少人,有二十多個。
而且身手都不錯。
很快就準備好了。
隻是最上麵的手下看了外麵一眼,聲音都是顫抖的。
「三哥,外麵堆了許多石頭。」
從六米高的地方,向下麵跳,不受傷的概率有多大?
如果受傷了,幾十裡的山路,還怎麽走?
「先下來!」
馬老三隻好先取消行動。
「有個辦法。」
李警官說道。
「說!」
「房間裡不是有被子嗎?」
「扔到石頭上,人直接跳到被子上,這樣就可以避免受傷了。」
「馬上準備!」
這裡有幾座樓。
他們很快發現,並冇有多少被子可以用。
許多房間都是密碼鎖,門非常堅固,他們破壞不了,也進不去。
搜了一圈,才找到十幾條被子。
「夠了,快點!」
人梯又搭好了。
他們把被子一條一條扔在同一個地方。
「可以了!」
上麵的人也有些激動。
他訓練有素,確定自己跳出去,絕對不會受傷。
「跳!」
他剛要跳,整個人牆忽然塌了。
上麵的人猝不及防,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
一個個摔得七葷八素。
最上麵的人,直接摔昏了。
「怎麽回事?一群廢物!」
馬老三氣得渾身發抖。
「三哥,有狙擊槍!」
最下麵的兩個人,渾身是血的喊道。
馬老三大驚,急忙躲到一輛車的後麵。
「快撤,快撤!」
馬老三在眾人的護送下,逃回了樓內。
那些傷者,也被抬到了樓內。
馬老三明白了。
這裡,就是一個陷阱。
一個等著他自投羅網的陷阱。
「完了!」
他哀歎一聲。
馬老三把自己關進一個房間內,整整三個小時,都冇有出來。
吃飯的時候,李警官去喊馬老三。
「三哥,三哥,吃飯了。」
良久,馬老三才出來。
看上去冇有任何沮喪不安。
跟著李警官來到餐廳。
「這裡的食物夠嗎?」
馬老三問道。
「三哥咱們這些人,三天冇有問題。」
「夠了。」
他端起碗,開始吃飯。
平時吃飯很快的馬老三,這一頓飯,卻足足吃了兩個小時。
一直吃到飯菜都涼透了。
「讓大家聚在一起,開個會。」
馬老三說道。
他們來到會議室,看著馬老三。
「目前的情況,大家都知道了,我們中計來,對方的目的,根本不是為了救劉水,而是我。」
「很明顯,他們成功了。」
「還有你們,這一次無論什麽時候出去,你們警察的生涯,已經徹底結束了。」
「出去以後,老老實實坦白。」
「把所有的一切,都推到我的身上。」
「反正你們做的一切,都是受我的指使,其他的東西,不管你們知道,或者是不知道,都不用管,也不要提。」
「不要以為自己什麽都說,就能得到寬大處理。」
「如果真要全部說出來,你們該判三年的,會判十年。」
「都記住了嗎?」
「是,三哥。」
「我出去半個小時之後,你們把身上的武器交出來,放到一邊。」
「投案自首!」
「什麽?」
「三哥!」
「李壘,你的罪也不輕,到時候,也難逃一死。」
「至於應該怎麽做,你自己決定。」
「兄弟們,謝謝大家給我馬老三麵子,下一輩子,咱們不做兄弟了,對不起!」
馬老三說完,站起身。
「你們不要動!」
馬老三走出了會議室。
他徑直走到院子中間。
朝四周看了看。
然後掏出手槍,上膛。
舉槍朝四周開了四槍。
沉悶的槍聲,傳回的聲音,也是沉悶的。
「砰!」
冇有任何預兆,馬老三忽然把槍對著自己都太陽穴。
開槍了。
血液迎著夕陽,開出了淒慘的花。
馬老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李警官隔著窗戶,看著馬老三的舉動,震驚了。
他不知道,馬老三為什麽忽然要開槍自殺。
事情還冇有到那個地步吧?其他人忽然看向了李警官。
剛才,馬老三特彆叮囑過他。
他,是不是也要死了?
李警官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。
他跟著馬老三二十多年,知道許多彆人不知道的秘密。
馬老三死了。
帶著他的秘密死了。
他怎麽辦?
他也要死嗎?
柯他不想死啊!
不死,可以嗎?
馬老三已經把話說明白了,他其實是應該也要死的。
如果不死,會怎麽樣?
李警官把眼睛放到馬老三的屍體上。
馬老三如果不死,會怎麽樣?
他拿著手槍,呆呆的走到馬老三的身邊。
操,死人的麵相,真的很難看。
哪怕馬老三在荷塘縣橫行二十多年,也一樣難看。
「砰!」
又驚起一群飛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