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先進去。
裡麵是一位市委書記,正在向侯浩明彙報工作。
「侯省長,他來了。」
「來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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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文保強同誌,麻煩你先等一下,我們隨後再談。」
文保強立即站了起來。
「侯省長,您先忙。」
他出門的時候,認真的看了劉水一眼。
不知道這個小夥子,有什麽特殊的,侯省長竟然中斷了他的彙報。
劉水進去了。
文保強在外麵的辦公室坐著等。
冇想到,這一等,就快一個小時了。
年輕人出來的時候,透過門縫,侯省長竟然還站了起來相送。
「這年輕人到底是誰,麵子如此大,省長竟然站起來送他。」
文保強一肚子疑問。
劉水回到家裡,耿榕已經回來。
她與劉倩兩個人,正依偎在一起說悄悄話。
「說什麽呢,兩個人這麽高興?」
「劉姨呢,倩倩也不去幫忙。」
「劉姨不讓,剛剛把我們攆出來。」
劉倩說道。
「哥,蓉姐說,你不去實習了,是吧?」
「不去了。」
「太好了,以後終於能天天看到你了。」
「想什麽呢,我是不去實習了,但要參加工作,」
「咱們家的錢,也不是不夠花,彆去工作了,錢再多,以後也帶不走,夠花就行。」
「你以為這個道理,彆人不知道啊。」
「有些事情,做著做著,就隻能一直做下去了。」
「不然,那些工人怎麽辦?」
「他們怎麽掙錢養家糊口。」
「國家那麽大,真正能夠賺大錢的,都是小部分人,大部分人,是需要找工作掙錢的。」
「國家養一部分。」
「網上天天喊精簡機構,哪裡那麽容易。」
「精簡掉的那些人,如果是年輕人,還好說,重新開始,年紀大的怎麽辦?」
「國家不亂才怪。」
「大部分人,是需要跟著其他人吃飯的。」
「比如,咱們的力鞋鞋業公司,如果咱們不乾,你想想,會有多少人失業。」
「哥,咱們不乾,有其他人乾,也是一樣的。」
劉倩不服。
「是,咱們不乾,會有人接著乾。」
「如果他們掙夠了自己幾輩子花不完的錢,也與你的想法一樣,怎麽辦?」
「再找下一個?」
「誰不想穩定。」
「還有,換個人當家,可冇有咱們給的工資高,福利好了。」
「不工作怎麽行。」
劉水說道。
「說的頭頭是道,可是你真正管過那些鞋廠嗎?」
「不都是姐姐在操心嗎?」
劉倩為耿榕打抱不平。
「當然,你姐姐辛苦了,所以,你要好好學習,快快長大,幫助你姐姐把事情做好。」
「我可不想她一直那麽累。」
「這個問題好解決。」
劉倩說道。
「嗬,你倒是說的輕鬆,來,說說看,到底怎麽讓你姐姐變得輕輕鬆鬆。」
「生孩子啊!」
劉倩用手比劃著名。
「你們兩個生一堆孩子,讓他們管理,不就行了。」
「走走走,小姑娘家的,整天想的什麽。」
劉水把劉倩攆回了房間。
劉倩知道哥哥與耿榕有事商量,衝他做了個鬼臉,去練功房了。
「怎麽說?」
耿榕關切的問道。
這次劉水的事情,她冇有得到任何消息。
「讓我去前斯縣。」
「去哪裡?」
「難道說,真要出問題?」
「有一股不明勢力,據說已經潛入前斯縣,上麵已經註意到,但是具體情況不清楚。」
「所以,上麵讓我過去。」
「當縣委書記?」
「想什麽呢,無業流民。」
「嚴格來說,是一個行走江湖的遊醫騙子。」
「因為,那裡的人,還有點迷信。」
「有關部門經過全盤考慮,決定讓我過去,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證據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
「太危險了。」
「不行,不能去。」
耿榕立馬反對。
「蓉姐,你知道的太多了,反對也冇有用。」
「這件事情,實在是太重要了。」
「上上下下,都已經高度警惕。」
「必須要把一切嚴重後果,消除在萌芽狀態。」
「我已經同意了。」
「放心,時間不會太久,最多一個月,最少半個月。」
「不管我有冇有進展,國家就會出手。」
「除夕之夜,就是收網之時。」
「你放心吧。」
「我知道怎麽保護自己。」
劉水安慰耿榕。
「劉水,彆安慰我,我知道有多麽危險。」
「而且,按照部署,為了不打草驚蛇,引起他們的懷疑,不可能派出多少人接應你。」
「再說,當地政府的情況,能不能值得信任,還不好說。」
「要不,我還是。。。」
「算了,既然指示已經到了,就彆在為難大家了。」
「我不去,也要有人去。」
「他們去,還不如我去。」
「唉!」
耿榕默默的摟著劉水,不再說話。
當天晚上,劉水打扮了一下,到了後堂縣。
這裡有一個廟會。
劉水先在這裡參加兩天廟會,然後再去前斯縣。
他因為日吹風吹,再加上近一個月在馬老三的彆墅忙碌,他的臉色,一點都不像是醫生,官員,或者是哪個部門的工作人員。
往那裡一頓,誰也看不出來他的真實身份。
地上鋪著一塊布,上麵兩個大字:「算命。」
布是從大街上搜來的,一看就有些曆史。
旁邊一些年紀大的老騙子,對劉水的到來,毫不在意。
下巴冇有一點毛,誰相信他。
算命這個行業,年紀越大,越吃香。
與醫生是一樣的。
那些善男信女,走過他的攤,看一眼,就離開了。
整整一天,他就冇有開張。
臨走的時候,旁邊的一個老者笑他:「小夥子,你乾什麽不好,竟然跑到這裡給人算命,你有那個本事嗎?」
劉水嗬嗬一笑:「卦算有緣人。」
「大叔,今晚回去,不要朝東走,要朝西走,不然會有血光之災。」
「呸呸,小夥子,胡說八道什麽。」
「我會有什麽血光之災。」
「純粹就是故弄玄虛。」
「你不相信?」
「不相信!」
「敢不敢打個賭?」
「這有什麽不敢,你說吧,要賭什麽?」
「如果我算得不準,輸給你一萬元。」
「如果我算準了,把你懷裡的驚魂木給我,行不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