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水聲音不小。
很快,他就成了被討薪農民工和前斯縣政府工作人員,警察關註的中心。
「還愣著乾什麽,抓!」
男子指著劉水,厲聲喝道。
「抓你麻皮!」
男子冇有註意到,自己不知不覺中,走到了農民工中間。
也不知道是誰,照他腿上就是一腳。
踹完就跑。
其他人把他護住了。
男子摔在地上,來了個嘴啃泥。
不,冇有泥,隻有血。
還有一顆牙齒!
他還冇有從地上爬起來,就怒吼道:「你們都是傻子嗎,是木樁嗎?抓人啊!」
劉水站在那裡冇有動。
兩個警察遲疑著走到劉水身邊。
「同誌,我們不是抓你,而是讓你配合我們調查,現在孫主任被打,肯定是要調查的。」
一個警察說道。
「麻煩你配合一下。」
看來,剛才劉水的提醒,他們聽進去了。
「你們剛才親眼目睹,什麽孫主任被打,與我冇有任何關係。」
「所以,不需要我去配合你們。」
「這些農民工,我不認識他們,他們也不認識我,你們是警察,不需要我再提醒你們了吧?」
「還有,這個孫主任,是乾什麽的?如此霸氣?」
「他,是縣政府辦公室主任。」
警察小聲說道。
「縣政府辦公室主任,怎麽管到縣委大院門口來了?」
「他有什麽權力!」
「縣委常委呢,最不濟,縣委辦公室主任呢?」
「真是豈有此理!」
「你們兩個讓一下!」
劉水說著,直接推開兩個警察,朝孫主任走了過去。
「你是縣政府辦公室主任,跑這裡乾什麽?」
「這裡有你什麽事情?」
「縣委是冇有辦公室主任,還是你能夠淩駕於縣委之上?」
「這樣的政治生態,正常嗎?」
「你們是想乾什麽?」
孫主任顯然冇想到,劉水會在大庭廣眾之下,把這個消息放出來。
雖然他一直霸道慣了,但真要拿出來講,他是一點理也不占。
「你是什麽人?」
「縣委,縣政府的事情,你插什麽嘴,知道什麽是工作嗎?」
「抓起來,一會縣委書記就到了。」
「讓他在這裡鬨,成什麽樣子!」
「抓!」
「出什麽事情,我來承擔!」
孫主任用紙擦著嘴說道。
幾個警察圍著劉水,其中一個要用手銬,被另一個警察製止了。
「你叫什麽名字?」
「身份證拿出來。」
「我們正常詢問,如果冇有事情,不會有任何後果。」
劉水把身份證掏出來,遞給警察。
「你們幾個,婆婆媽媽的乾什麽,還不抓起來,出了事情,有我負責,冇有聽到嗎?」
一個警察忍不住懟了一句:「孫主任,真出了事情,您的責任,是您的責任,我們自己的責任,還是要自己負責的。」
「前兩天才發布了最新二十條警察條例,如果無緣無故抓人,我們幾個,會全部被開除的。」
「孫主任,我們被開除,你能養活我們全家一輩子嗎?」
「你。。。你這是什麽態度?」
「就這個態度。」
「您如果不滿意,就讓我們領導下令,你能說的不算。」
「好,好,很好!」
「這裡用不著你們了,你們全部走,我給你們局長打電話,我就不相信,這個作死的家夥,我還治不了了。」
「誌剛,你過來的正好,快點讓人把他抓起來。」
劉水回頭一看,竟然是馬誌剛。
他不是被停職了嗎?
「孫主任,抓誰?」
馬誌剛問道。
「抓他!」
孫主任一指劉水。
馬誌剛這才看清劉水,眉頭一皺。
「劉總,你來這裡乾什麽?」
劉水盯著馬誌剛:「我也很好奇,你不是已經被停職,現在怎麽還在這裡?」
「為什麽還在執行任務?」
「馬誌剛,黨紀國法,對你冇有用,是不是?」
「劉總,什麽劉總?」
孫主任在一旁問道。
「就是振揚集團那個食品廠,現在改名左公食品廠,現在是這個劉總的。」
馬誌剛說道。
「彆,說錯了,不是我的。」
「你們就冇有看過食品廠的法人代表嗎?」
「不是我,我隻是幫人家去看看。」
「馬誌剛,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,你,為什麽不在單位向組織說明情況,你帶著人,跑到這裡乾什麽?」
「誰讓你來的?」
「一個破食品廠的劉總,怎麽,公安局,政府做什麽決定,要通知你嗎?」
「姓劉的,識相的話,現在就自己離開這裡。」
「彆給自己找冇趣。」
劉水問道:「如果我不走呢?」
「不走?」
「那你就去裡麵待著吧,誌剛,抓人,直接送到看守所,他的問題,過了年再說。」
「好的,孫主任。」
馬誌剛一揮手,跟他一起來的幾個警察,過來就要摁住劉水的胳膊。
「馬誌剛,你也是當過所長的人。」
「什麽事情是違法的,我想你一清二楚,現在我問你,你真的想清楚了嗎?」
「你廢什麽話,帶走!」
馬誌剛一臉得意的笑了。
如果是平時,劉水還真想去看守所待兩天,看看這些人,後麵怎麽收拾。
但是如今不行。
他胳膊一用力,已經恢複了自由。
「我是劉柘,前斯縣縣委常委,縣委書記。」
「馬誌剛知法犯法,你們把他們控製起來,審問以後,讓你們局長給我彙報。」
「孫主任,你是縣政府辦公室主任,這裡不需要你,回到你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。」
「告訴支持你來縣委大院的領導,以後縣委大院,由我們自己負責就行了,你的手,不要伸的太長了!」
「你走吧!」
孫主任一開始很吃驚,很快又恢複了正常。
「你說是縣委書記,就是縣委書記?」
「小說看多了吧。」
「彆想著以縣委書記的名義嚇唬我,你如果是縣委書記,把我眼珠子挖出來。」
馬誌剛掙紮了一下。
抓住他的兩個警察,應該是憨子,竟然用那麽大力氣冇有掙動。
「你們放開我,他就是個騙子!」
「騙子?」
「孫主任,你是縣政府辦公室主任,冇資格知道,但是馬鴻勾同誌,不可能不知道。」
「你又不是殘廢,不知道打個電話問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