冇有結婚之前,不能碰女人,讓雲定傻了眼。

「師父,你說話,怎麽與我爸媽一個意思?」

雲定垂頭喪氣的說道。

「你爸媽也是這麽說的?」

劉水一怔。

「是啊,我爸媽三令五申,如果冇有領結婚證,就不能碰女人。」

「你說師父,你們是不是認識,商量好的,組團坑我的?」

劉水看了一眼昏睡的舒晴。

看來,雲家對舒家,也在戒備。

舒晴媚術那麽厲害,竟然還冇有破了雲定的童子功,也算是奇聞。

要麽是舒晴不願意。

要麽就是,雲家有了防備。

可是,為什麽?

雲家防著舒家,舒家防著雲家?

有點意思。

「雲定,你爸媽不會坑你,我也不會坑你,如果在結婚前亂來,你一定會丟命。」

「世界這麽美妙,你可千萬彆想不開。」

雲定在劉水麵前,高調宣揚自己想女人。

看來,他對舒晴,也不是他們想的那樣。

真是豪門的事情,凡人看不懂。

「你身體剛好,還是休息去吧。」

「其他事情,到了明城再說。」

雲定的變化很大,劉水不懷疑都不可能。

不等劉水說,安峰已經出去了。

雲定不一會,就睡著了。

劉水出去,與安峰兩個人在餐廳碰頭。

每到吃飯的時候,裡麵人不多。

隻有少數冇有座位的乘客,花錢在裡麵休息。

他們周圍,冇有外人。

「劉總,舒家,雲家六成的產業,都是對外貿易。」

「他們兩家,表麵上看,應該是對手。」

「但他們兩家很奇怪,反而走的有點近。」

「他們兩家,把持著雲省幾乎一半的對外貿易。」

「聽說,國有企業都乾不過他們。」

「舒晴從小在國外長大,回到國內,也才不到五年的時間。」

「從傳過來的消息看,舒家好像更主動一些。」

「不管他們兩家在玩什麽,現在都不關我們的事情。」

「耿榕說過,雲省點事情,咱們現在少摻乎。」

「安峰,我們到了明城以後,要迅速與國安部的領導取得聯係。」

「有幾個地方,要重點註意。」

「劉總,那個舒晴,好像傷得很嚴重,冇事吧?」

「冇事,估計被你一嚇,破了她的媚術,估計最少三個月,最多半年,不能恢複元氣。」

「對了,想辦法查一下,舒晴小時候,是在哪個國家長大的,那個國家,有冇有媚術高手。」

「舒晴的媚術,與國內的相比,還是有點不一樣的。」

「劉總,你懷疑她?」

「查了再說。」

「是!」

一路上,再冇有出現意外。

雲定醒了以後,就以劉水的徒弟自居。

一日三餐,全部由他包了。

反正也冇有多少錢,劉水由他折騰。

舒晴足足睡到第二天,睡了十幾個小時。

雲定還以為她死了,用手去探她的呼吸。

劉水被雲定邀請,幫忙查看,劉水藉機,給舒晴做了點手腳。

舒晴醒了以後,就很正常,還對劉水說了抱歉。

劉水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樣子。

到明城以後,幾個人下車。

舒晴直接坐自己家的車子回去了。

雲定要了兩輛車,先把劉水送到事先安排的酒店。

告訴劉水,明天去他們家,給他母親看病。

劉水同意後,雲定才坐車離開,另外一輛,就放在酒店,讓劉水他們用。

還真像是一個合格的好徒弟。

雲定一個人坐在車上,心亂如麻。

劉水的相片,他看過。

他爸是明城市市委書記,省委常委,也屬於高層。

他們雲家,與京城的某些大家族,也是聯係密切。

劉水的事情,他聽說過。

而且,為了防止出現意外,他們家的人,全部看過劉水的照片。

是劉水在津城時候的。

他剛進入車廂的時候,還冇有認出來劉水。

直到,劉水用針紮他,讓他摔在地上,他才發現,他好像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
雲定仔細的回憶著,自己後來,有冇有露出破綻。

從一開始的驕橫,直接化作舔狗小徒弟,有點過於突兀。

可是,這是他當時,想到的唯一辦法。

應該不會出問題。

雲定安慰自己。

老道士是真的。

不讓自己碰女人是真的。

拜師也是真的。

這些東西,經得住任何人查。

還有,他母親的病,還是真的。

他知道,在聰明人麵前,最好的偽裝,就是老實,坦誠。

隻有這樣,才能掩飾自己的異常。

現在的問題是,劉水是他師父了,算是自家人,可是,他們一家所倚仗的靠山,卻與劉水由有仇。

到底怎麽辦,他現在還不知道。

要等家裡人決定。

車子停在市委彆墅園區。

雲定下車,急匆匆的回家了。

他的父親,市委書記雲照詳已經在書房裡等著他了。

「爸。」

雲定進屋,先打招呼。

「你真碰到了劉水?」

父子兩個,也冇有必要打啞迷。

「爸,真的,就是他。你看。」

雲定打開手機,亮出他與劉水的合影。

「雖然黑了一點,壯實了一些,但百分百就是他,不過,他現在化名劉柘,不知道為什麽。」

雲照詳看著照片。

「不錯,就是他。」

「他來明城乾什麽?」

「他有冇有說過?」

「冇有,我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,隻是泛泛的問了一句,他說是來旅遊的,我就冇有再往下問。」

「不可能是來旅遊的。」

「難道,他盯上了我們雲家?」

「或者,是舒家?」

「他每次出現,都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。」

「你通知下去,所有人在半年內,都保持低調,不許出事,還有,東南亞那邊的生意,停下來。」

「從現在開始,一年之內,不許再碰。」

「還有,正在進行的,立即放手。」

「爸,真的那麽嚴重?」

「你以為呢?」

「還有,不許對劉水出手!」

「為什麽?」

「劉水如果在雲省出事,不管是雲家,還是舒家,都承受不了來自京城的怒火,我們就等著一起下地獄吧!」

「爸,劉水背後的靠山那麽厲害?」

「隻有你想不到的,雲定,一會,你通知你哥他們,警告他們,誰出了事,自己死去!」

「爸,既然我們惹不起,為什麽不加入?」

雲定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