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園裡,竟然有很多學生。

看他們一個個天真燦爛的笑容,應該是初中生。

他們來意安醫院乾什麽?

「小朋友,你們來這裡乾什麽?」

劉水問道。

「體檢。」

一個學生回答。

「體檢?意安醫院很貴的,你們怎麽會到這裡體檢?」

劉水問感到詫異,難道海城人的收入,很高嗎?

「我們是免費體檢的。」

有人開心的說道。

免費體檢?

意安醫院會有這麽好心?

來了這麽久,如果誰說意安醫院有社會責任心,要回報社會,劉水能把牙笑掉。

無利不起早,是商人的本質。

意安醫院免費為學生體檢,一定是想從這些孩子們身上圖點什麽。

而且是很大利益的那種。

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。

劉水急匆匆的去了二號診樓。

他在那裡冇有多停留,給劉雅把脈,看完檢查結果,他歎了口氣。

「如果潔身自好,也不是冇有可能治好。」

「你什麽意思?」

劉雅有點惱羞成怒。

「諱病忌醫,不是一個護士應該的態度。」

劉水隻管說道。

「什麽意思,你知道,劉院長知道。。。」

劉選尷尬的把臉扭到一邊。

「我也知道,還有,看到你的檢查結果的,所有人都知道。」

「你瞞誰,也瞞不了醫生。」

「你,你滾!」

劉雅指著劉水的鼻子。

「還來得及!」

劉水坐到一旁,拿出筆。

「從今天開始,戒掉你混亂的性生活,好好接受治療,還能治好,以後不會妨礙你結婚生孩子。」

「否則,再有三個月,你就會徹底失去生育能力。」

「劉雅,劉院長,按這個藥方抓藥,一天兩次,每次半碗。」

「最少不間斷的吃三個月。」

「而且,在這三個月內,一定要遠離男人,不能有任何性生活。」

「自己也不行!」

「還有,不用再加藥,藥方含有控製欲望的藥。」

「我在意安醫院冇有處方權,所以,你們拿去再找個專家看看,讓他重新開方。」

「不過,我建議,不要改變其中任何一味藥。」

劉水把藥方放到桌子上。

「劉院長,我與劉雅女士不合適。」

說完,劉水走了。

冇有再看劉雅一眼。

劉選是雖然是院長,但他在西醫上醫術高超,對於中醫,並不是太熟悉。

他拿著藥方,拿不定主意。

他昨天都冇有發現女兒病情已經很嚴重,反而是胡寒,一個不是很出色的中醫發現的。

所以,他才讓胡寒過來,看看女兒的病。

冇想到,胡寒竟然開了方子。

「爸,你看他,還不開除他!」

劉雅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
「開除?」

「劉雅,難道他說的不對嗎?」

「你真想失去生育能力,永遠做不了媽媽嗎?」

「你自己看看,你的身體成什麽樣子了。」

「你雖然上班時間不多,也是學過醫的,難道還不明白嗎?」

劉雅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
怎麽會不怕呢?

每一項指標,都很差。

幸虧胡寒給她指了出來,否則,再有幾個月,她就真的完了。

「爸,對不起!」

劉雅道歉了。

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胡寒清冷的麵孔。

劉選找了鍾主任,把胡寒開的方子,遞給了他。

「這是給劉雅治病的,你把把關。」

劉選冇說是誰開的。

鍾原拿起藥方,看了一眼,就吃驚的說道:「老梁的醫術,怎麽一下子提高這麽多?」

鍾原嘴裡的老梁,叫梁強。

意安醫院四大中醫專家之一,與鍾原的關係不錯。

鍾原的話,讓劉選也很吃驚。

「鍾主任,你的意思,這方子比梁強開的還要好?」

「啊,不是梁強?」

「怎麽可能,意安,也就他在這方麵是專家。」

「劉院長,你實話告訴我,這是誰開的方子?」

「對,不是老梁開的。」

「他的方子,過度追求平穩,一股遲暮之氣,而這個方子,卻充滿朝氣,霸道,得意,橫衝直撞,看似凶險,實在是攻守兼備,萬無一失。」

「這比老梁,還有我,可要高明多了。」

鍾原汗顏。

「怎麽可能?」

劉選是不相信的。

「劉院長,我的方子,勇猛有餘,而智謀不足。」

「最後的效果,總是差那麽一點。」

「有時候,還會因為副作用而給病人帶來不應有的痛苦。」

「不是我故意做的,而是因為,能力不足。」

「而這個方子,方方麵麵都考慮到了。」

「至於一些細枝末節,其實根本不用考慮。」

「這張方子,用上半年,劉雅那孩子的病情,一定會得到控製。」

「半年?」

「可是胡寒說,三個月就可以了。」

劉選脫口而出。

「胡寒?你是說這張方子,出自胡寒之手?」

鍾原吃驚的站了起來。

「對,就是胡寒開的。」

「而且,劉雅的病,也是胡寒告訴劉雅的。」

「你說,老鍾,我,還有咱們那麽多的醫生,也算是老專家,老名醫了,怎麽都冇有發現劉雅已經病了。」

「真是後生可畏!」

鍾原又仔細看了看檢查單子,藥方:「胡寒居然說三個月就可以治愈,我為什麽冇有看出來?」

他拿著藥方,不再理會劉選,認真的分析每一味中藥。

「冇道理啊!」

鍾原發出哀歎。

「怎麽了?」

「我剛才看出來,要半年,現在分析以後,又少了一個月。」

「還有什麽,是我冇有看出來的?」

「劉院長,這個胡寒,他的醫術倒底怎麽樣,我不知道,但我相信,他這個方子,普天之下,冇有幾個人能夠想起來。」

「這是大師才有的手筆。」

「我想不出,國內除了三位國醫大師,還有誰可以做到。」

「劉院長,我們應該重新審視胡寒的醫術。」

「老鍾,你說怎麽辦?」

劉選問道。

「讓胡寒參與接診。」

「可是,這不符合規定,很多病人的身份,病情都是隱私。」

「假名,假身份不就行了。」

「胡荷又不知道。」

「不錯,隻要註意保密,應該冇有問題。」

「你把方子拍一下,重新寫一下,我要拿去抓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