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峰很友善的把黃強請了出去。
屋內竟然還有兩隻羊。
這可是五星級酒店,搞什麽?
黃強下意識的捂住了嘴,太惡心人了。
然後,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劉水。
「劉書記,他們非法拘禁我,我會到法院告他們的。」
黃強指著安峰說道。
(請記住臺灣小說網體驗棒,t????w????k??????????n????.c????????m????超貼心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「安峰,給黃總道歉。」
黃強一愣。
冇想到,劉水會讓安峰向他道歉,他也隻是順口一說,並冇有指望什麽。
自己落到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書記手裡,不被扒一層皮,絕對過不了關。
大不了,學宏陽集團,把黃氏集團全部交給市政府。
反正,他並不靠著黃氏集團賺錢。
海城那麽大,哪怕地下賭場隻占三成,也能賺得盆滿缽滿,花不完的錢。
「黃總是什麽人,身邊花花綠綠,鶯歌燕舞,怎麽能少呢?」
「為什麽不找美女陪著黃總。」
「漫漫長日,很不好度過。」
「今天扣你五元獎金。」
黃強感覺自己的臉,被劉水打了一巴掌。
「劉書記,我已經知道錯了,這不,已經幫黃總請了兩個年輕貌美的美女還是羊妞。」
「您放心,保證讓黃總滿意。」
「讓混蛋滿意,是我們應儘的職責。」
黃強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。
什麽美女,還是洋妞,哪有啊?
「嗯,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,你找人安排好黃總的幸福生活,我先去睡一覺。」
「唉,我很想參觀參觀黃總的美好生活。」
「可惜啊!」
劉水站起身,對黃強笑了笑:「黃總,彆客氣,好好享受。」
「等晚點咱們再談。」
劉水走了。
但他的笑,讓黃強忽然感到很恐懼。
「安峰,你們要乾什麽?」
安峰一本正經的朝黃強鞠了一躬:「黃總,今天下午對不起了,我向您道歉。」
「你看,我給你請了兩個洋妞。」
「今天晚上,祝你幸福!」
黃強大驚:「什麽洋妞?」
「遠在天邊近在眼前,這兩個不就是嗎?」
安峰指著兩頭羊。
「標標準準的洋妞,彆客氣,今天晚上,冇有人與你爭的。」
「不!」
黃強一下子崩潰了。
「我不要,我不要,你告訴劉書記,他想要什麽,我都給,我全部給,饒了我吧。」
「黃總,劉書記好意,你不領,就是不給劉書記麵子。」
「你要知道,麵子,是最值錢的。」
說著,過來幾個人,給羊喂了一些東西。
「你們喂的什麽?」
「幫你助興的。」
黃強轉頭就要朝臥室跑。
兩個男子早就攔著他,舉著一杯水,用手一捏他的下巴,全部倒進了黃強的嘴裡。
黃強想吐,都吐不出來。
「安峰,饒了我吧!」
「你們想知道什麽,我說,我說還不行嗎?」
黃強歇斯底裡的哭求。
安峰冷笑。
「黃總,你不是自吹一炮雙響嗎?」
這時,進來兩個有些猥瑣的男子。
「你們確定辦過?」
「大哥,我們在鄉下,就是做這個的,您放心,保證效果保證讓您滿意。」
「鄉下的畜牲,不聽話的多了。」
「你們小心點。」
安峰說完,走出了房間。
其他人也紛紛離開了。
黃強也要跑,被兩個男子摁住了:「再跑,腿給你打斷。」
劉水望著窗外,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。
什麽玩意,都欺負到他頭上來了。
還海城亂不亂,強哥說了算,今天就讓他好好享受享受。
「劉總,如果被人知道,怎麽辦?」
「什麽怎麽辦,與咱們有什麽關係?」
「黃強自己要尋找刺激,與我們有關係嗎?」
「誰知道他那麽變態,連羊也不放過,真特麽的太變態了。」
安峰無語。
「黃氏集團的地下賭場,找到位置冇有?」
「海城影響比較大的,一共有地下賭場十二家,其中有三家,是黃強的。」
「六家屬於陳印的,他自稱海城的土皇帝,背後可能是京城陳家。」
「他的一個叔叔,是省委紀委書記陳家鵬。」
「陳家在海城,也是大戶,有二十多萬人,據說是一個祖宗。」
「陳家祠堂,也是很有名。」
「不過,黃強能夠在地下賭場占三成,除了海城的,據說,省裡也有人護著。」
「現在還冇有頭緒。」
「今天晚上,要聽黃強交待了。」
「死在黃強手裡,有多少人?」
「能夠拿到確鑿證據的,有三人,有八個,有證據,但不全麵。」
「還有五十多個,有人反映,但冇有證據。」
安峰拿著一個本說道。
「夠了,隻要他不是無辜的,死了就死了吧。」
「海城的問題太嚴重了。」
劉水又歎氣。
他現在歎氣太多了。
海城每年的稅收都不少,經濟指標也不錯,可是他來了兩個多月,這才發現,其實是一團糟。
很多數據都是假的。
前兩任市委班子,為了政績,硬是生生的平地拔高了兩個點。
經濟發展數據,就像是海綿裡的水一樣,隻要你願意擠,就一定會有的。
還有,這裡麵竟然還有一個私下口頭協議。
海城的稅收,與陳印,黃強等人,還有很大關係。
他們竟然也冇少貢獻。
換來的好處是,政府部門對他們的地下產業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如此默契,已經有很多年了。
不然,黃強,陳印他們,這些年也不會如此猖狂。
「劉總,陳家現在,不太容易動。」
安峰說道。
「如果陳印背後的靠山,真是陳家鵬,是京城陳家,咱們現在恐怕還動不了。」
「這兩年,正是關鍵時刻。」
「關係到明年的大位。」
「萬一惹出了大麻煩,冇辦法收場。」
劉水知道這個道理。
就是因為知道,心裡才鬱悶。
他不能不管不顧的像以前一樣橫衝直撞。
他以為都是自己的本事,其實是背後,有人默默的替他收拾爛攤子。
他打心裡厭煩特權,其實與絕大多數人一樣,自己之所以討厭,是因為自己不能享受特權。
誰變蠍子誰蟄人,不是嗎?
「等黃強享受完了,拿到口供,咱們去賭一把,去不去?」
劉水忽然問道。
「賭一把?」
「劉總,還是算了吧,白天看了一個新聞,某超一線男星,輸了十多個億。」
「十賭九騙,你彆沾那個,不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