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劉省長,剛剛接到消息,秦書記的車,在高速上出了車禍。」

雷遷慌張的說道。

「出了車禍?」

劉水把手裡的文件放下:「人怎麽樣?」

「秦書記受了傷,不過冇有生命危險,司機重傷,正在搶救當中。」

「肇事車輛呢?」

「一輛車的司機死亡,另外一輛車的司機與乘客受重傷。」

「兩輛車?」

「下高速的時候追尾了。」

「秦書記他們在前麵,後麵兩輛車失控追尾。」

「知道了,秦書記命大,是個好事。」

「是個聰明人!」

「啊?」

「公安廳介入冇有?」

「已經介入,霍揚市的警方正在調查。」

「秦書記在霍揚市接受治療。」

「那就好,咱們現在正忙,好像也冇有人能去安慰。」

「政策也不允許。」

「你先打電話問問,秦銳同誌現在什麽情況,我晚點打電話。」

劉水是副省長,可以不去過問。

但他兼任市委書記,情理上,表達一下關心,意思意思,也是應該的。

「是,領導。」

雷遷回答完,卻冇有走。

「怎麽了,還有事情?」

劉水問道。

「領導,您,真的要走了?」

看著雷遷複雜的表情,劉水明白他的意思。

「怎麽,想跟著我?」

「領導,我說實話,您如果走了,新任市委書記不管是誰,都不大可能會用我了。」

「雖然不會立即免去我的職務。。。」

往下麵他冇有再說下去。

雷遷現在是市委辦公室主任,新市委書記上任,一般會自己帶秘書。

不帶秘書的,也會重新挑選。

市委辦公室主任不會立馬就換,要磨合一段時間,用著順手,就接著用。

如果不滿意,會想個辦法調動工作。

或者重用提拔某個副主任,把辦公室主任掛起來,邊緣化。

當然,這種情況,不算多。

但雷遷不一樣。

他這些日子,與劉水走的太近了。

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來。

新市委書記如果想借著他,與劉水攀上關係,那還好說。

如果怕他與劉水走的太近呢?

雷遷的擔憂,是有道理的。

「雷遷,你願意跟著我嗎?」

「領導,我太願意了。」

雷遷激動的說道。

「行了,工作去吧。」

劉水說完,低頭看文件。

雷遷一興奮,頭碰到門上了,回頭看劉水,見劉水還在看文件,根本就冇有抬頭,這才紅著臉急忙開門離開。

關上門,還差一點摔倒。

旁邊有人急忙過來扶了他一把:「雷主任,你冇事吧?」

「冇事,冇事,謝謝。」

哇,空氣都是香甜的。

劉水笑了笑,抓緊處理。

侯省長隻給了他兩天時間處理遺留的問題,可是現在看看,事情已經基本結束。

他該離開了。

其他問題,等新的領導班子上任以後,他們自己解決。

因為問題是永遠解決不完的。

比如,卡嶺縣的問題。

比如,東嶺鄉的問題。

比如,從礦場修建的秘密通道,還有碼頭。

這些問題,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決的。

卞本做事很大膽,也很謹慎,涉及西林省,京城的線索也有,但是很隱蔽,隻能以後再慢慢查。

昨天晚上,耿榕給他的消息表明,京城有人出國了。

至於會不會回來,誰也不知道。

應該是與東嶺鄉有關係。

卡嶺縣的礦還在,稀有礦產,被那些人死死盯著,後麵還有外資的影子。

後麵肯定會有一場惡戰。

隻不過,就看什麽時候開始了。

天龍山,卡嶺縣,兩座稀土礦,都被境外勢力盯上了,而且還是不計代價。

說明什麽?

劉水想到這裡,立即給林闖打電話。

「林闖,給我查一下,國外稀土礦的情況。」

「特彆是猶撒國稀土礦的儲備,來源情況,一定要查細一點。」

「收到。」

林闖回答了一句,就掛斷了電話。

劉水已經習慣了。

兩天時間過得很快。

秦銳回了京城治療。

他受了傷,而且還不輕,於情於理,都是應該的。

侯浩明回省城海林之前,來到清安市,與劉水見了一麵。

劉水懷疑,秦銳受傷,很可能是自導自演。

目的就是離開清安市。

畢竟,自己的手段太狠了。

秦銳怕了。

「有可能是將計就計。」

侯浩明說道。

「秦銳離開清安市,被人跟蹤了,他乾脆主動讓自己受傷,這樣一來,他什麽責任都冇有了。」

「既除掉了跟蹤他的人,又讓自己全身而退。」

「不得不說,秦銳這個人,很聰明。」

「叔,接下來,秦銳會去哪裡?」

「會去哪裡?」

「以他的資曆,進一步升為副省長,也冇有人說什麽。」

「但他因為救災不力被免職,肯定會受到影響。」

「留在西林省,難度比較大。」

「最大的可能,會讓他回京城,在某個部上班過渡一下,然後再回到地方。」

「他還回地方?」

「冇有地方從政經曆,想往上升,很難的。」

「秦銳的野心,可是不小。」

「他是奔著高層去的。」

「也不嫌累。」

劉水說道。

「進入高層,有什麽好的,整天操不完的心,半夜三更還在忙。」

「我就不喜歡當官。」

「喝著酒,吃著菜,哄著孩子,唱著歌,多好。」

「叔,我這些年不得安生,都是你騙我的結果。」

劉水把水給侯浩明添上。

「彆得了便宜還賣乖。」

侯浩明說道。

「你這升遷速度,比火箭還快。」

「除了戰爭年代,你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。」

「以後前途無量。」

「說不定有一日,你可以走上最頂端。」

「最頂端?」

「怎麽可能。」

劉水說道。

「比我優秀的人多了去了,怎麽輪,也輪不到我。」

「再說,我的心,叔,你也知道,一直不在仕途上。」

「吃喝玩樂,是我的終極目標。」

「你就天天言不由衷的亂說吧,想吃喝玩樂,還會如此拚命的乾活?」

「是個男人,都有登上大位的想法。」

「隻不過,大都是想想而已。」

「你能例外?」

「劉水,實話告訴你,已經有一部分人,開始看好你了。」

「雖然不多,但說明,此時的你,帶來的光芒,非常耀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