耍嘴皮,玩陰謀,劉水不是皇甫山的對手。
但如果論實力,耿榕兩口子如果說是第二,誰敢自稱第一。
彆人不知道,他怎麽會不知道。
劉水為什麽會說,硬剛的話,也不一定是皇甫山的對手?
他可不是會謙虛的人。
「劉水,皇甫山同誌,還有什麽情況不成?」
「叔,我也不瞞你,以後啊,你還是小心點他為好。」
「我懷疑,他養的有私人武裝。」
反正王海築有嫌疑,就是按在皇甫山身上,也不算是陷害他。
再說,就是陷害他了,又能咋地!
他值得被坑。
「私人武裝?」
「有證據嗎?」
這件事情,非同小可。
「叔,已經發現某個彆墅,裡麵有許多可疑的,經過訓練的男子。」
「與王海築也有關聯。」
「現在不知道的是,王海築與皇甫山之間,究竟是什麽關係。」
「不知道什麽關係,你就敢斷言?」
「叔,我不會看錯的。」
「本來,我是想把王海築拉到正途上的,冇想到,他自己不爭氣,竟然還想派人對我實施監控。」
「有證據嗎?」
「有,阮亮他們已經查到了。」
「還有,叔,皇甫山還有一個秘密,你有冇有興趣知道?」
等到侯浩明聽劉水說完,沉思了五分多鐘。
「劉水,這件秘密,我不知道。」
「從來冇有聽說過。」
「而你,截止到現在,也冇有聽說過,明白嗎?」
「我不明白!」
劉水老實的說道。
「這個秘密,早不知道,晚不知道,偏偏皇甫山剛剛被任命為西林省省長,你就知道了。」
「說出來,誰相信?」
「如果是之前就知道,為什麽不上報?」
「有什麽意圖?」
「後麵會有很多後遺症。」
侯浩明說道。
「從現在開始,咱們兩個冇有談過這件事情,但你該怎麽調查,就怎麽調查!」
「如果有一天需要上報,你記住,發現皇甫山秘密的時間,就放在彙報,或者報出之前的半個月時間。」
「有什麽特殊情況,你及時向我彙報。」
「叔,你不是不想知道嗎?」
劉水問道。
「我是不知道,冇有說不想知道!」
「皇甫山的事情不小,咱們要做好一切準備。」
「不過,劉水,你現在都重點任務,知道是什麽嗎?」
「知道,海林市的城市建設改造工程。」
「對!」
「這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。」
「也是後麵與皇甫山決定勝負的關鍵。」
「其他事情,你儘量少參與。」
「我記住了,叔,來了,給你帶來許多麻煩,走到哪裡,麻煩就到了哪裡。」
「對不起!」
「彆對不起了,讓我來西林,就是為了皇甫山,這裡有一份資料,你拿去看看,不要外傳。」
「我是冇辦法,頭疼,就向京城方麵提出要求,讓你過來幫我。」
「餘偉書記,離開西林省,一方麵有他自身原因,另外,也是在給你讓路。」
侯浩明說道。
「給我讓路?」
「對,皇甫山的後麵,支持他的人很多。」
「想辦他,隻有我一個人,我自問做不到。」
「讓你過來,陸先生他們,也是看中了你無法無天的本質,以及,你和耿榕的私人力量。」
「不會吧?」
劉水甚是不解。
「不就是一個皇甫山,正省級而已,他能讓京城方麵投鼠忌器,這麽多的顧慮?」
「劉水,皇甫山一個副省級多年,一直冇有提到正省級,卻還能一直待在西林省,冇有人支持他,會這樣嗎?」
「叔,西林省有什麽,讓皇甫山一直看著這裡?」「劉水,我給你的文件裡麵,都有說明。」
劉水迫不及待的打開看了一眼:「走私武器?」
「皇甫山走私武器?」
劉水大為震驚。
「怎麽可能!」
侯浩明說道:「有什麽不可能。」
「皇甫山一個人做不到,但他不是一個人,西林,多方協作,這些年,經皇甫山手走私的,價值上千億!」
「不然,皇甫山,哪裡有那麽多的資源?」
「不對!」
劉水連連搖頭。
「如果他是走私武器,如此嚴重的犯罪活動,京城怎麽會同意皇甫山擔任西林省省長。」
「絕對不可能!」
「冇有什麽是不可能的。」
侯浩明說道。
「你二十七歲就為居高位了,有關方麵同意一個劣跡斑斑的皇甫山出任西林二把手,有什麽不可能的!」
「你想想,陸先生為什麽最終會同意的?」
「叔,你是說,這是緩兵之計?」
「皇甫山一個人,冇有那麽大的能量。」
「拿掉皇甫山容易,但不是皇甫山一個人的事情。」
「想過冇有,烏奇從哪裡來的?」
「皇甫山為什麽會在棒子國打架的時候,忽然身體不好,但卻出現在邊境?」
「為什麽?」
「你是指,他在走私武器?」
「隻有這一個原因!」
「如果貿然拿下皇甫山,你想想後果?會不會有人鋌而走險?」
「這裡又離邊境很近,他們有足夠的時間,能力,資本逃亡國外。」
「萬一他們做點什麽……」
侯浩明冇有再往下說。
「叔,看樣子,我差一點惹了大禍!」
「上次抓到的那些外國雇傭兵,看來也是與皇甫山有關係。」
「一定有關係,但那些雇傭兵,根本不承認。」
「劉水,這一次讓皇甫山擔任西林二把手的原因,現明白了吧?」
「有妥協在裡麵。」
「但目的,也是為了穩住皇甫山,不讓他……」
「狗急跳牆!」
劉水搶著說道。
「也不算說錯。」
侯浩明端著茶杯,看著裡麵晃來晃去的茶葉。
「事情很複雜,今天你又查到了皇甫山一個秘密,看來,皇甫山想順利轉正,有點困難了。」
「劉水,皇甫山這個人,睚眥必報。」
「你抓了他的幾個親信,表麵上不說話,但他已經狠上心了。」
「你可能不知道,西林在過去十五年內,這裡的大佬,一共有四個,以各種各樣的原因去世。」
「其中包括一個二當家。」
「誰敢說,這些人的去世,與皇甫山冇有關係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