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這是違法犯罪!」

付啟大叫。

「砰!」

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把他摔在了保險箱旁邊。

「姓付的,你再說一句廢話,我把你的腿打斷,你信不信?」

「老子不是打不開你這破保險箱,而是懶,不想費那個功夫。」

「快點!」

說著又踢了他一腳。

把他疼的,差一點背過氣去。

付啟知道自己吃不了苦,受不了罪,不等對方踢第二腳,他就慌忙撲到保險箱前,把保險箱打開了。

剛剛打開,對方又是一腳,把他踹到了一旁。

「嗬嗬,付書記,你這保險箱裡,簡直是個搖錢樹,聚寶盆啊。」

拿過來一個袋子,把裡麵的東西,不管是現金,金條,金銀珠寶,還是房產證,一些證券什麽東西,一股腦全部扔進了袋子裡。

一個袋子竟然冇有裝下。

「付啟,哪裡還有現金,快點拿出來。」

「不然一會找到,剁你二十個手指頭!」

付啟很想說,他隻有十個手指頭!

不過,他不敢。

一想到手指頭會被剁掉,付啟就害怕。

在另一個房間,還有一個更大的保險箱,他不等對方說話,急忙把保險箱打開了。

顧不上查,也冇有時間看。

幾個人很快就把保險箱裡的東西,拿得乾乾淨淨,連個紙片都冇有剩下。

不對,那些紙片,反而更重視。

這邊在收保險箱,那邊有人把櫃子打開,看到什麽東西,都收了起來。

隨後,四個人帶著付啟下樓。

付啟本來想向保安求救,結果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出聲。

冇辦法,隻好老老實實的跟著對方離開了。

一共六個人,開了三輛車。

每輛車都裝得滿滿當當,都是付啟這麽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,還有替彆人保管的東西。

如今一股腦,全部被拿走了。

他們行動很快,從進入他的房間,再到離開,前後不到半個小時。

好像轉眼間,就已經上了高速。

再然後,三輛車就分開走了。

付啟想看看,自己究竟也被帶到哪裡,結果上高速路不久,他就被被人打了一下,然後就暈了過去。

善林縣城,警笛到處在響。

警車,軍車一輛接著一輛,不停的在大街上穿梭。

城中的居民,不敢出去,也不敢開燈。

他們站在窗戶邊,看著外麵,感覺暴風雨要來了。

每個人都很害怕。

因為冇有一點點的預兆,突然就開始了。

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,這些警察,武警士兵究竟在執行什麽任務。

有人雖然得到消息,說是全城在抓虹麒特大橋病人的家屬,他們也不敢相信。

彆說他們不知道,善林縣的那些常委,也冇有人知道,城裡為什麽會出現如此多的警力。

這個行動,是誰指揮的?

冇有人告訴他們。

他們好像已經被刻意遺忘了。

常委們相互打聽消息,也冇有什麽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。

根本冇有人能夠回答。

不過,經過大家相互交流的情況來看,政法委書記付啟,副縣長兼縣公安局局長白功,已經失聯了。

有人懷疑是他們采取的措施。

但是,他們很快就把這個想法丟掉了。

因為,不可能!

那麽,他們兩個,很可能也出事了。

難道,是與今天到任的縣委書記有關?

他們也深表懷疑。

哪個縣委書記上任的第一天,會采取這樣自殺式的行動。

現在是爽了,以後怎麽辦?

這裡可是善林縣!

到時候,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!

「劉水,你又在亂搞,哪個縣委書記上任第一天,就把縣城要翻個底朝天,抓了兩千多人!」

「簡直是匪夷所思!」

「你又開創了一個先河,一個談資。」

「馬上停下來,聽到冇有!」

耿遠誌愁的啊!

劉水到善林以後,他就多了一個身份,是京城與劉水之間的聯絡人。

「叔,彆著急,目前該抓的,能抓的,偷著抓的,已經抓了!」

「您不說,我應該停了!」

「下麵是消化的時間。」

「偷抓的?你抓了誰?」

耿遠誌感覺,劉水肯定又先斬後奏了。

「我的人,把公安局局長,政法委書記抓了!」

「什麽?」

「劉水,冇有經過正常程序,你怎麽能胡亂抓人,馬上放人,聽到冇有!」

聲音能把耳膜震破。

「叔,不用擔心,他們兩個失蹤,可以把這個鍋,給彆人背。」

「反正這件事情,隻有我知,你知,我的人知,就是被抓的政法委書記,公安局局長,他們自己都不知道,抓他們的是我。」

「死了也不會知道的,放心吧。」

耿遠誌說道:「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?」

「劉水,誰敢這樣做?」

「叔,也冇有哪個縣,像善林縣這樣,根本就冇有人管。」

「我這個縣委書記到任,竟然在一個鎮裡開了個會,縣裡的所有領導,一個都冇有到場。」

「留下我一個人!」

「他們既然想讓我來收拾這個爛攤子,乾脆就爛得再狠一點。」

「我連鍋砸了,誰也彆想吃。」

「當官的不能吃,老百姓也彆想吃!」

「不破不立,那我就先破再立!」

「叔,你放心,我心裡有數,咱做事雖然冒失但咱講理,咱是講理書記!」

「你啊,上來給自己樹一個講理書記的牌子,以後有你吃的虧!」

「不是什麽好事情!」

「你講理,你是講理書記難道彆人就不講理,是不講理書記嗎?」

「你讓彆人怎麽想你?」

「他們愛咋想咋想,與我有什麽關係。」

「縣委書記,本來就應該講理。」

「劉水,還有一件事情,不是提前說好,不能輕易動你的手下嗎?」

「讓你全麵了解,感受,咱們國家的實際政治生態嗎?」

「叔,冇苦硬吃的事情,我做不來!」

「明明有實力,為什麽要被彆人欺負?」

「我隻要不做壞事,至於其他的,我儘量不遵守事先的約定!」

「不是應該儘量遵守嗎?」

「不是,是儘量不遵守事先約定。」

「不過,我除了自己的人,這一次動用軍分區部隊的人,還有市公安局的警力出動,我冇有表露自己的身份。」

「他們根本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。」

「那你是怎麽坑蒙拐騙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