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竇書記,我們正在調查。

「從昨天晚上,竇書記,周市長,陸書記你們三個都受到了襲擊。」

「這兩件事情,我們也認為,可能會有關聯,已經開始並案。」

「我冇有問題。」

劉水說道。

「可是,溫局長,還是要註意,不能為了並案而並案。」

「對方對我下手,派了五輛車,十多個人直接出手,還有若乾人提供支持。」

「而竇書記,周市長遇到襲擊,我聽說隻是一個人所為。」

「如果是同一批人做的,怎麼會隻有一個人?」

「提個醒,個人意見,僅供參考。」

「具體應該怎麼做,是你們公安局的事情。」

「不放過一個壞人,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,張冠李戴的事情,不適合咱們公安局的辦案思路。」

「竇書記,你認為呢?」

竇春來麵無表情。

「陸京同誌說的有道理。」

「溫局長,你們公安局全力以赴,一定要用最快的時間破案。」

「最近事情聚到一起了,這個周末,所有人加班。」

「陸京同誌,你介紹一下吳樓村的工作進展。」

生氣了。

竇春來終於忍不住,把自己的不滿直接亮了出來。

「竇書記,這件事情,具體工作由欒平同誌全權負責,接到的信息,我已經全部列印出來,讓辦公室遞交市委市政府領導批閱。」

「最新的信息,欒平同誌還冇有彙報。」

「等到彙報以後,我會以最快的速度,轉發給各位領導。」

劉水說道。

「陸京同誌,吳樓村這麼重要的事情,還是要親力親為,才能保證順利開展。」

「你說呢?」

竇春來問道。

「竇書記說的正確,我一直在親力親為。」

「不過,像發放藥品,登記信息這些瑣碎的事情,我一個人也完成不了,肯定要大家群策群力,一起加油。」

「不然,我昨天淩晨兩點多,也不會被人在高速公路圍追堵截了。」

「謝謝竇書記關心。」

劉水心裡也是窩著火的。

怎麼,自己遭遇追殺,竇春來想藉機洗清自己,怎麼想的?

兩件案件一旦並案,裡麵有很多事情需要協調,肯定會耽擱追查那些殺手。

「竇書記,省公安廳的同誌,應該快到了。」

「我相信,不管是昨天晚上,你和周衡市長出事,還是我被人追殺,都會很快查明真相。」

「如果人手不足,咱們可以向北城請求支援。」

「出動國外殺手,我的麵子也太大了。」

會議室的門開了。

省公安廳副廳長楚一坤進來了。

竇春來看到楚一坤不請自來,有點生氣,眉頭一皺,還不等他說話,楚一坤先說道:「竇書記,事情比較急,我就不講那些規矩了,抱歉。」

「楚廳長,歡迎你們的到來,一路辛苦了。」

竇春來說道。

楚一坤有點意外。

自己已經道歉了,竇春來竟然冇有說句客氣話。

「竇書記,我們剛剛查到,流竄到咱們丘源市那些外國人,是東南亞某國某集團豢養的殺手。」

「目前為止,還有三個漏網之魚。」

「有確切消息可以證實,他們現在還在丘源市,伺機作案。」

「陸書記,最近幾天,你不能再在公開場合露麵。」

「這是省委常委會的決定。」

劉水看著楚一坤:「楚廳長,按說,我接不到通知,我們丘源市市委市政府,應該接到吧?」

「竇書記也不知道,這有點……」

「陸書記,我剛剛過來上樓的時候,才接到省廳的通知。」

「然後省廳同時向省委省政府彙報。」

「我在外麵等了兩分鐘,省委常委會做出決定,為了你的人身安全,也為了丘源市廣大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,為了不引起恐慌,臨時決定,你最近一段時間,不能在公開場合露麵。」

「你應該很快就能接到通知。」

說話間,竇春來的手機響了。

同一時間,劉水的手機也響了。

兩個人對視了一下,各自接聽電話。

通知很簡短。

竇春來聽完,把手機放下,對劉水說道:「陸京同誌,事關重大,還是要小心。」

「就按照省裡的要求來做吧。」

劉水看著竇春來欣喜的表情,隻好說道:「我聽從安排。」

「竇書記,既然丘源市現在不安全,我能不能回善林縣。」

竇春來說道:「楚廳長,你看呢?」

楚一坤說道:「不行!」

「陸書記,你回善林縣,肯定要上班,這樣那些殺手,很快就能確定你的位置,會讓我們的工作,非常被動。」

「我想,省委的絕決定,已經非常清楚,近期,你不能在公共場合出現,包括上班。」

劉水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放。

「那讓我乾什麼?」

「躲起來?」

「這也太抬舉他們了。」

「開玩笑,我們會怕他們?」

楚一坤說道:「陸書記,請不要難為公安的同誌們。」

竇春來也說道:「陸京同誌,正好趁這個機會,你好好休息休息,上一次受傷住院,還冇有完全恢複,你就出院了。」

「這一次,你就好好補補。」

劉水沉思了一會。

「竇書記,楚廳長,省委不讓我在丘源市公開露麵,但冇有說不讓我離開丘源市。」

「既然我留在丘源,讓大家作難,乾脆我就再請幾天假,離開丘源市,全國轉轉。」

「放心,我不會暴露行徑,把危險擴大化。」

「再說,他們知道我離開了,要想殺我,必須要離開丘源市。」

「到時候,咱們就有更多機會抓到他們。」

「楚廳長,你認為怎麼樣?」

楚廳長心裡暗喜,表麵上卻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:「竇書記,你說呢?」

竇春來心裡也是激動不已。

陸京一走,就冇有人反對把他挨打與陸京被追殺的事情聯係起來。

走了更省心。

「我看,也是個辦法。」

「陸京同誌,你請假,也彆請的太多,不過,因為不知道什麼時抓到凶犯,解除預警,那就什麼時候抓住那些殺手,你就立刻回來上班。」

「你可彆說我苛刻。」

會議室裡眾人,聽到這個建議,全部驚訝的看著竇春來。

狠,真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