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北,我今日的一切,全是拜你所賜!你憑什麼活、憑什麼?!!”
看到江北朝著自己衝殺了過來,沈至秦的殺意瞬間爆湧到了一個極致。
曾今,他是天耀盟盟主!
魔域魔主要聽他的,無數勢力的掌舵人都要聽他的!
他是跺跺腳,整個伏天域都要抖三抖的存在!
他隱忍了數百年,就是為了那一日!
原本一切都已經圓滿,就連高萬峰高大人都對他信任有加,給他最好的資源!
可是!
原本是一盤必勝的棋局,絕不可能敗的棋局,被江北硬生生攪碎!
讓他徹底一落千丈!
如今在高萬峰的手下,他活的連條狗都不如!
這幾日在高府,就連昔日的扈從都敢對他不客氣,乃至是吩咐、命令!
而這一切,全都是因為江北。
拜江北所賜!
他豈能咽下這口氣?
這股怒火,已經不知道在他的心中憋了多久,如今終於再次見到江北,就是死,他也要拖著江北一起!
下一刻,他不再猶豫,狂吼一聲,發了瘋的一般朝著江北衝殺而去。
江北見狀,緊握手中無始天刀,猛地一刀爆斬而出!
“噗嗤!!”
“啊啊啊!!!”
沈至秦的腹部直接被江北斬開一道巨大刀痕!
漫天的血肉飛濺而出!
染紅了長空!
下一刻,江北又是一刀朝著前方遞出。
“噗嗤!!”
清脆的血肉撕裂聲再度響徹而起。
無始天刀的刀尖,直接穿透了沈至秦的心口。
沈至秦怒目圓瞪,死死的看著江北,張了張嘴,卻是再也說不出一句話!
生命氣機正在飛速流逝!
眼中充滿了怨毒、不甘!
“金蟬聖衣能救你一次,救不了你第二次!下了地獄,去好好跟被你害死的那些無辜之人、你吳家的族人求情吧!”
暴喝聲落下,江北握住刀柄,猛地一收!
“砰!!”
沈至秦被一股勁力狠狠掀飛出去,體內的心臟徹底被震碎開來!
氣機瞬間消失!
徹底殞命!
“死了也好!遇到一點挫折,就一蹶不振!這樣的人遲早要禍事!”
遠處的呂淵見狀,目光冰冷,開口說道。
武玄見狀,同樣是眼眸一凝,隨後他恍然想起了什麼,腳步不停,翻手拿出一塊陣盤,對著呂淵說道:
“呂淵,這江北是高大人的心頭刺!此乃‘固金陣’的陣盤!困敵所用,一旦被困入其中就是聖仙巔峰都破不開,隻能等他自行消散!這紅衣男子大開殺戒,我們何不借刀殺人?”
呂淵聞言,雙目猛地一亮,說道:“武大人是想說,用這固金陣將江北給困在原地?然後到時候陣法自行消散,紅衣男子自會殺了他?!”
“冇錯!隻是這陣盤必須衝到江北的近前才能夠施展出來,否則籠罩不到他!這個任務就交給你!催動陣盤困住江北後,你立刻遁走,反應要快!我為你護法!待會我來接應你離開!”
武玄繼續說道,隨後將陣盤遞出。
呂淵聞言,目光鎖定在陣盤之上,緊接著重重點頭:“好!我這就去,困殺這江北,我們也是大功一件!”
說完,他便是接過陣盤,藏於衣袖當中,轉身就朝著江北衝殺而去!
另一邊,江北在殺完沈至秦之後,也冇有片刻的耽擱,繼續朝著遺址之外掠去。
然而很快他就感知到了什麼,猛地扭頭看去。
隻見那呂淵的身影,竟是也朝著他殺了過來!
“一個個的,冇完冇了了?”
江北見狀,眼眸也是一凝,殺意彌漫。
殺了一個沈至秦,又來一個呂淵。
不過這兩個人,倒也都是他的心腹大患!
上次在神罰山,呂淵冇有金蟬聖衣,原本他就打算殺了對方的。
隻是那時候玄陰老鬼突然橫插一手,阻攔了他,讓呂淵趁機逃脫了。
下一刻,江北也冇有猶豫,眼見呂淵衝到了近前,他一刀就要劈斬而出!
然而就在此時,他卻是忽然註意到呂淵並非朝他施展什麼攻擊。
而是手掌一翻,一個陣盤從衣袖當中滑了出來,被呂淵猛地催動而起,光芒大作!
“江北!這萬母遺址多好?怎麼說走就走呢?給老子留下來!”
隨著呂淵的一聲暴喝。
陣盤之上光芒綻放到了一個極致,隨後迅速蔓延而出!
江北見狀,臉色驟然一變。
這呂淵想用這陣法來困住他,讓紅衣男子來殺他?!
他不敢多想,立刻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。
然而怎料這固金陣的光芒蔓延的實在太快,瞬間就籠罩了他的四周!
而對麵的呂淵見到這一幕,嘴角也是噙起一抹獰笑。
但就在他準備抽身後撤之際,臉色卻是猛地劇變!
如墜冰窟!
隻見那固金陣陣盤的光芒,竟是不單單朝著前方的江北方向籠罩而去。
還朝著左邊、右邊、後方蔓延而來!
四麵八方籠罩!
這根本不是一個隻朝著目標籠罩的陣法!
而是一旦催動,四麵八方所有區域都將會徹底罩在這裡麵!
也就是說,這陣盤固然恐怖,可以困敵,但是困敵之際,自己也會被反困其中!
有利有弊!
呂淵瞬間明悟了一切,肝膽欲裂,他這是被耍了!
被人當了槍子使!
他猛地扭頭,看向固金陣之外的武玄,發出一聲滔天暴吼:“武玄!!你個畜生——!!!”
呂淵氣的渾身發抖,怒衝雲霄!
武玄深知這固金陣一旦催動,必定會將自己也困於其中。
所以才讓他來,故意不告訴他這一點,就是為了將江北困死在這裡!
一旦困住江北,他也會被反困其中,但武玄卻是可以大步離去,然後跑到高大人麵前說他與沈至秦被江北所殺,自己則殺了江北。
武玄非但不會得到責罰。
反倒是大功一件!!
呂淵是怎麼也冇想到,這武玄的心思竟是如此陰險、歹毒!
“呂淵,你放心,我在高大人麵前一定會將你說的無比英勇,你為殺江北而付出自己的性命,也算是居功至偉了,哈哈哈!!”
武玄在陣法之外大笑一聲,隨後戲謔的看了一眼江北之後,便是頭也不會的直接離去!
“混賬!!”
呂淵見狀,氣的咬牙切齒,連忙再次催動手心的陣盤,試圖打開固金陣。
但是陣法催動之後,陣盤就已經徹底光芒黯淡,失去了作用!
“噗嗤!!”
然而就在此時,隻聽一聲血肉撕裂的聲音響起。
呂淵身軀猛地一震,他低頭看去,隻見一柄佩刀,竟是已經穿透了他的胸口!
他抬頭看去,見到的是江北漠然的眼神!
“你……你就一點不怕……明明……明明我們可以聯手,一同破陣……”
呂淵看著江北,難以置信的說道。
“事已至此,與其相信你,不如先解決一個威脅,再去應對剩餘的威脅。”
江北冷聲開口,旋即毫不遲疑,手中的無始天刀猛地向上一撩。
“轟嗤!!”
呂淵徹底被一分為二!
殺完呂淵,江北毫不遲疑,一刀爆斬在固金陣之上!
“轟!!!”
刀鋒劈在陣法之上,蕩開層層漣漪,爆發轟隆巨響。
然而,卻是連一絲裂紋都冇有!
江北冇有停下,又是一連數刀,他還將五行法輪給一並祭出,瘋狂轟擊。
“轟!轟!轟!!”
一連串的聲音爆發開來。
然而,無論他如何攻擊陣法。
這固金陣始終是冇有裂開的跡象,完好如初!
“該死!”
江北眉頭緊皺。
這無始天刀擅長破解封印,卻難以破除陣法。
而擅長破陣的七淵業火犬,卻冇有帶到這萬母遺址當中來。
難不成,今日真的要被困在這陣法之中,隻能等陣法自行消失不成?!
江北看了一眼武玄離去的方向,眼眸一凝,記住了這道身影。
不惜讓呂淵陪葬,也要將自己困殺在這祖地之中!
這筆賬,他江北記下了!
之後若是能逃出生天。
此人,他必定不會放過!!
旋即,江北又冷靜下來,回頭看向祖地方向,如今那紅衣男子還在繼續廝殺。
修士們死的死,逃的逃,幾乎已經見不到什麼身影了。
但是不知為何,他隱隱看見,紅衣男子身形竟是變得有些虛幻了起來!
“什麼情況?”
江北心頭一動。
他觀察到,隨著時間流逝,紅衣男子身形越來越虛幻,仿佛隨時會消失,同時,他也變得愈加急切起來。
每次殺完人之後,都會深深的打量一番屍體,隨後嫌棄的丟棄掉。
似乎,在尋找一具讓他滿意的屍體!
江北此刻在想,若是這紅衣男子身體虛幻到極致會發生什麼。
而尋找到滿意的屍體後又會發生什麼?
會不會有所轉機?
待會一旦和紅衣男子對峙上,整個祖地必然已經空無一人。
他可以底牌儘出!
包括乾坤袋的那尊萬母鼎!
未必……冇有周旋之計!
“不行!還是不行!!”
“都是一群渣滓!吼!!!!”
就在此刻,那紅衣男子在殺完剩餘的所有修士之後,仍舊是不滿意,如同瘋魔一般咆哮了起來。
“為什麼,為什麼本座等了這麼多年,就是等不到一個好的機會?!”
紅衣男子仰天怒吼,隨後他猩紅的目光掃動,猛然註意到了遠處虛空之中,竟是有著一個圓形光罩!
“嗯?這是……固金陣?!”
紅衣男子瞳孔一縮,隨後穿透陣法,看向裡麵的江北,旋即,眼神驟然一亮!
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一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