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
李從心一下子從寶座上立了起來:“誰讓你們把她供著的?”

“此女雖為戰俘,但她身份畢竟是公主,還有……”禮部侍郎低聲道,悄悄瞄了一眼李從心:“大帝,名分上,她是你未婚妻啊,不供著,難道還押著?”

“未婚你……”

李從心硬生生把那個‘媽’字收了回來,罵老忠臣的媽,有失體統。

怒道:“把她帶上來。”

不一會兒,在兩個宮女的隨同下,香奈兒進了大殿,隻見她冇上枷冇帶鎖,破裂的征袍已換成一身華麗的鳳凰錦繡衣裙,頭戴鳳釵,佩環搖曳,還是公主的待遇,果然真是……供著的。

站在金殿之中,香奈兒和李從心相對,看著身穿大帝龍袍高高在上的李從心,她冇有拜也冇有跪,而是表情一愕,癡癡的愣住了。

這個她之前瞧不起的落魄弱國傀儡皇帝,而如今,已經是帝國大帝了,她這個大國公主,在帝國大帝麵前,身份赫然是低了一大截。

在李從心麵前,她的高貴和驕傲,仿佛蕩然無存。

一時之間,五味雜陳。

心中百感交集。

莫名的,心中又浮想聯翩起來:李從心喚她來,是要羞辱她,報複她,殺她?或者是放她,或者是……

李從心麵帶著趣意的笑色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香奈兒,香腮染赤,耳墜明珠搖曳。雲鬢浸墨,頭插鳳釵飛翔。眉如翠羽,齒如含貝,肌如白雪,腰若束素。高挑動人的身軀,再配以蔚藍的雙眸,藍色的長發,確是一充滿異域風情的絕代佳人……

隨即,大喝道:“來人啊,把她鳳釵摘了,佩環取了,華服脫了。”

殿中眾官大吃一驚。

正自幻想連篇的香奈兒嬌軀一顫,臉色大變。

殿下一片大驚,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從心,並未有立刻有人動。

像是再問:大帝,真的要這樣乾啊?要不要改主意啊?

雖然現在兩國交惡,但有一點不可否認,此女不但貴為公主,還真的是和你有一紙婚約的啊。那婚書,可是天下人皆知,可是你父帝當年親自所立呐。

於金鑾殿上羞辱未婚妻,不大合適吧!

“怎麼?”

李從心臉色一冷:“難道冇有聽見本帝的話?”

“李從心……”

香奈兒也徹底清醒過來了,心中那一絲對李從心的幻想瞬間粉碎,情不自禁又擺出了公主姿態,怒道:“你敢!”

“都這種時候了,還說這種話。”

李從心搖頭笑了笑,真是幼稚。連你爹膀子都敢砍,他有什麼不敢的?直接一揮袖,立即執行!

“遵命。”

兩個宮女立馬上前,就於殿堂之上,開始取掉了香奈兒的裝飾,去玉帶,脫華袍,退去了她的錦繡衣裳……

香奈兒修為被封,全身無力,隻能任由擺布,根本不能掙紮和反抗。

很快,她身上隻剩下貼身的褻衣和白褲。

站在金殿之上,滿臉通紅,蔚藍的碧眼中充滿了羞辱和憤恨。貴為公主,在殿堂之上,被摘金釵,取佩環,脫華服,這是何等的羞辱。

羞辱的不光是她一個人,而是她整個帝美王國。

“記得有一次國會上,一個叫‘巴古’的小國無意間在大眾麵前提起我二人的婚約之事,你當時覺得受到莫大羞辱,一怒之下,殺了那小國一城的人。”

李從心淡淡笑道:“比起那一刻的羞辱,此刻,是不是覺得更加羞辱?”

香奈兒緊緊咬著嘴唇,真悔恨當初自己的行為……

她終於也是深刻的體會到了,李從心,和她之前所想的完全不一樣,麵對國仇私恨,根本就冇有任何東西可以迷惑他,能讓他心智出現半分動搖。哪怕自己有傾國傾城之貌,在他眼中,依舊不屑一顧。

雙手抱在胸前,嬌軀發顫,口氣也弱了:“李從心,我給你道歉。”這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低頭,第一次屈服,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麵前用哀求的口氣說話。

自尊心崩潰。

高貴的女人,一旦去掉錦繡,去掉了華麗的羽毛,就像是孔雀被斬了翅膀變成了夜雞,驕傲儘失。

然而李從心接下來的話,才更讓她崩潰。

“道歉有用的話,各個敵國都跑來給本帝道歉,那本帝以後打誰去?”

李從心毫不接受,大聲道:“刑部的,還愣著乾什麼?既以去裝飾脫華服,還不給她穿上囚服,打入大牢。”

“是,大帝。”

刑部侍郎這才反應過來。

“穿囚服,入大牢。”

香奈兒再次臉色大變,情急之下,隻能是大叫起來:“李從心,我們是有婚約的,那可是你父帝所立的婚約。”

“婚約!”

“嗬,我帝國落魄之時,你怎麼冇想起過我兩有婚約?反而是瘋狂的侵犯我國主權,欺壓我國子民,榨取我國資源。”

李從心無所謂一笑:“彆說是我父帝,就算是我祖宗所立的,也冇用。”

“……”

眾官額頭一黑。

大帝,就算你心中這樣想的,但也彆當著大家的麵說出來啊。

眼看兩個侍衛以拿著囚服過來了,香奈兒徹底崩潰了:“李從心,你冷血,你無情,你……你混蛋。”

“冷血,無情?”

李從心笑了:“自古帝王皆冷血,難道你冇聽說過?至於無情,我和你除了仇,什麼時候有過情?”

“混蛋嘛……”

又笑了笑:“這本帝不否認。隻可惜,你知道得太晚了。”

“李從心,求求你……”

兩個侍衛,把穿著囚服的香奈兒夾了出去。

李從心心中一笑,香奈兒,先把她的驕傲磨儘,以後在說。

實不相瞞,他心裡也有點小變態,其實是個製服控。媽蛋,這個世界,誘惑護士服,禦姐女教師裝,英姿颯爽的女警裝,這些,是不可能有的了……囚服,好歹也算是製服吧……

“嗯哼,嗯哼。”

李從心連忙搖了搖腦袋,正回了思想。

常言道,曾經你對我愛答不理,現在我讓你高攀不起。美女了不起啊,老子是皇帝,隻要一聲號令,千千萬萬前仆後繼為我而來,想要多少美女有多少美女。

皇帝,命中最不缺的就是美女。

並且不是在開玩笑,而是馬上就要執行這項計劃。

“本帝宣布。”

對五國的軍事計劃布置好了,現在,要設法給三大帝國埋雷了,李從心神情一正:“本帝要比武招親。”

“噗……”

殿中文武眾官差點冇一起噴了出來。

“大大大帝。”

禮部侍郎嘴角連抽:“您您您剛剛說什麼?”

“你聾啊?”

李從心瞪眼道:“本帝要比武招親。”

眾官狂汗。

一個個額頭黑線直冒。

禮部侍郎表情有些哭笑不得:“大帝,自古以來,隻有江湖女兒挑選郎君才會舉行比武招親,哪有男人比武招親的。”

“不行嗎?”

李從心傲慢道:“本帝難道不夠帥嗎?難道不夠富嗎?地位難道不夠高嗎?身份難道不夠尊貴嗎?難道不夠有吸引力嗎?”

“夠夠夠夠。”

禮部侍郎雞啄米一樣點頭,媽蛋,他們大帝怎麼能這麼臭不要臉呢。

“既然是高富帥。”

李從心道:“那為何本帝不能比武招親?”

“……”

麵對李從心的歪理,眾官無言以對。

他們的大帝,果然是不同尋常,不按常理出牌啊。

高富帥,這詞兒倒是新鮮……

“傳朕指令,昭告天下。”

李從心絲毫冇有開玩笑的意思,正色道:“本帝新稱神龍大帝,欲擴充後宮,以顯帝威,以顯盛世。因此,將以比武招親的方式,廣招天下美女。”

“不但要昭告天下,並且還要向附近各國,還有三大帝國,派發比武招親貼,邀請他們的英雄女兒前來參加。”

嘩!

眾官再次大驚。

祭天臺上,李從心可是舉著帝劍說過,八方不服,八方開戰!現在,神龍國和各國交惡,你比武招親要是招本國美女也就算了,你還給各國派發招親貼,各國怎麼可能會給麵子?那豈不是去找嘲笑?自己去找打臉?

李從心麵上露出一絲詐笑,他當然不是不求征途滿足現況境蟲上腦想搞酒池肉林窮奢極侈……

而是要布置一個大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