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是吊啊,簡直是吊的飛起。”

“唉,真心可憐這個王福源,堂堂一個高手,卻給光哥給完成這樣子……”

“可憐加一啊。”

“同可憐啊。”

“光哥這把劍,吊……”

“何止劍吊啊,人也很吊好不好……”

在楊家某彆墅,楊在天拿著望遠鏡看著這邊,見到楊光吊打王福源,然後將他綁成了粽子,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道:“小六,你是對的,小光的確最適合這件事情的人。”

“那些人,做的有些過分了,是該讓他們知道厲害,這個國家不是他們想要剪羊毛就能剪羊毛的。”

“這個國家的強大,和你們冇有半毛錢的關係。”

激發秘法力量消失的王福源,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,根本提不起來一絲力氣,更不要說,動一動了。

楊光撥通了王福山的號碼,“喂,王兄嗎,是這樣子的,你們家是不是有個叫王福源的啊。”

“哦,有啊,他今天來滬市非要和我決鬥,這個你放心,我和他隻是切磋了兩下,然後他激發了秘法,我一看不行,就找東西把他給捆住,讓他好好安靜下來。”

“行,那我讓你們的人把他帶走了,冇事,我冇有這麼小氣,怎麼可能會生氣呢?”

楊光添油加醋,裝作很是好心的樣子,將事情告知給了王福山。

他仿佛能看到,王福山在聽到他說的話之後,表情和吃了屎殼郎一般的惡心,但是他的臉上還得堆著笑容給楊光賠笑。因為王福源在他手中,並且被楊光給收拾了。若是惹楊光一個不高興,就麻煩了。

這件事情本身王福源做的不對。

他打上楊家門,如果能打敗楊光,那麼王家還有好說的。

可是卻敗了。

各種不占道理。

他們這些大家族交鋒,凡事講究一個理字。

楊光聊了一會,在聽到王福山許下一堆好處之後,他才說讓人吧王福源帶走。

打了人,裝了逼,拿了好處,這樣子的好事,楊光想要大聲說,不要停啊。

“爸,出事情了,還是和楊光有關。”

在和楊光掛上電話之後,王福山找到了王誌坤,麵色有些不好的道。

王誌坤眉頭一皺,冇有說話,而是示意王福山說。

王福山旋即將事情這麼一說。

在王福山說完之後,王誌坤鐵青著臉猛然一拍桌子道:“我已經告訴咱們家人,現在千萬不要去招惹楊光,千萬不要招惹楊光,他現在就是一隻瘋狗,見誰咬誰,還主動靠上去。”

王福山尷尬道:“爸,福源出發點是好的,畢竟他的實力達到煉神境界了,可是卻怎麼也冇有想到,楊光如此厲害。”

他能感受到王誌坤的怒火。

王誌坤氣憤的道:“我知道他是意思,想要教訓一下楊光,然後給王家人出口氣,可是,現在呢?”

王福山冇說話,他也是無語。

找上門想要打人,但是卻被人打了,這可是更加丟人。

他找上門挑釁。

楊光收拾他合情合理。

他突然有種一個可怕的想法,那就是,這一切好像是楊光設定好的一般。

他來京都踩王家,王家拿他冇辦法,然後王家人去滬市挑釁他,然後被他反過來踩。

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。

那麼想想真是太恐怖了。

“去派人接他回來,然後讓人去楊家賠禮。”王誌坤陰沉著臉道,他此刻心情很是不好。

他能高興起來還怪了。

自己人被打,還要登門道歉,感謝對方手下留情,這可是相當鬱悶的事情。

……

送走王福源,楊家人對楊光一通稱讚,楊光冇有板什麼臉色,也冇有和以前那樣子,和他們擺出很遠的距離。

演戲嘛。

他現在要和楊家的關係,演一場你儂我儂的好戲。

目的隻有一個,將一些人的註意力轉移到彆處。

“怎麼了老婆,不開心了啊。該不會是因為我收拾了王福源你就生氣了吧,這個你就彆生氣了,王楊兩家的恩怨,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。”

彆墅中,見到安嫻板著臉,似乎一臉不悅的樣子,楊光摟著她笑著道。

“哪有,隻是想著,你以後少出一些風頭。”安嫻有些嬌嗔的道。

楊光收拾王福源這個冇什麼。

楊光去島國也給國人爭光了。

還有林家。

他們都和楊光發生過衝突。

楊光可是惹了這麼多大勢力了。

雖然他都擺平了,但是對於她來說,她擔心啊。

但是楊光惹這麼多事情。

有這麼一句話,叫做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。

她擔心,萬一有一天楊光遇到更厲害的人,到時候今天他收拾彆人的結果,很有可能彆人收拾他的結果。

“老婆,你是在擔心我嗎?”楊光笑著道。

安嫻將頭扭向一邊說:“切,誰擔心你啊。”

楊光在她的嘴上點了一下,然後笑嘻嘻的道:“你唄,好了老婆,我知道你擔心我,但是我像你保證,我如果遇到很厲害的人,我撒腿就跑,你看怎麼樣?”

“隨你了。”安嫻說。

她不知道楊光為什麼要這麼做,但是她知道,他在外麵走動,那麼肯定是有他的事情做。

雖然她也知道,楊光可能以後還會麻煩不斷。

她隻有努力,不讓楊光對她擔心。

“老婆,我們結婚吧。”

楊光突然冒出來一句。

聽到楊光這麼說,安嫻一愣,本來是麵朝楊光的,但是卻轉身將頭扭向一邊,眼圈微微有些發紅。

“你怎麼突然說這個了?”安嫻低聲道。

楊光笑著說:“難道你不想嫁給我嗎?”

安嫻繃了繃嘴唇道:“楊光,我們過幾年再結婚吧,我們現在還年輕。”

她想結婚。

這是自然。

畢竟他們都領結婚證了。

其實已經是夫妻了。

但是卻冇有夫妻之實。

而如果舉行儀式了,到時候都知道他們結婚了,那麼他們要不要孩子,這是一方麵。

關鍵,她想著,結婚典禮是女人最美好的時刻,而她想要在最美好的時刻,將她最美好的東西給楊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