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……
靜的可怕!
空氣中彌散著濃濃的血腥味道。
那些受了傷的藥神穀弟子們,此刻嚇得也不敢發出聲音了。
因為……
當戰場的殺戮結束之後,他們才意識到。
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他們四人,將五行城的弟子們,全部給殺死了。
團滅!
真正的團滅。
甚至是……
一個活口都不留。
那些想要跑遠的人,最後也是冇有躲過楊光的靈石槍。
楊光向他們展示了,為什麼他叫雙絕公子。
為什麼他的靈石槍乃是一絕。
“兄臺,青山不變綠水長流,告辭了。”
無名男子說了一句,然後離開了。
“兄臺一路走好。”
楊光抱拳道。
他的心中暗道,這感覺,為什麼有種自己和自己對白一樣。
因為這個無名男子。
正是影子幻化。
火皇操控著影子和他們交手。
他們的招式落在影子身上,並不能給它什麼傷害。
以火皇的精神力,能發揮出來影子最大的實力。
影子一路走遠,最後隱藏了一處樹影中。
“哐當!”
二虎的雙錘丟在地上。
然後渾身浴血的他,如同金柱轟然倒下。
“虎哥。”
高山連忙扶住了他。
楊光手握著一杆靈石槍,看著站在藥神穀山門前的一眾藥神穀人。
他有看到不少熟悉的麵孔。
還有不少陌生的麵孔。
他們這些人臉上表情各異,但是更多的,從他們眼中看到了震驚。
目光所及。
楊光看到了地麵上躺著的死屍中,有不少身著藥神穀服飾的人。
他們……
死了。
殺死他們的人,是五行城。
五行城!
五行城!
靈石槍丟在一邊。
楊光做了一個讓藥神穀眾人意外的動作,他雙膝跪在了地上,“我對不住藥神穀了,因為我,藥神穀遭此劫難。”
“諸位長老,諸位師兄師姐師弟們,我再次立誓,有生之年,一定會殺向五行城,為藥神穀死去之人報仇雪恨。”
“死一人,我殺十人。”
“死十人,我殺百人。”
“諸位死去師兄師弟長老們,藥神穀棄徒在此一拜,希望你們看著,保佑我為你們報仇雪恨。”
“從此之後,我和藥神穀再也冇有任何瓜葛,聖盟的諸位前輩,五行城弟子乃是我殺,和藥神穀無關,他們若是報仇找我,在十萬大山青林城,殺死五行城弟子的人,也是我。”
說著,他磕了一頭。
這一跪拜,和藥神穀擺脫關係。
接下來的事情,將是他和五行城的恩怨。
他之所以跪拜。
跪拜的乃是藥神穀。
因為,他心中愧疚,給藥神穀帶來這麼大的災難。
唯有報仇!
方才可以。
今日,隻不過是開始。
至於藥神穀,以後將有聖盟庇護了。
他一個人將仇恨背上了。
“走吧,以後藥神穀冇有你這個弟子。”
朱露冷冷道。
楊光轉身,至於高山則是背著二虎跟在了他身後。
鐵錘……
不要了……
在他走後大概半個小時之後。
金昌河和舒生從天而降。
金昌河看起來很是狼狽。
而反觀舒生,他相對好一些。
兩人戰鬥,以平分秋色收場。
但是金昌河心中明白,輸的人其實是他。
可是,當他看到藥神穀山門,地麵上躺著滿地的死屍之後,一股不好的感覺從他心頭湧出。
因為,他根本冇有見到一個活著的五行城弟子。
有個聖盟的人,將事情原委說了一下。
在說到,是關陽和那個無名者將五行城弟子全部給殺死的消息之後。
金昌河仿佛好像是炸裂一般。
“舒生,你……你好算計!”
“你可是聖盟中人,居然做出如此之事!”
“今天,我和你拚了。”
金昌河大聲吼道。
他怒了!
他真的怒了!
他才意識到。
他著了舒生的道。
在他和舒生交手的過程中。
關陽將五行城弟子給殺了。
這是算計!
這是紅果果的算計!
來的弟子全死了!
全死了啊!
他如果心智不堅定,此刻怕是會氣昏過去!
他要如何回去交待!
無法交待!
真的無法交待!
這是舒生的陰謀。
“陰謀,我並不知道。”
“你若是非要這樣子想,我問心無愧。”
“而你要戰便戰!”
“先前和我交手,是你的要求。”
舒生聲音不亢不卑的道。
他也是很震驚。
怎麼回事如此。
在他和金昌河的交鋒中,卻發生如此事情。
他來這裡,是接到傳音而來,讓他保護藥神穀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子……
那麼,關於五行城弟子的事情,乃是一場預謀的。
隻不過,預謀這一切的人,即便是舒生,他也是無權參與其中。
眼見金昌河長槍刺來。
舒生手中長劍一翻,數道劍光迎上。
兩人好一番戰鬥。
藥神穀遭殃了。
被他們兩人驚人的破壞力被破壞的無比慘重。
最後……
舒生染血的右手手持長劍頂在了金昌河的脖子上。
隻要長劍再進一步,他死了。
金昌河渾身是血。
舒生也是。
兩人的戰鬥,都拚儘了全力,甚至是最後使用上了半步顯聖的力量。
不過……
最後的結果,依然是舒生技高一籌。
“舒生,是不是聖盟要對我五行城動手。”
金昌河將鮮血咬緊牙關。
舒生道:“不知,我隻是小人物罷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金昌河冷冷道。
聖盟上層人的博弈。
“藥神穀和聖盟有深度合作,聖盟有必要保護盟友的安全。”
“對藥神穀動手,便是對聖盟動手。”
舒生道。
然後他接著說,“這是我接到聖王的命令。”
聖王……
那個人物……
那個高高在上的人物。
那個對於整個華夏古武者來說,猶如頭頂萬丈光芒的聖王。
他下達了這麼一個命令。
有史以來,下達的這麼一個關於保護盟友的命令。
金昌河此刻更多的是無奈。
“藥神穀為什麼值得聖王如此下命令?”
舒生道:“不知。”
金昌河知道,今日事,他已經不能對藥神穀動手了。
不要說,他不敢。
怕是整個五行城也是不敢。
不僅五行城……
華夏五大勢力,冇人敢動藥神穀。
因為,在它的身後有一個如同太陽的人物……
十萬大山中,那個黑臉男子還在拉著那輛板車行走在崎嶇山路中,而躺在板車上的老叟,本來剛才正睡覺,可是下一刻卻坐了起來,大聲的嚷嚷著,“老二,停車,停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