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這個討厭的家夥,他竟然敢欺騙我的感情!之前明明都已經說好了,他答應讓我做他人女人,我會和他做該做的一切事的,他怎麼能夠說話不算話呢!而且,他已經對我那樣了啊!”
軒轅彩衣跺了跺小腳,可愛點的小香腮一鼓一鼓的,兩隻大眼睛裡也閃起了淚花,似乎隻是差著一線,她就會一下子哭出來。
看著軒轅彩衣的這幅小模樣,軒轅紅霜的心裡感到一陣的無奈。她緩緩的抬起手,揉了揉軒轅彩衣的小腦袋,隨即便將小丫頭給摟進了懷裡。
“好了,彆不開心了!楊光這樣做,也是尊重你,也是為了你好!男女之間的情愛,哪有那麼簡單的!你以為你表個白,對他下幾句保證,他就會喜歡你?彩衣,你想的實在太簡單了!”軒轅紅霜悠悠的說道。
“哼,冇這回事!”軒轅彩衣搖了搖頭,氣鼓鼓的說道:“我看,他就是記恨我之前對他的刁難,他嫌我不夠聽話乖巧,嫌我不能夠像是辛柔她們那樣,一切以他為中心!不行不行,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!”
軒轅彩衣的身子一扭,脫出了軒轅紅霜的懷抱,飛快的跑開了。當軒轅紅霜反應過來的時候,小丫頭早就跑進了楊光的小樓。
“這丫頭,又在發什麼神經啊!”軒轅紅霜搖了搖頭,很是無奈的笑了笑,隨即便也邁步走了過去。
當她來到楊光的小樓門口時,軒轅彩衣已經走了出來,手裡麵提著那條皮鞭,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。
見此情景,軒轅紅霜立刻就以手扶額,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:“彩衣,你拿這東西做什麼啊?這種不文明的東西,你還是趕緊扔了吧!”
“不!我絕不!我要一直留著這東西,一直都留著!哼,楊光你等著!彆讓我呆帶到機會,要是你真的落在我手裡,哼哼!那我就把你綁起來,抽你,抽你,然後再抽你!”軒轅彩衣狠狠的說道,說完還學著楊光的樣子,將長長的皮鞭在天空中一揮,帶出了啪的一聲輕響。
與此同時,在張二所居住的小樓內,那個遍布劍痕的房間當中,楊光大大的打了一個噴嚏,跟著就是虎軀一震,手中的長劍鐺啷啷的落在了地上。
看著那掉落在地上的長劍,楊光先是微微打了個愣神,跟著趕忙就要俯身去撿。可就在這個時候,房間的門吱呀呀的打開,張二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他盯著楊光看了一陣子,這才輕輕的搖了搖頭,笑道:“楊光小子,你的心亂了!現在的你,不適合練功,隻適合喝酒!諾,接著!”說完就一抖手,將一個酒葫蘆丟給了楊光。
“二師兄,謝了!”楊光打開了酒葫蘆,仰起頭猛灌了幾口,又俯下身子,將酒液散在了他那長劍的劍脊上,“老夥計,乾杯!”
那長劍微微震動了幾下,那些酒液立時化作了霧氣,跟著又被長劍的劍芒同化,全部都變成了淡金色,最後消弭於無形。
看著這稍顯詭異的一幕,張二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渴望,口中發出了一聲幽幽的歎息,“劍好,用劍的人也好!真羨慕你們啊!我老張混了這麼久,可是現在陪伴著我的,卻還是我最初的那柄破刀!那破刀現在,仍舊還是一塊凡鐵!”
“培養神兵利器,那是急不得的!二師兄你若是想要好刀,那也可以先讓六師兄給你打一把啊!六師兄打造出來的兵器,品級和性能都是很不錯的!平時你隻溫養你那柄專屬的寶刀!和人交流的時候,你就用六師兄給你鑄造的刀,這不就行了!”楊光很是隨意的說道。
“還是算了吧!”張二灌了一口酒,隨即就搖頭苦笑道:“我之所以羨慕你,不是因為我的刀有多差,而是因為你的劍太好了!其實我也明白,這人比人氣死人啊!你這小子就是個變態,我不能跟你比的!”
“嘿嘿,二師兄,你夠理智!”楊光舉起了酒葫蘆,對著張二輕輕晃了晃,張二也鏡像的做了同樣的動作。
兩個人的酒,喝到了很晚很晚,當楊光回到小樓的時候,辛柔三女正站在樓門口,翹首的期盼著。
見到楊光回來了,三女立刻迎了上來,辛柔和紅浮一左一右,負責楊光走進了小樓,日上小姑娘則是落在後麵,將樓門給關上了。
一進門,楊光就接著酒勁兒,一下子化身為狼,開始上下其手,對著三位美人上下其手,一陣的揩油。
“美人們,你們怎麼變得這麼主動了?自己送上門來這樣事情,你們以前可是不會做的!”楊光過足了手癮,這才嘿嘿的邪笑道。
“我們可冇有自己送上門來,我們是來興師問罪的!”日上小姑娘氣呼呼的說道。
“冇錯!興師問罪!”紅浮的俏臉緊板著,語氣冰冷的說道:“驕傲如紅浮,也得在我的麵前如何如何,這句話是誰說的啊?”
“那鞭子又是怎麼一回事?誰和你做那種奇奇怪怪的事情了?”辛柔的神色很淡然,但語氣中也是帶著不善。
聽了三女的一通問話,楊光先是微微的一愣,旋即就猛的跳了起來,拍著桌子叫了起來。
“那個可惡的小丫頭,她的嘴巴是大喇叭嗎?這才多長時間啊,她就把這些事都穿到你們的耳朵裡了,真是可惡至極!不行,我要找她算賬去。”
楊光一邊叫喊著,一邊就要起身出門。辛柔三女見了,又哪裡能夠讓他得逞呢!三女齊心協力一起動手,很快就把楊光給製服了。
“哼,你還想要報複舉報人?門兒都冇有!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!你既然做出來了,那就要承擔責任!向你剛才的那種打算和舉動,是不理智的行為!”
“楊光,你一個大男人,竟然還想要去和一個小女孩計較,真不夠風度!”
“老實交代!和軒轅彩衣那個小丫頭在一起的時候,你都對人家做了什麼?”
“說!做了什麼?”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!說!”
三女你一言我一語,猶如連珠炮一般,問得楊光喘不過氣來。好不容易等到眾女都問累了,楊光這才有機會大口的呼吸。
他定了定神,以一種相當誠懇的態度,將他和小丫頭軒轅彩衣之間的事情講了一遍,中間冇有任何的跳格和刪減,“事情就是這樣了!我楊光發誓,我若是有半字謊言,讓我現在就被業火反噬而死!”
“喂喂喂!哥,你發誓就發誓,乾嘛要帶上我啊!你讓我反噬你?你明知道這件事是不可能發生的,你乾嘛還要這麼說啊?你這個誓言冇誠意,冇誠意!我要出去,我要給嫂子們說一下,讓她們監督著你換一個誓言!”火皇在楊光的體內鬨騰了起來。
它這一鬨,楊光立刻就惱了,趕忙傳音喝止。但是很可惜,火皇這是有意搗亂,又哪裡肯聽楊光的話呢!
到了最後,楊光以以後再也不讓火皇出來為威脅,這才將火皇的鬨騰給壓製了下去。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紅浮三女似是達成了某種共識,她們三個人六雙眼睛,都齊齊的盯住了楊光。
見此情景,楊光的眉頭緊了緊,乾忙陪笑著說道:“三位夫人,你們有話,那就直說好了!夫君我在此,洗耳恭聽!”
“其實也冇什麼!我們就是覺得吧,你這麼對軒轅彩衣,有點過了!人家小姑娘對你是一片真心,你乾嘛非要回絕人家呢?”辛柔輕聲的說道。
“是啊,你不該這麼做的!那個小丫頭,當時哭得可傷心了!我要是個男人,我一定會為了那個小丫頭,過來找你決鬥的!”日上小姑娘揮著拳頭說道。
“我記得,當初你也是這麼對我的!但是到了後來,你還很要了我!那麼,你為什麼不能像是對待我一樣,也在心裡給那個小丫頭一個位置呢?”紅浮弱弱的說道。
聽完了三女的話,楊光卻是垂下了頭,久久的冇有再開口。三女也冇有出言打擾,而是靜靜的等待著,等待著楊光自己做出決定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楊光猛的抬起頭,語氣鄭重的說道:“順其自然吧!以後的事情,以後再說!我有點累了,上去休息吧!”
撂下了這句話,楊光起身邁開步子,徑自的上了樓,走進了臥房。紅浮三女緊跟在楊光的身後,不住的竊竊私語著。
她們講了些什麼,楊光冇有去聽。他走進了臥房,直接就合衣倒在了床上,緩緩的閉上了眼睛。
紅浮三女站在門外,望著床上的楊光,眼波中儘是複雜的意味。她們都冇有說話,隻是靜靜的註視著楊光,默默的想著心事。
良久,日上小姑娘第一個開口說道:“我們儘力了!以後,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再做了!楊光的愛就隻有那麼多,越分就會越少,這樣下去是肯定不行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