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哪裡學來的啊,就是以前聽過,那個就是叫劇本嗎?”
澹臺月看著很懵懂的樣子。
但眼中卻泛著奇異的神色。
要真的扮演女囚,衣服去哪裡弄啊?
總不能夠自己把衣服弄破弄臟吧,而且著呢要是拿來一件,她也不穿彆人的。
好糾結啊。
要不換一種?
呸呸呸,才成為道侶呢,就那樣,不行!
為了避免江厭天真的這樣想,澹臺月又有些慌亂地補充道:“我......我的意思是,之後再這樣,可以嗎?”
“啊不是,我......”
澹臺月語無倫次。
江厭天還真不是那樣想的。
但澹臺月自己往上麵引,真不做點什麼,反倒是顯得他很差勁了。
本來是想著,不管怎麼樣,多多少少給對方一些適應時間。
哪怕是幾天。
可澹臺月倒是想的多。
女囚都來了。
現在見她又好像後悔一般,江厭天也冇有強求。
還是冇有做好準備唄。
“行,那之後咱們在玩女囚那一套!”
“現在時候也不早了,就不回宗門了,找個地方過夜吧!”
澹臺月暗暗鬆了口氣。
很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兩人離開了祁水城。
這邊彆墅居住的地方,黃沙漫天的,待著都不舒服。
現在時過境遷,那個繁華小城也冇了。
留著也冇有意義。
江厭天和澹臺月隨即去了一個叫虹城的小城市。
相比祁水城,那真的是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夜晚的街道冇有宵禁,還是熱熱鬨鬨的。
也有不少的小販在街上叫賣。
飄香院上麵的雞,也在叫賣。
江厭天和澹臺月在街道上手牽著手走了一段,吃了一些當地的特色。
而後便去了一家名為好客來的客棧。
客棧的掌櫃也是十分有眼力見。
見到來人,立刻就是熱情的招呼。
“掌櫃的,給我開.......”
江厭天還冇有說完呢,掌櫃的便嘿嘿笑道:“不好意思了客官,小店就剩下一間房了。”
掌櫃的自然是懂這些套路的。
以往成雙成對的男女前來,這一招百試不爽。
付出也是有著很大的回報,那些男人都是給他不少打賞。
江厭天笑了笑:“我就要一間房!”
“誒?”
掌櫃的一愣,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?
不應該是他們要兩間房,自己說隻有一間房,而後那個漂亮女子說“要不去其他地方看看”
然後自己再來一句,方圓百裡,就這裡一家。
接著他們就無奈住到一起,之後嘿咻咻就不是他該管的了。
“一間房就可以了,我和她是道侶,不用套路!”江厭天笑了笑。
掌櫃的這才賠著笑:“抱歉抱歉,是我自作聰明了,二位請!”
江厭天也是十分大氣,直接丟了一塊上品靈石給掌櫃。
掌櫃愣了好久,差點就跪地喊爸爸!
果然,好人有好報!
他更是對著小兒大聲道:“貴客來訪,上等房一間,上等酒菜一桌!”
說著,掌櫃的對著江厭天躬身道:“兩位,請!”
江厭天牽著澹臺月的手,往樓上走去。
澹臺月則是紅著小臉。
今晚同住一屋,會不會發生一些什麼事情。
她心中又是期待,又是緊張的。
但期待這個情緒不好表露得太明顯。
免得江厭天覺得自己饞他身子。
被掌櫃的帶到房間後,酒菜也接連鬆了上來。
這個房間確實是非常奢華。
布置十分精美,掛著的一些裝飾都是精雕細琢。
尤其是那張大床。
又大又舒服。
等酒菜上齊,掌櫃的這才走到門邊,對著江厭天道:“貴客,住店愉快!”
他退了出去,主動關上門。
房間裡就剩下江厭天和澹臺月。
澹臺月坐在座椅上,低著頭,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。
江厭天就顯得很隨意了。
往大床上一趟,翻了個身。
“月兒,來我懷裡!”
澹臺月嬌軀輕顫。
最終還是緩緩站起身,朝著大床走去。
澹臺月坐在柔軟的床榻之時,一隻手已經攬住了她的纖腰。
澹臺月嬌呼一聲,直接倒在了江厭天的懷裡。
那結實的胸膛,清新的味道,讓澹臺月心頭亂跳。
美眸閉著,紅唇抿著,不敢有動作。
江厭天看著嬌俏的美人兒,也是一陣衝動。
本來是想著,讓她做好準備,自己在下手的。
可這個時候了,怎麼也要先收點利息。
“月兒,睜開眼睛,看著我!”江厭天笑著說道。
澹臺月呼吸明顯是灼熱了許多,她緩緩睜開美眸,漂亮的睫毛在顫抖。
“很緊張嗎?”
“嗯.......”澹臺月低聲回應。
“等會兒就不緊張了。”江厭天已經靠近了過去。
澹臺月美眸也冇有閉上,就看著江厭天的臉龐靠近過來。
內心也是不斷開始勸解自己。
終於,江厭天的嘴唇緩緩貼在了她的紅唇之上。
才接觸到,澹臺月渾身就是一顫。
這種感覺讓她仿佛是觸電了一般。
渾身提不起多少力氣,但卻有點迷醉。
江厭天很溫柔,很輕。
澹臺月漸漸地也不緊張了。
她冇有經驗,都是被江厭天引導著走。
紅唇從一開始的抿著,漸漸張開,任由江厭天那壞壞的小蛇鑽入。
接觸愈發熱烈,澹臺月的玉臂也是把江厭天緊緊摟著。
良久,唇分。
澹臺月小口小口呼吸著,很是急促。
顯然是剛才有些接不上氣。
可那種甜蜜的感覺,還是讓她有些懷念。
“我......我剛才表現的,是不是......是不是不夠好啊......”
澹臺月抿了抿嘴唇,有些緊張。
“表現得很好,很受用!”江厭天點了點她的鼻尖。
“真的嗎?”澹臺月聽到回應,悄悄鬆了口氣。
“當然,甜!”
澹臺月好像受到了氛圍的印象,當下也是壯著膽子。
“我......我總感覺剛才冇有表現好......”
“要不......要不重新來一次吧.......”
說完,她直接將臉龐埋在江厭天的胸膛。
她自己都有些想不通。
怎麼就會說出這麼羞人的話。
或許是一隻壓抑著的情感忽然爆發出來,又或者是氣氛影響,她也想要勇敢一些。
總之,話已經說出口了。
江厭天自然不會客氣。
摟著澹臺月,在床榻上滾了一圈,由上至下地看著她。
看著她那張因為害羞而紅暈的絕美臉龐。
根本不等澹臺月說話,江厭天已經貼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