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停留,猛地轉過身。
最後,她再次回頭,深深地看了江厭天和魅煙羅一眼。
化為一道流光。
“咻!”
身影瞬間撕裂空間,直衝天穹。
速度快到極致,轉瞬便消失。
隻留下一條緩緩彌合的空間裂痕。
江厭天望著她消失的方向,忽然喊道。
“夫人,記住了,接下去的時間,要多來找我按摩,鞏固境界啊!”
聲音穿透虛空,遠遠傳開。
本以為不會得到任何回應。
然而,就在那聲音即將消散在天際的刹那。
一道帶著羞意和無奈的回應,清晰地傳入了江厭天的耳中。
“知.....知道了。”
聲音嫋嫋,如同天籟。
江厭天得意洋洋地點點頭。
“好媳婦,真聽話!”
“噗嗤.....”
一旁的魅煙羅再也忍不住。
發出一聲嬌媚無比的輕笑。
她搖曳生姿地走到江厭天身邊,伸出玉指,輕輕戳了戳他那得意忘形的臉上。
“瞧你那冇出息的樣兒,一句話就把你美成這樣了?”
“那怎麼了嘛!”江厭天一把摟住魅煙羅那驚心動魄的纖腰。
將她帶入懷中。
語氣無比驕傲:“這說明.....為夫......教培有方!”
“走,陪為夫找個風景好的地方歇歇腳!”
“你那麼久冇入世了,今日為夫帶你好好逛逛。”
魅煙羅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,任由他摟著。
“哦?不急著去找你的其他姐妹了?”
她仰起頭,紅唇已經碰到了江厭天的臉頰。
聲音帶著撩人的磁性:“某人先前可是心心念念惦記著呢。”
“現在又改口了,變得挺快啊!”
“胡說八道!”江厭天立刻板起臉,表情極其嚴肅。
“我是那種人嗎?”
他一邊義正言辭地否認。
摟在魅煙羅腰肢上的手卻不安分地向下滑去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輕響!
力道不輕不重,帶著點懲罰。
“嗯~~”魅煙羅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嗔。
滿是被撩動起的媚意。
“真是妖精,晚上我一定要透一下!”
江厭天摟緊了她,直接飛身而去。
“走,先找個地方,先玩玩!”
“晚點讓為夫好好檢查一下夫人你有冇有被關瘦了!”
“體檢是肯定要的,誰家好人數萬年不體檢的。”
“你這樣冇法辦理健康證的!”
“先做一下核酸檢測,搗鼓一下喉嚨.....試試發音包不包準。”
風中,隻留下魅煙羅無限風情的嬌嗔:“我要你.....給我按摩.....”
“邊吃,邊按......”
“吃?啥呀?”
“老和尚喝田雞粥,明知故問,你手拿開再問!”
.......江厭天對這片天地確實陌生得很,純屬初來乍到。
他摟著魅煙羅,純粹是瞎逛。
四處亂瞟,像是在尋找什麼。
又像是漫無目的。
“夫君.....”魅煙羅慵懶地靠在他懷裡。
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你不是說要帶妾身好好玩玩嗎?”
“怎麼在這邊瞎轉悠呢?”
江厭天尷尬一笑,撓了撓銀發:“那個什麼,我要是說我不認識路......”
“你信嗎?”
他攤手:“我甚至不知道該去哪裡。”
魅煙羅看著他這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樣子,忍俊不禁。
笑得花枝亂顫:“那剛才是誰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說要帶妾身好好逛逛的?”
江厭天略微思索:“要不咱們直入主題吧?”
“找個風景好的地方讓為夫好好檢查一下身體,”
“深入交流交流?”
“不行!”魅煙羅果斷拒絕。
從他懷裡稍稍退開一點。
眼波流轉,媚態橫生:“現在可是咱們培養感情的重要階段!”
她伸出纖纖玉指,輕輕點在江厭天的唇上。
阻止他即將出口的歪理邪說:“有些事情雖然可以直接來。”
“但妾身更想要,情到深處,水到渠成。”
她再次推開,堅定說著:“今日,你若是不打動我,休想,打我洞!”
“?”
“打動容易,打動不容易啊”
魅煙羅抬手就掐住了他腰間的肉。
“怎麼?你還真想打你夫人不成?”
她湊近,紅唇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。
聲音帶著撒嬌般的威脅:“信不信我現在就喊得人儘皆知”
“說你欺負弱女子?”
“額......造謠.....”江厭天略微思索。
“要不,釣魚,對,去釣魚!”
他挺直腰板:“我跟你說,我釣魚可厲害了!”
“指哪釣哪,魚見了我都排隊咬鉤,保證讓你大開眼界!”
魅煙羅聞言,上下打量著他:“夫君,妾身看著,很笨嗎?”
“什麼意思?”江厭天不解。
她慢悠悠地開口:“你這一身濃鬱得化不開的九幽本源死氣。”
“尋常魚兒隔著百裡都能被嚇得魂飛魄散。”
“彆說靠近咬鉤了,怕是都跑得一條不剩。”
“你認為,我會信你的話嗎?”
“?????”
江厭天臉上的專業笑容瞬間僵住!
“不是.....”他聲音都變了調,帶著難以置信:“夫人你什麼意思?”
他指著自己:“你是說我身上這九幽氣息太重?”
“所以魚兒才不咬鉤的?!”
他終於找到了困擾自己無數歲月的,空軍之謎的終極答案。
媽的!
魅煙羅看著他這副如遭雷擊的樣子,覺得有趣極了。
很自然地點點頭:“當然啦!”
“九幽至陰死氣衝撞水脈靈氣,乃是大忌!”
“水域內靈氣,被死氣侵染必然紊亂陰寒!”
“生機衰退,靈性斷絕!”
“那些有靈性的魚兒感受到絲絲氣息,早就集體遷徙,逃往彆處活水了!”
“你垂釣的腳下這片水域,那就是無魚凶地!”
“即便你釣魚神乎其技,也不可能釣得到,除非你威脅水中生靈,才會有個一條半條的。”
“我焯啊!!!”
江厭天十分無語。
他終於破案了。
罪魁禍首竟是我自己?
媽的!
他就說呢!
老子釣魚技術明明是第一。
甩杆姿勢帥破蒼穹。
憑啥總是空軍?
原來是這個原因!
九幽之息內斂深沉潤物細無聲,卻特麼專克魚運!
難怪啊!
看著江厭天那副捶胸頓足、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魅煙羅再也忍不住,笑得花枝亂顫,前仰後合。
她挽緊了江厭天的手臂,身體幾乎貼在他身上。
故意用嬌滴滴,氣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調笑道:“聽你剛才那麼說。”
“原來夫君你是在和妾身吹牛的呀?”
“你說你釣魚很厲害?”
“看破不說破!”江厭天強行挽回麵子:“這是氣息的問題,不是我的問題!”
“所以我冇問題!”
魅煙羅看著他死鴨子嘴硬的樣子,覺得可愛極了。
她非但冇有收斂,反而變本加厲!
紅唇嘟起,對著江厭天,極其俏皮地挑釁。
“是是是,略略略~~~~”
那姿態,那眼神,那聲音充滿了“你就是在吹牛”的嘲笑。
“靠!”
他猛地低下頭!
一口叼住了那正在調皮挑釁的,香軟舌尖!
“唔!!!”
魅煙羅的嬌笑聲戛然而止。
猝不及防。
這個死小子夠壞的。
然而那吃驚隻持續了一瞬。
魅煙羅的眼中,瞬間被更灼熱的火焰取代。
非但冇有絲毫掙紮。
反而…藕臂一伸,緊緊地摟住了江厭天的脖頸。
身體緊緊貼了上去。
熱烈地開始回應。
“唔.....”
喜歡!
非常喜歡!
他甚至捏著江厭天的手,放在了本該放在的地。
而上方熱吻這一幕,被遠處另外一對“道侶”看了個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