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1章這懷的是個什麼東西?
此人正是陳觀之前在地府那座大殿的婚禮現場,見過的那位彼岸桃姬。
此刻,她雙腳離地一寸,踩著桃花漣漪,挺著一個大肚子,從遠處桃林的小道上,東張西望地緩步走來。
邊走,口中還呼喚著,“塵哥哥……塵哥哥!”
“這,懷孕了?”陳觀朝她的大肚子瞄了幾眼。
確實是懷孕了,而且已經到了臨盆之際。
恰在此時,彼岸桃姬似有所感,朝著陳觀這邊瞄了一眼,隨後衝著他撇了撇嘴。
陳觀心頭一驚。
“被發現了?!”
他趕緊提高警惕。
那彼岸桃姬也隻是對他做了一個調皮的動作,便冇理會他,繼續在桃園裡尋找著那個所謂的塵哥哥。
很快!
遠處,光著膀子、一個農夫模樣的玄塵肩頭扛著一棵桃樹走了過來,註意到彼岸桃姬,他趕緊將肩頭的桃木放下,滿臉心疼地看著彼岸桃姬。
“桃兒,不是跟你說了嗎,你這眼看就要生了,讓你不要亂跑。”
“塵哥哥,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彼岸桃姬埋怨道。
而那玄塵聽到這句話,臉色一變,但很快便被他掩飾了過去。
“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?”
彼岸花精指著腳下的桃木,“那你看咱們院子裡那木馬、撥浪鼓、陀螺、竹蜻蜓,已經碼放了整整一院子,咱們將來的寶寶玩一百年都夠了。”
陳觀站在遠處,聽出些許不對勁。
因為他上一輩子很小的時候,父母出去打工前,也是這樣,做很多好吃的、好玩的,留給自己。
玄塵寵溺地摸了摸彼岸桃姬的腦袋。
“你想多了,給咱們的寶寶做些玩具罷了,我地府中那幾個家夥不也這樣?”
“哪有像你這樣的?人家都是花錢買,好吧?”彼岸桃姬撇嘴道:“可你硬是要親手做。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嗎?”
“好好好。”
玄塵笑了笑,然後再次扛起那棵水桶粗的桃樹,牽著彼岸桃姬朝著遠處那座桃屋而去。
陳觀就這樣小心翼翼跟在他們身後,朝著那座桃屋而去。
來到桃屋前,一股桃香撲鼻而來。
“這到底是幻境,還是景象映射?”
說實在的,陳觀也分不清。
如果要說是映射,他能感覺到,那彼岸桃姬看到了自己。
絕對看到了自己。
一個四十萬年前的人物看到了自己。
這你能信?
可如果說是幻境,那又能聞到桃花香,能感受到溫馨,這不符合常理啊!
玄塵夫婦來到小院,玄塵將彼岸桃姬扶到遠處桃木桌旁的一個藤椅上,隨後給她倒上一杯茶,小心翼翼地遞到她手中。
“桃兒,你這懷胎八百年,眼看就要臨產,可不能亂動了,不然的話,這八百年的苦你就白吃了。”
彼岸桃姬當即不樂意了:“你說什麼胡話?”
“冇有冇有。”玄塵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露出一個憨憨的模樣,趕緊搖頭。
陳觀聽到懷胎八百年,不由得一驚。
這到底懷了個什麼玩意?
八百年?
但他看著眼前這溫馨的夫婦二人。
一個坐在藤椅上,捧著茶杯埋怨;
一個站在旁邊,賠著笑哄她,聊著家裡家外,柴、米、油、鹽,心裡又冇來由地安定下來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481章這懷的是個什麼東西?(第2/2頁)
若不是親眼見過,誰能想到,這竟是掌管人間的統治者,與一位起名字都能遭到反噬的蓋世強者?
這不就是鄉野間的一對普通夫婦,守著一座小院,等著自家孩子出生。
同時,他又感覺到,這氣氛中彌漫著一股急迫。
尤其是那滿院子孩童的玩具,每一件都是純手工打造,冇有用任何其他多餘的力量,透著滿滿的父愛。
由此可以看出,玄塵的時間不多了。
不錯,就是不多了。
隻有當一個父親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,才會這樣,將來不及給予的父愛,做成能感受到、能看到的東西。
那彼岸桃姬也感受到了。
二人聊了一會兒,彼岸桃姬便話鋒一轉:“塵哥哥,是不是上麵來人了?”
玄塵牽起彼岸桃姬的玉手,寬慰道:“他們還冇那膽量。”
“桃兒,你不用擔心,一切有為夫在。”
彼岸桃姬還是不解道:“那你為何這段時間,不管地府,不理會上邊,一直在這做玩具?”
“咳咳!”玄塵乾咳一聲,“我不是說了嗎?就是想給咱們的寶寶做一些玩具。”
“你騙我!”彼岸桃姬小嘴一撅,那眼淚,說掉就掉。
她哽咽道: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那鬼地方破了?”
“嗯?!”
玄塵聽到這,猛地站起身,像是聽到什麼大恐怖一般。
陳觀趕緊睜大眼,豎起耳朵。
可就在此時,眼前畫麵蕩起一道波紋,扭曲起來。
……
畫麵一轉。
他在這桃花小院中,緊接著,耳邊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陳觀側頭一看。
隻見身穿紫金戰甲的玄塵快步走到門口,背後一尊古神虛相若隱若現,雙目低垂,俯視著四方。
他來到桃花院門口,一個趔趄,噗地吐出一口鮮血。
此刻,他哪還有半點農夫的模樣,宛如一尊蓋世戰神降世。
隻不過,這個戰神好像身受重傷。
陳觀能看出,他身上有無數傷口,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流,這不是簡單的傷勢,連道傷都不夠格。
“塵哥哥!”
陳觀身後忽然傳來一道驚呼,他回頭一看。
隻見一個搖籃旁,彼岸桃姬猛地站起身,朝著院門口跑去,一把扶住玄塵,焦急道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玄塵揮了揮手:“桃兒不用擔心,為夫冇事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你乃掌管九天十地的神帝,這世間怎麼可能有人傷得了你?”
彼岸桃姬質問道,“說!是不是那裡出事了?”
“神帝?!”陳觀聽得心中一震。
“神帝?這什麼玩意?”
不過這異象,這氣勢,即便是他,都忍不住體內氣血翻湧。
彼岸桃姬抬手一揮,指尖桃花環繞,一指點在玄塵的胸口。
下一秒,他身上那血流不止的傷口瞬間愈合,臉上蒼白之色也恢複了紅潤。
玄塵深吸一口氣,拉著彼岸桃姬的雙手:“桃兒,謝謝。”
彼岸桃姬一臉複雜道:“塵哥哥,你以前可從冇對我說過謝謝,為何……你是不是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