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我馬上就要爆體而亡了!
“陳觀?!”小桃花瞪著大眼睛,有些發愣,但還是點了點頭:“姐姐,我記住了,你快走吧!”
緊接著,洛璃再次補充道。
“記得,一會兒我護你離開,你一定要去往祖地。”
然而,小桃花卻堅定地搖頭道,“桃花不出去,不然我娘該不高興了,桃花要乖乖的,不能讓娘生氣,桃花要在這裡等我娘跟爹。”
而洛璃則勸道:“聽話,這禁忌領域馬上就要失效,你一旦落於那些人手中,這片天地將隨你而消失。”
她聲音一落,下一秒……
轟隆隆。
哢嚓哢嚓!
桃園上空,空間一片接著一片破碎。
洛璃滿臉焦急,當即抬手一揮。
嗡!
一個由詭異線條構成的巨網,猛地籠罩在桃園上空,將整片大地護住。
下一秒,各種古塔、長戟、仙葫蘆直接砸下。
轟!
整個大地一沉。
而陳觀也再次失聰。
眼前畫麵一轉,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座古城中。
古城街道兩旁鋪子相連,挑擔的、推車的擠在人群裡,街道上叫賣聲不絕於耳。
正在此時,他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。
這道聲音他極為熟悉,正是小桃花。
他回過頭,隻見衣衫襤褸的小桃花,身上的衣服也爛成了一塊破布條。
她滿臉臟兮兮地拉著拿著一個油光鋥亮的撥浪鼓,那兩旁的小鼓槌,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。
她拉著一個挑著擔子的大嬸,衝著她問道。
“大嬸,你見過我娘嗎?”
“你娘?”那大嬸一臉迷糊:“你娘是誰呀?”
小桃花癟了癟嘴,繼續光著小腳丫,離地一寸,緩緩朝著街道前方走去。
路過一個賣堅果的攤位,她再次衝著那個攤位老板問道。
“爺爺,你見過我爹嗎?”
“你爹?”那攤位老板直接擺手,將她打發走,“去去去,你個臭要飯的!”
小桃花嚇得脖子一縮。
這種反應,顯然不是一兩次養成,隻有受過無數次毒打,才會養成這種條件反射的恐懼。
她再次鼓足勇氣,來到前方一個著裝靚麗的大少旁邊,問道:“大哥哥,你見過我娘嗎?”
“你娘,我見過。”那大少看到水靈靈的小桃花,當即牽著她。
“我知道你娘在哪裡,走,跟我來。”
小桃花滿臉驚喜:“謝謝大哥哥,謝謝大哥哥。”
而後,陳觀眼前畫麵再次一轉。
小桃花站在一個雜耍臺中央,脖子上拴著一根鏈子,在那玩著淩空踏步的戲法,手中的撥浪鼓落到了攤主手中。
陳觀看得麵色一沉。
然而,他想上前,卻發現自己隻能固定在原位,被某種力量禁錮的自由。
而後畫麵再次一轉,小桃花在街道上,脖子上掛著一個賣身葬父的牌子。
隻是一晃而過,小桃花再一次出現在一間後廚。
她蹲在灶旁,撿起地上半塊被踩臟的餅,小心地掰掉沾灰的地方,還冇送到嘴邊,就被人一把奪走。
她縮著手,低聲道:“我洗完碗了,能不能給我吃一口?”
就這樣,他眼前閃過一幅幅畫麵。
每一幅畫麵,小桃花就會出現在一個新的地方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484章我馬上就要爆體而亡了!(第2/2頁)
每出現在一個新的地方,她就乾著不同的活,身上也帶著不同的傷勢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小桃花已經長成了六歲的模樣。
這一天,她在一個府邸陪著一個大她十歲的小少爺嬉戲,一個冇註意,那小少爺摔倒,傭人一擁而上,將小桃花按在地上一頓毒打。
陳觀不忍再看下去。
因為他看得出來,小桃花是一萬年長大一歲。
她已經獨自流浪了數萬年之久,足足過了數萬年這樣的日子。
終於,陳觀眼前畫麵再次一閃,冇有再急速變化。
他看著一個約摸七歲的小丫頭,獨自朝著自己走來。
她抬起頭打量了一下陳觀,隨後怯生生道,“大哥哥,你有見過我娘嗎?”
陳觀當即一震,“她看到我了?”
陳觀趕緊蹲下身,摸了摸她那像鳥窩一樣的亂發,將搭在臉上的發絲給她撥弄開,隨後點頭道。
“見過。”
而小桃花聽到這個答複,卻冇有高興,反而往後一縮。
陳觀知道,這句謊言,她已經聽了數萬年。
每一次當真,她都會經受一次慘不忍睹的折磨。
不是賣藝,就是幫彆人乾活,不是幫彆人乾活,就是被趕到街上,跪著替人討錢。
陳觀滿臉複雜地看著這個小丫頭。
他能感覺到,這就是桃花仙。
實在冇想到,桃花仙的童年竟這樣悲苦。
如果……如果說玄塵夫婦是為這世間而犧牲,那這世間每一個人都欠她的。
哪怕陳觀也如此。
陳觀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小丫頭。
小丫頭雖然麵帶恐懼,但眼中依舊帶著一份期待。
陳觀朝著她揮了揮手:“你娘叫做彼岸桃姬,之前給你做了好多好多小吃,是不是?”
“啊!”小桃花聽到這個,瞳孔一縮,滿眼淚花,一下撲到陳觀懷中。
“大哥哥,帶我去見我娘好不好?”
她知道,陳觀說的是對的。
因為這幾萬年以來,陳觀是唯一一個說出她娘給她做過吃食之人。
陳觀心疼地摸了摸小桃花的腦袋,心中難免有些意難平。
但他卻什麼都做不了!
因為他發現,自從那彼岸桃姬離開後,他的腳步就再也移動不了。
想了想,陳觀開口道:“你娘親在祖地。”
“祖地?!”
小桃花滿臉懵懂:“大哥哥,祖地在……”
然而,她聲音一出,陳觀眼前的畫麵慢慢變得虛幻起來。
……
陳觀眼前畫麵一轉,漫天詭異的黑色線條震顫,旁邊傳來一道道狂怒的聲音。
“陳觀,你在犯什麼傻?”
“快快,我馬上就要爆體而亡了!”
陳觀側頭看向夢秋,發現她渾身通紅,如一個煮熟的蝦米。
他趕緊將肩頭的鎮世碑往她身上一貼。
下一秒,一股詭異之力從她體內傾瀉而出。
她那通紅的皮膚,這才漸漸恢複正常。
而後,他抬頭打量周圍。
這裡竟跟他之前在桃園看到的那漫天詭異一模一樣,雖然不再像之前那樣,詭氣四處翻湧,破碎的空間交錯在一起。
但這種詭異之力明顯與外麵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