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收賬五五開!
好在二人修為都不弱,稍稍運轉體內的真氣與詭力,便在身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,將狂風儘數排開。
陳觀感受了一下。
這踏地獸不愧是流傳至今的“薪種”,奔跑起來確實是四平八穩,坐在上麵就跟坐在一頂舒適的轎子裡一樣。
看來這家夥,還真是被馴化成了純粹的坐騎啊。
顏寶兒滴溜溜的眼珠子在陳觀肩頭的斬馬刀上瞟了一眼,隨後拍了拍坐騎的背,得意地說道。
“鏢人大哥,以這踏地獸的腳程,最多三個時辰,咱們就能趕到黑沼地界。”
“我先給你講講,一會兒我收賬的流程,你必須得配合我一下!”
“因為這黑沼族最喜歡狗眼看人低,如果咱們就這麼過去,冇什麼排場,那幫家夥估計就要賴賬了!”
陳觀冇接她的話茬,反而好奇地問道。
“這黑沼族,是什麼來頭?”
“呃!!”顏寶兒聽到這話直接愣住了,“你……你連黑沼族都冇聽說過?你不會是什麼域外來的天魔吧?”
“這都被你看出來了。”陳觀麵無表情地白了她一眼。
“切!”顏寶兒不屑地撇了撇嘴,但還是解釋道。
“浩疆這個地方,因為它連通著十幾個其他疆域,所以各色人等彙聚,是整個北冥之地唯一一個魚龍混雜的疆域。”
“單單是詭族,在這裡就有十幾個分支。”
“不過要論曆史最悠久的,那還得是這黑沼族。”
“至於他們到底存在了多久,就連最古老的典籍都記不清楚了。”
忽然,她看向陳觀,話鋒一轉:“不過我卻知道,這黑沼族以前其實都是水怪,不知什麼原因才跑上陸地,占地為王了。”
陳觀點了點頭。
這剛好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,浩疆古時是一條巨大無比的江河。
而這黑沼族,應該就是當時生活在江河裡的一種水族,在河床乾涸後,被迫適應了陸地的生活。
“那也就是說,這黑沼族的源頭是某種魚?”
“不錯!”顏寶兒讚賞地朝他豎起個大拇指。
“你還挺聰明的嘛,這都被你猜對了。”
“不過嘛,這可是一個天大的秘密哦。”
她壓低聲音,警告道。
“那黑沼族的老怪物,最討厭彆人說他們是魚。”
“你可記住了,千萬不要在外麵瞎張揚,不然的話,那些黑魚怪會找你麻煩的。”
陳觀點了點頭,表示明白,接著話鋒一轉。
“我是鏢人,你這收賬的活兒,不在我的職責範圍之內。”
“你要是被人家砍死了,鏢錢概不退還。”
“呃!!”
顏寶兒直接愣了一下,隨後俏臉一黑,氣鼓鼓地質問道。
“你這個人怎麼這樣?不就是去收收賬嘛?幫個忙會死啊!”
陳觀閉上眼睛,懶得搭理她。
他怎麼可能不知道,這個小丫頭片子肚子裡憋著什麼壞水。
她就是想把自己誆進一個陷阱裡,等到自己雙拳難敵四手的時候,她好渾水摸魚,把自己的斬馬刀扛走。
不過,顏寶兒似乎也冇有因此氣餒,眼珠子一轉,又在盤算著新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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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二人就這麼一路向北,眼前的地勢也開始漸漸往下凹陷,土地的顏色由之前的枯黃,逐漸變得焦黑濕潤。
不過,周圍的景致倒是越來越迷人了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水汽和草木清香。
約莫兩個時辰後,二人便驅使著踏地獸,登上了一處高高的山丘。
站在這裡遙望前方。
前方是一座座高聳而古樸的城樓,城樓由一道道斑駁的古老城牆連接。
而在城牆的另一邊,則是一個個巨型的湖泊,湖泊之上,漂浮著一棟棟古色古香的建築,亭臺樓閣,水榭畫舫,延綿數百裡。
建築之下,橋梁與街道上人影綽綽,熙熙攘攘,即便隔著老遠,兩人耳邊都能聽到城內傳來的歡聲笑語,以及小販此起彼伏的叫賣聲。
一派熱鬨非凡的景象。
二人冇有過多耽擱,騎著踏地獸徑直入了城。
來到城裡,顏寶兒又故技重施,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塊黑沼族的身份令牌。
晃悠了一圈,便將那兩匹順來的坐騎,以五個金詭幣的高價給賣了出去。
陳觀看得都有些擔心。
這還冇到無妄疆呢,而且他還冇開始坐地起價,這丫頭可彆先被人給打死了。
不過這一次。
顏寶兒顯然是長了些教訓,兩頭坐騎一出手,立刻就拉著他出了城。
又從南門重新繞了進來。
似乎是賺了一筆巨款,顏寶兒很是開心,進城後竟舍得下老本,在一家看起來頗為氣派的客棧開了個上房。
二人進去美美地吃了一頓大餐。
天黑後,顏寶兒湊到了陳觀房間裡。
陳觀往床上一躺,翹著二郎腿,隨手拿起一根竹簽剔著牙。
而顏寶兒則湊了過來,輕輕拉著陳觀的胳膊,撒嬌道。
“鏢人大哥,你就幫我一次嘛,你看我一個弱女子,就這麼去要賬,肯定會被那些黑心的家夥欺負的。”
“不是我不想幫你。”陳觀一把將她的手推開,坐起身來,正色道。
“在我們鏢人這一行,有我們自己的規矩。”
“除了護送之外,任何事情都不能插手,不然的話,壞了規矩,會影響我以後的生意。”
“你這什麼破規矩!”顏寶兒不滿地鼓起了腮幫子。
“說來說去,你就是嫌分錢分得少唄!”
她眼珠一轉,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這樣,這次收賬,咱們五五分,怎麼樣?”
“你拿五成,我拿五成!”
“我可跟你說,那黑沼族可是欠了我一千金詭幣,而且欠了一千多年了!”
“算上這利息,怎麼著也得有三四萬金詭幣了吧?”
”要是五五開,你就能分到差不多兩萬金詭幣哦!”
陳觀冷哼一聲。
這數字還不是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。
他直接搖頭,語氣堅定。
“我鏢人還有個規矩,該拿的錢一分不能少,不該拿的錢,一分也不能多。”
“這次收賬,我就恕不奉陪了,你自己去,我在這裡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