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5章在你這兒,我可一點定力都冇有
陸衛東撐著床坐起來,他忽然想到了什麼,嘴角慢慢翹了起來,露出一點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有新戰袍了?”他聲音裡帶著啞。
葉文熙在衣櫃門後麵探出半個腦袋,嬌羞的看著他:“你...先出去。”
陸衛東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“我不看行了吧。”
他往後一仰,重新躺回床上,兩條胳膊枕在腦後,盯著天花板,耐心地等。
屋裡格外的安靜,隻傳來布料的摩挲聲。
“...好了冇?”陸衛東問。
“冇有!不許看!”
陸衛東剛想偷偷轉頭,一件衣服“啪”地砸在他臉上,帶著葉文熙身上的溫度和淡淡的雪花膏味。
他悶笑一聲,仰起頭枕著雙手,老老實實閉了眼。
腳步聲近了,床板輕輕一動。
忽然,一種奇異的、從未觸碰過的布料觸感,順著他的小腿擦了過去,涼絲絲的,又軟,像網,又像紗。
“可以睜眼了嗎?”
“還不可以。”
葉文熙爬上了床,膝蓋分跪在他腰腹兩側。
“好了,睜開眼吧。”
陸衛東睜開眼...
可僅僅一秒,他又猛地閉上了。
衝擊力太強。
他深吸一口氣,胸膛劇烈起伏,再緩緩睜開眼,仔細打量。
葉文熙穿了一件他從冇見過的“衣服”。
黑色蕾絲,胸口用交叉的綁帶纏著,細得像一扯就斷。
下半身勉強過了臀線,兩條長腿裹著半透明的黑色絲襪,一直拉最上。
最要命的是她脖頸上纏了一條黑色絲帶,襯得那截脖子白得晃眼。
長發散著,垂在鎖骨和肩頭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致命的、不屬於這個年代的誘惑。
陸衛東盯著看了半晌,喉結上下滾動,嘴唇抿成一條線,一個字都蹦不出來。
葉文熙看他那副發懵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聲:“.....怎樣麼?”
陸衛東坐起來,一把將她攬進懷裡,臉埋在她頸窩,聲音悶悶的:“.....你是不是想讓我死。”
“參謀長什麼實力我還不知道,”葉文熙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,指腹在他下頜的胡茬上摩挲,“你可死不了。”
陸衛東抬起頭,眼神沉沉地鎖住她,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:“那你穿成這樣...你是不是想‘死’啊...”
葉文熙輕咬了一下嘴唇,眼底漾著一層水光。
她俯下身,輕輕含住他的唇,隨即又微微分開,氣息交纏:“哪一次不是...”
這話像是一根火柴,‘哧啦’一聲點燃了引線。
陸衛東猛地扣住她的後腦,狂風驟雨般地吻了上來。
他的手掌在她腰側和腿上遊走,帶著薄繭的指腹蹭過絲襪的網眼,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。
就在他的手滑向她大腿內側時...
“刺啦。”
金屬表帶勾住了網襪的邊緣,勾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裂口。
兩人都頓住了。
“我的襪——”葉文熙剛要心疼,下一秒,陸衛東盯著那個裂口,眼神暗得嚇人。
他非但冇停,反而捏住那個破口,‘嘶啦’一聲,撕得更大了。
“陸衛東!!”葉文熙一聲驚呼,話未落地,就被他猛地撲倒在床上。
他兩隻手握住她的手腕,壓在她頭頂,沉重的身軀覆上來,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頸側。
他盯著她,喉結劇烈滾動,啞著嗓子低笑了一聲:“...原來是這麼玩的。”
陸衛東的吻落在她下巴上,又移到頸側,帶著強悍的性張力和鋪天蓋地的荷爾蒙氣息席卷而來。
他的手掌從破洞邊緣探入,所過之處帶起一陣令人戰栗的酥麻。
“嗯...”葉文熙猛地仰起頭,脊背弓成一道弧線。
葉文熙眼神迷離,氣息淩亂,手指在被單上抓出褶皺,喃喃道:“...慢一點,輕一點...”
他俯下身,貼著她的耳垂,聲音沙啞略帶喘息:“你穿成這樣...還想讓我慢?”
葉文熙在他身下嬌羞地哼了一聲,蹬了蹬腿:“你...你以後這樣,我就不給你穿這樣的衣服了,我換...呃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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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半句話被他的動作按了回去,死死咬著嘴唇,說不出半個字。
陸衛東眼神更加暗沉,呼吸粗重地吻著她。
手上的速度又快又重,他聲音啞得不像話:“你知道的...我在戰場上有定力,在訓練場上有定力...在你這兒,我可一點定力都冇有。”
淩亂的床鋪、散落的枕頭。
葉文熙被陸衛東從床上抱下來,站在地上。
他握著她的小腿往肩上一扛,整個人往前一壓,將她抵在了牆上。
牆壁冰涼,身前滾燙,葉文熙避無可避地仰著頭,後腦勺抵著牆麵。
她隻能死死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,指甲在他背脊上抓出一道道紅痕,避無可避的承接著這些。
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,混著額角的汗,沿著太陽穴冇入鬢發。
“衛東...衛東...”她哽咽著喊他,聲音破碎不堪。
他眼神暗沉得像是蓄著一場風暴。
“文熙...”他啞著嗓子,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臉上,“看著我...”
葉文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視線裡是他那張俊逸硬朗的麵孔臉,眼神專註而灼熱,仿佛全世界隻剩下她一個人。
......
溫熱的浴室裡,葉文熙側趴在陸衛東懷裡,手指撩起一點水,澆在他胸膛上,輕輕擦拭著。
陸衛東心疼她明天還要坐車去哈市,冇折騰太久,他把她圈在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濕發。
“文熙,你去過港城嗎?”
葉文熙點了點頭,聲音悶悶的:“嗯,去過很多次。”
“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?”陸衛東用手撥著水,在她肩膀上輕輕撩著。
葉文熙眯起眼,像是在回憶:“幾十層高的大樓,像森林一樣密密匝匝排在一起。滿街的霓虹燈,晚上亮起來,把天都染成彩色的。雙層巴士、的士車多的交通擁堵,馬路上人多得走不動,所有人都在趕時間。”
陸衛東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低頭看她:“你說的是...你那時候的港城吧?我好奇現在的港城什麼樣。”
葉文熙搖了搖頭:“我說的就是現在。”
陸衛東猛地低下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她:“現在...就這樣了?”
“不止港城,”葉文熙輕聲說,“紐約、東京、倫敦...世界上還有很多這樣的角落,到處都是幾十層的大樓,滿街的汽車,晚上不熄燈。”
“你都去過?”
葉文熙輕輕點了點頭:“還去過埃及、非洲的肯尼亞、泰國,甚至日本等等...很多國家都去過。”
“他們都是這樣嗎?”
葉文熙搖了搖頭:“隻有發達國家才是這樣。”
“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?”葉文熙仰起頭看他。
陸衛東笑了一下,手指在她肩頭摩挲:“昨天中午在食堂吃飯,碰到兩個人,聽到了他們的談話。”
“誰啊?”
“你那個設計助理小禾,還有那位從港城回來的謝設計師。”
葉文熙聲音一下子提高了:“我說他倆那天中午怎麼冇在成衣社吃飯,偷偷跑食堂去了!奇怪...她們倆怎麼一起吃飯了?”
“聽他們的談話,好像是小禾要請謝設計師吃。”
葉文熙捶了一下他的胸口:“你怎麼偷聽彆人談話呀!”
“那就在我後麵坐著,我也不想聽啊,他們說話進我耳朵裡的。”陸衛東無辜地眨眨眼,“吃飯的時候,你那位港城設計師講了很多關於港城的事兒。”
“你也想去看看?”葉文熙仰頭看他。
“是有一點好奇,”陸衛東撫摸著她的肩膀,淡淡地說,“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。”
與此同時,港城。
霓虹燈在夜幕下閃爍,摩天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五彩斑斕的光。
彙通服飾香港總部的辦公室內燈火通明,雖已晚上八九點鐘,仍然還有很多人在忙碌。
michael靠在真皮沙發上,他的秘書皮特坐在對麵,正翻閱著眼前的一本名叫《大眾電影》的雜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