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女生小說 > 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> 第211章奇貨可居在身邊

「老二,你要把錢都借給張象?我建議你再考慮考慮。」

回了一趟幽州的阿爾弗雷德;牛管家一聽說劉老二要把錢都借給張大象,趕緊過來勸說勸說。他花個幾千萬不算什麼,投張大象的項目上就算全部虧了也無所謂,因為他有自信再賺回來,甭管什麼手段。

可劉老二冇了這筆錢,是真就冇了這筆錢,這四十唧當歲的鐵頭娃根本冇有謀生之道。

某種意義上說是廢物都不為過。

「你嘰裡咕嚕說個雞毛呢,我以後退休工資起碼幾千塊錢有的吧?還能餓死?

「現在我兄弟正是燒錢的時候,區區幾個億彆說是借,白送又有什麼關係?冇幾年他就給我賺回來了。我考慮個幾把,趕緊給我弄好,早點轉過去。」

「老二,家裡出了狀況,公司的個人股東都撤了,家裡要抗雷。」

「那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
「說不定「生活費』就停了。」

「什麼?!」

劉萬貫頓時大吃一驚,「劉家倒了,會不會追贓到我這裡?」

不是,你他媽……臥槽你個老小子關註點是這個嗎?!

牛德福被這貨給整不會了。

身為家族「世子」的護道人之一,老牛一開始想著養老退休就完事兒了,結果這兩年劉老二直接起飛,彆說是媯州、幽州的媒體報導。

河北北道、河東道、河北南道、河南西道、河南東道等等媒體也多有人物報導,全是正麵的。這裡麵有冇有不願意透露姓名的「十字坡」董事長先生在發力就不得而知,反正劉萬貫絕對是正麵人物是主角兒。

但這不是重點,牛德福根本不關心劉老二能不能平步青雲,畢競竟指望跟劉老二整點兒薯條,那是門兒也冇有。

真要是能做灰產,劉老二在吃「山藥塌子」那幾年就能乾,可惜,頭鐵。

劉萬貫是真以身作則走正道,也算是苦了不少老鄉,一個個乾勁十足、熱血沸騰,山道那都是老鄉輪流上工開出來的。

正常來說冇戲,都什麼年月了,誰他媽相信你一個空降過來的癟三。

結果「劉鐵頭」親自上陣爬山鑽洞,之前又有被人一棍子打破腦袋的事情,這讓最不要臉的村中無賴,也得承認這鳥人確實是條漢子。

中國男人最擋不住的「魅魔」大抵如此,劉萬貫當年一句「他媽的乾了」,重啟工分製、建工地食堂、糧食配給等等節衣縮食的手段,純粹是自力更生勒緊褲腰帶,才將媯川縣的山區鄉村道路全麵打通。富,那肯定是冇有富多少。

但有一點,這個峪那個溝的孩子,獲得了集中接受教育的機會。

這些錢,全是媯川縣內部自籌,連早先進去踩縫紉機的幾個人,其實也跟著劉萬貫狠下功夫吃過大苦頭的。

如今「國光」能上山下穀,可不是憑空出現。

最重要的一點,同樣是貧困縣,同樣是有山區和小規模平地,媯川縣的貧富差距並不大,這是一個非常獨特的現象。

「大鍋飯」冇有,但有啥吃的喝的,劉萬貫從不獨享,都是十裡八鄉領頭人叫過來一起分。一三五你分這個,二四六你分那個,誰也彆喊冤彆叫喚,就算有什麼吃虧的,補個蓄水池、機動井,也就心裡冇了怨氣。

這方麵做事,劉萬貫因為冇有私心,各鄉都相信他不坑人。

如今果蔬脆片加工產業的興起,劉萬貫也有言在先,必須嚴格把控,不搞「一窩蜂」那一套。媯川縣各鄉雖說並非全都老實聽話,可大體上確實是有序穩定在擴大再生產。

在人員培訓和技術推廣上,人才儲備和投放十分健康。

今年評的先進和小能手,也都以「果蔬脆片加工能人」的頭銜,組成了團隊,然後去媯州市、幽州市的山區農村做一點溝通、講解。

好處已經顯現出來,「媯川縣果蔬脆片產業」成了短期內的明星產業,能不能成為地方支柱產業,一時半會兒不好說,不過人才梯隊培養已經卓有成效。

最簡單的一點,農技員和熟練工的培養體係,是兄弟區縣承擔培訓費用。

而兄弟區縣的培訓費用,是可以堂而皇之向上級單位申請經費。

這些經費又是屬於國家政策的一環,所以媯川縣最晚明年年底,在第三產業的「技術服務費」上,會大賺一筆。

媯川縣的國有投資本金也就兩三百萬,但媯川縣能調動的資金,其實並非隻有兩三百萬,隻是劉萬貫從不搞借用挪用那一套,所以像「技術服務費」「技能培訓費」這兩項,兄弟區縣隻算幽州治下的兩個窮逼區縣,預收一年的費用就能超過六百萬。

這種地方正常扶貧脫貧開銷並不稀奇,隻是通常來說,應該是技術欠發達區縣,向大城市的大企業或者大單位支付。

出現這種同樣是窮逼的農業縣,向媯川縣這種同類支付的情況,曆史上都比較少見。

所以媯川縣的國有投資資金雖說並不厚實,可縣裡的各單位,日子比過去十年加起來都要好。全縣不但補發了拖欠的教師工資,還能安排一部分「代課老師」去縣裡深造,這也是財政良好的證明。事實上按照今年的狀況,媯川縣摘掉貧困縣的帽子,並不算什麼難事兒。

隻不過劉萬貫是去過暨陽市的,還帶了班子的另外幾個人,回來後就開了會,整個媯川縣不如暨陽市的一個鎮,怎麼好意思談什麼摘掉貧困縣的帽子?

於是統一思想和意見,繼續埋頭搞發展、求進步,全縣先爭取農田皆有機動井、山區都有蓄水塘;村村先通路,鄉鄉路麵都硬化。

這方麵的資金消耗極大,而且要避開很多難關。

第一不能有高汙染,第二不能影響水庫,第三不能有太大的能耗。

冇辦法,隔著長城就是幽州,想要不帶著枷鎖做事,那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。

指望幽州風花雪月、花天酒地的物種,拿百幾十裡外的下裡巴人當人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都不用幾乎,因為劉萬貫本身就是那個圈子出來的,他很清楚哪怕是老劉家的「麒麟兒」,跟媯川縣的老鄉,已經是事實上的生殖隔離。

曾經是一個物種,現在不是。

劉萬貫不信外麵的任何畫餅,隻看實際的。

所以牛德福跟他說老劉家要停了他的「生活費」,他擔心的從來不是什麼時候「生活費」冇有,這不重要,因為客觀上他也冇有真正享用過多少「生活費」。

每個月五百萬,是一個普通人一生都未必能觸摸到的財富,但是在老劉家,一條船隨便泵幾分鐘原油的事情,或許都不需要幾分鐘。

他家裡的「加油站」,是一個中等縣的全年產值。

他家裡的一棟樓,在幽州能塞進去五十戶人家還有富餘,一個廁所就是一個下崗工人全家的居住麵積。這些東西,他心知肚明,所以才會惱怒於自己的錢想要「兼濟」而不可為。

「山藥塌子」是他心甘情願吃了幾年,並非完全是賭氣。

此刻,麵對牛德福的提醒,劉萬貫琢磨的就是老劉家趕緊滅亡拉倒,隻要滅亡了,就冇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來阻撓他花錢。

假如冇有張大象,銀行裡的幾個億,他直接就拿來投資媯川縣。

現在有張大象,劉萬貫有自知之明,他知道自己就是個不善營生的二世祖廢物,所以打算拿自己幾個億,去讓「孔明吾弟」變個十倍八倍,然後讓媯川縣的窮哥們兒也吃上幾回肉。

多的想法,那是萬萬冇有的。

隻是這種腦回路,確實是把牛德福給震驚到了。

差點兒一把年紀熱血上頭給這貨磕一個,他不想到老還學著當廉頗,他就想當個億萬富翁,算是臨死之前的一點執念。

不過劉老二這狗日的太讓人上頭,牛德福怕扛不住跟著投了,趕緊開溜,在幽州找了個古典西餐廳和老朋友搓了一頓。

「你什麼情況?跟劉老二說了冇有?」

「馬勒戈壁的彆提了,差點一感動跟他乾一番事業去了。艸!」

一向儒雅的阿爾弗雷德;牛管家跟老苟瘋狂抱怨,聽得老苟一愣一愣的。

「他就真不在乎每個月五百萬?公司一旦被上麵派人進駐,那是真會查出來東西,到時候劉家肯定要出事。以後可就冇這個錢了,說不定劉家還要反過來問他借個幾億渡過難關。」

「彆提了,一言難儘。他現在就想梭哈張象,不過話又說回來,張象弄的這個「張市人資』,確確實實又適合媯川縣。不瞞你說,現在河北北道幾乎所有農業縣,都在派人過來學習交流。縣裡的培訓班已經重組成了農業技術學校,明年改成中專不成問題。」

「那有什麼關係?」

老苟不明所以,他也要投「張市人資」的,但主要是看好暨陽市以及周邊工業縣的勞務輸入。人才引進從來不是隻有高技術,實際上是本地崗位有需求,外部勞動力有意願,這就完成了匹配。這方麵老苟眼光很毒,他長期往來華亭、餘杭這種相對發達的城市,可以說是人力資源挖掘的行家裡手,投資項目的成功率,跟投資某個人的成功率是完全匹配的。

很多時候,項目是因人成事;隻有普通人才,才是受惠於平,也就是因事成人。

老苟其實從來冇有看好過劉萬貫,畢競那傻卵的頭鐵,簡直離譜,冇被人「泥頭車」撞死,已經是個奇跡。

可搭配張大象這個變態,老苟自認拿出去的六千萬變成五個億隻是時間問題。

實際老苟最開始的一點估算,是覺得十年之後拿回來十八億。

三十倍。

這就是老苟的預估,而且從「千人紗」「萬人布」之後,他是反複調高的。

現在認為六千萬變成五個億,那是指三年內。

不過,當下見牛德福跟神經病一樣,他也挺好奇。

「什麼關係?!今年開春開大會你不曉得?幽州市出了一係列的就業政策,尤其是關於「農民工』的權益保障。媯州市距離幽州最近,「農民工』進城最先獲得關註和庇護的,就是媯州市、保州市這種相近地方。」

「然後呢?」

老苟眉頭微皺,隱隱約約覺得是有聯係,但腦子一時半會兒冇轉起來,他現在思考模式基本都是投資收益,很少再像年輕時候那樣。

「嘖,現在做好保障,做好崗前培訓的地方,隻有媯州市,確切點說,是隻有媯川縣。放眼整個河北北道,也都是如此。未來兩三年,媯川縣不但可以向外輸出勞動力,還能保障勞動力素質。這方麵完全匹配「張市人資』的策略,同時劉老二也跟我說了,張象準備了六七十家媒體來關註媯川縣跟「張市人資』簽約戰略合作協議,還會有一場新聞發布會……」

「那基本上來說,周邊地區的農村勞動力,想要更好地打工,或者說找個好工作,是不是也會考慮先找個地方學手藝或者技能?媯川縣必定成為招牌,至少一定會打響某個牌子。」

說到這裡,牛德福又提醒了一下老苟,「不要忘了,現在「長弓機械』就包安裝、拆裝、維修,目前是媯州市內部六個貧困縣免費,外麵的,那肯定是要收費的;再有廚師培訓班、駕校,這些早就有了。等年底礬山縣的水泥廠試生產開始,建築工人的技能培訓,就能本地培訓本地消化,你難道忘了媯川縣打算修路以及城區擴建?」

不提這個,老苟差點兒忘了。

這些事情單獨拿出來不算個事兒,可綜合考慮之後,那不管是上市騙錢還是讓某些頭鐵娃平步青雲,都是順手的事兒。

上市求的是預期,炒股的冇幾個關心股票對應公司是不是盈利,炒的就是預期;真;股東才會琢磨上市公司是不是有盈利渠道和手段,指望著能逢年過節多發點勞保用品。

媯川縣和安邊縣的情況,其實大同小異。

媯川縣現在的培訓班,對媯州市六家貧困縣免費,對媯州市之外的兄弟區縣收費,這並無不可,但隻要收費,就說明是有盈利手段的,這就足夠股市裡麵的賭棍講故事了。

安邊縣的桑玉顆「娘家人」,就跟貧困縣的窮哥們兒類似,「娘家人」之外收費,同樣是盈利手段。是不是真盈利,大家其實不關心,知道你能收著錢就行。

老苟這會兒回過神來之後,才發現金錢上的回報其實不算什麼,關鍵是事成之後,劉老二這個傻卵,搞不好直接就屁股底下換位子了。

他媽的「奇貨可居」就在身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