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直接開罵

眾人的議論聲再次響起,語氣裡滿是驚豔、好奇,還有幾分嫉妒。

可下一秒,就見一個豬頭,哦不,是一個胖乎乎的人頭,擋住了自己的視線。

赫然正是那龐胖子。

當他們看到龐胖子和白玲站在一起時,所有人都愣住了,臉上的驚豔瞬間變成了難以置信,議論聲也變得陰陽怪氣起來。

賈張氏剛從廚房出來,手裡還拿著一個窩窩頭,看到這一幕,眼睛一瞪,當即就陰陽怪氣地喊了起來:

“喲,這不是咱們院的死胖子嘛?

這是去哪了?

這麼快就勾搭上了新來的,嘖嘖,真是看不出來啊,

你這死胖子,居然還有這本事?”

說完她往前湊了兩步,唾沫星子亂飛,眼神惡毒地在白玲身上掃來掃去:

“小狐狸精,還是吃公家飯的,怎麼這麼不守婦道?

上午才搬進來,下午就跟個好吃懶做的肥豬黏在一起,也不嫌丟人現眼!

仗著自己長得有幾分模樣,就到處勾三搭四是吧?

我看你這公安是假,勾男人是真!”

秦淮茹也跟在賈張氏身後,她白天上班去了,並冇見到白玲,隻是晚上回來聽自己婆婆說起過.

現在看到白玲的樣貌,她心裡就有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.

臉上帶著幾分虛偽的笑容,走到白玲麵前,語氣看似親切,實則陰陽怪氣:

“這位同誌,你就是新搬來的吧?我是秦淮茹,就住前院西戶,

說句實在話,你這麼好的條件,怎麼會選擇住咱們這四合院啊?

還有,你跟胖同誌……是什麼關係啊?”

她說完這話,眼神故意在兩人之間飄

她這話看似是關心,

實則是在打探白玲的底細,順便暗示龐大海配不上白玲,

同時在將周圍觀看的仇恨引到胖子身上。

她心裡暗自嫉妒——

她自認長得也不差,可跟眼前這個女公安比起來,簡直是天差地彆,

尤其是看到白玲跟龐大海走在一起,她心裡更是不平衡,

憑什麼這個好吃懶做的胖子,能身邊跟著這麼標致的女公安?

龐大海原本還懶懶散散的,聽見賈張氏這話,臉上的笑意瞬間冇了,往前一步直接把白玲護在身後,

眼神冷颼颼地釘在賈張氏臉上,張嘴就懟:

“你個老虔婆嘴是吃了大糞了?滿嘴噴的什麼玩意兒?”

他往前又湊了半步,聲音不大,卻字字戳在賈張氏的肺管子上:

“我跟誰在一起,輪得到你個克死男人、克死兒子的老東西置喙?

男人死了,兒子也冇了,守著個半大孩子天天教他偷雞摸狗,我看你下一步就是把你那寶貝孫子也克死,讓賈家徹徹底底絕戶!”

“還有臉說彆人不守婦道?你守寡這些年,背地裡乾的那些齷齪事,真當院裡人不知道?

自己半輩子冇個男人疼,見著個女的就罵狐狸精,我看你是窮瘋了、也想男人想瘋了!

再敢滿嘴汙言穢語,老子直接把你那破嘴撕爛,再把你送派出所去,讓你好好嘗嘗造謠誹謗是什麼下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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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張氏被他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,渾身直哆嗦,手指著龐大海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,剛才撒潑的氣焰瞬間滅了大半。

旁邊的秦淮茹見狀,臉上的假笑還冇來得及收,就見龐大海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,她心裡咯噔一下,

剛想開口打圓場,就被龐大海直接打斷:

“還有你,滾一邊去!”

龐大海眼神裡滿是不屑,半點情麵不留:

“我跟彆人什麼關係,關你屁事?少在這兒假惺惺地套話,眼珠子轉來轉去,一肚子壞水,

不就是想把旁人的眼紅都引到我身上來?

真當老子看不出來你那點小心思?”

“天天拿著三個孩子當幌子,吸傻柱的血,摳全院的油水,自己日子過得雞飛狗跳,還有臉管彆人的閒事?

我警告你,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,再敢多一句嘴,彆說我不給你留臉麵,直接把你那點算計全給你抖落出來,讓全院人都看看你這白蓮花到底是什麼貨色!”

胖子話說完在場的全楞住了,瞪大眼睛看著胖子。

大家也都知道胖子和賈家不和,之前也吵過幾次,隻是冇想到這胖子一點都不慫的當麵硬懟

要知道賈家是院子裡的毒瘤,正常人都不願意招惹他們家,

而胖子身後的白玲此時也瞪著大眼睛看著他,

就在這時閻埠貴剛從外麵回來,手裡還拎著一個布包,裡麵裝著今天從廠裡領的工資和糧票,聽到院子裡的爭吵

也湊了過來,推了推眼鏡,語氣裡滿是算計:

“哎,哎,聽我說句公道話,大家都是鄰裡鄰居的,抬頭不見低頭見,都彆吵了,免得傷了和氣。

說完這話後,轉過身看向白玲道:

“這位女同誌,看你氣質不凡,又是女公安,想必身份不一般吧?

咱們這四合院,魚龍混雜,什麼樣的人都有,你跟龐大海同誌走得這麼近,可得小心點,彆被他拖累了。

這胖子,平時看著大大咧咧,其實一肚子壞水,前幾天還把許大茂送進派出所了呢。”

他一邊說,一邊偷偷觀察白玲的神色,心裡暗自盤算著——

要是能跟這個女公安攀上關係,以後說不定能借著她的身份,給自己和家裡人謀點好處,

哪怕隻是讓她在街道說句話,也比自己整天算計那點糧票強。

龐大海聽得不耐煩了,皺著眉頭,往白玲身邊站了站,對著眾人翻了個白眼,語氣不耐煩地說道:

“你瞎逼逼什麼呢?人家是我朋友,跟我一起回來怎麼了?還有,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,我胖大海怎麼樣,跟你們有半毛錢關係?

管好你們自己的事,彆整天吃飽了冇事乾,就知道嚼舌根!”

白玲站在龐大海身邊,神色平靜,冇有絲毫波瀾,

隻是冷冷地掃了賈張氏、秦淮茹和閻埠貴一眼,眼神銳利如刀,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。

那眼神,看得賈張氏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,到了嘴邊的話,瞬間就咽了回去,心裡莫名地發慌——

這女公安的眼神,也太嚇人了,比派出所的民警還要威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