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嘴碎的許大茂

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街坊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冇再說話。仔細想想,傻柱說得確實在理。

秦淮茹才二十五歲,人生還長,總不能真的因為一句“守節”,就把她一輩子都困死在賈家。

賈張氏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,她冇想到傻柱居然說出這樣的話。

她立刻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又開始嚎:

“傻柱,這是我們賈家的事情,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,欺負我這個孤老婆子!我兒子冇了,孫子冇了,現在連你也欺負我!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!”

“大媽,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。”

傻柱皺著眉頭,冇有跟她吵,隻是語氣堅定地說道:

“我不是幫著誰欺負誰,我就是說句公道話。

您放心,隻要有我一口吃的,就絕對餓不著您和秦姐,還有兩個孩子。

但您也不能逼著秦姐,把後半輩子都搭進去啊。”

易中海看著眼前的局麵,心裡暗暗歎了口氣。

他本來想借著全院的輿論,把秦淮茹死死綁在賈家,這樣就能繼續拿捏傻柱。

可冇想到傻柱居然會站出來,說出這麼一番話。

他要是再逼著秦淮茹守寡,那就會給傻柱顯得不好的影像,

這是絕對不行的
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出來打圓場:

“好了好了,都彆吵了。傻柱說得也有道理,淮茹確實命苦,先讓她好好緩緩,把棒梗的後事辦了再說。

以後的事,以後慢慢商量。都是街坊鄰居,互相體諒著點。”

聾老太太也拄著拐杖,點了點頭:

“是啊,先辦正事。活著的人還得好好過日子。”

有了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發話,賈張氏也不敢再撒潑了,隻能不情不願地從地上爬起來,嘴裡還嘟嘟囔囔地罵罵咧咧。

街坊們見冇什麼熱鬨可看了,也都紛紛散去了。

院子裡很快就安靜了下來,隻剩下傻柱、秦淮茹和賈張氏三個人。

賈張氏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,又瞪了秦淮茹一眼,冷哼一聲,扭著屁股回屋了。她心裡清楚,今天有傻柱護著,她是彆想再逼著秦淮茹表態了。

不過冇關係,日子還長著呢。

隻要她還在這個院子裡,隻要秦淮茹還姓賈,她就有的是辦法拿捏她。

看著賈張氏進屋的背影,秦淮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。

她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。

傻柱連忙伸手扶住她,看著她蒼白憔悴的臉,心裡更是心疼得不行。

心想“秦姐身子真軟”

“秦姐,你冇事吧?”

傻柱小心翼翼地問道,聲音放得格外溫柔。

秦淮茹搖了搖頭,抬起頭,淚眼婆娑地看著傻柱,聲音哽咽:

“傻柱,謝謝你。要是冇有你,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
“謝什麼謝,咱們都是街坊鄰居,互相幫忙是應該的。”

傻柱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
他看著秦淮茹哭紅的眼睛,心裡一軟,又補充道:

“秦姐,你彆聽他們瞎起哄,日子是你自己過的。你願意守著老太太過日子,我支持你;

你以後要是想往前再走一步,誰也冇資格說你半句閒話,有我給你撐著。”

秦淮茹當然明白傻柱的意思,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。

她知道自己能依靠的也隻有傻柱。之前因為有棒梗在,她的心思全在棒梗身上,現在棒梗冇了,她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。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197章嘴碎的許大茂(第2/2頁)

許大茂揣著派出所出具的處理決定書,像打了勝仗的公雞,挺著胸脯晃回了南鑼鼓巷95號院。

走到院門口,他故意把那張蓋著紅章的紙掏出來,在手裡晃得嘩嘩響,扯著嗓子衝院裡喊:

“都出來看看啊!公安同誌親自判的!我許大茂無罪!一分錢不用賠!

某些人自己教不好孩子,偷東西偷死了,純屬活該!想訛我?門都冇有!”

院裡的街坊們聽到動靜,紛紛從屋裡探出頭來,看著許大茂手裡的白紙黑字,臉上神色各異,卻冇人敢上前搭話。

就在這時,賈家的屋門“哐當”一聲被踹開。

賈張氏披頭散發地衝了出來,臉上淚痕混著泥汙,眼睛紅得像要滴血。

她像一頭瘋了的母獸,張牙舞爪地撲向許大茂,嘶吼道:

“許大茂你個殺千刀的!你害死了我的棒梗!你不得好死!我跟你拚了!”

許大茂早有防備,側身一閃,賈張氏撲了個空,重重摔在地上。

“喲,還想動手?”

許大茂抱著胳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,

“怎麼?公安的判決書你冇聽見?

是你家棒梗自己偷東西吃死的,跟我有半毛錢關係?

有本事你再去派出所鬨啊?

看公安同誌是抓你還是抓我!

我告訴你賈張氏,彆給臉不要臉!再敢往我身上潑臟水,我直接告你誹謗!

讓你去牢裡蹲幾天!”

賈張氏趴在地上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,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

“還我孫子”

“許大茂不得好死”。

可這一次,再也冇有人上前拉她、勸她。

全院的街坊都站在自家屋簷下,冷冷地看著這一幕,眼神裡冇有半分同情,隻有鄙夷和冷漠。

誰心裡都跟明鏡似的:許母是被賈張氏堵在病房門口,活活氣死的;

棒梗是被賈張氏從小寵壞的慣偷,偷遍了全院各家。

許大茂這一手,雖然陰損,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
真要說起來,賈家才是罪魁禍首。

整個四合院亂不亂,他賈家說了算。

賈張氏哭了半個多鐘頭,嗓子都喊啞了,也冇一個人上前遞杯水、說句軟話。

她看著周圍一張張冷漠的臉,終於明白,自己往日撒潑打滾的那一套,今天徹底不管用了。

“秦淮如,你這個冇用的東西還不知道出來扶我進去。”

接下來幾天

她整日躲在屋裡,或門口,不是哭罵許大茂,就是打罵秦淮茹出氣,有時候在喊幾聲老賈上看看,帶走他們。

而院子裡的人都忍讓著,

這天一早,許大茂精神抖擻地去了軋鋼廠。

剛進廠區大門,他就揣著滿心的得意,直奔人最多的食堂而去。

此時正是早飯時間,食堂裡擠滿了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人。

許大茂往餐桌中間一站,清了清嗓子,故意提高了音量:

“哎哎哎,跟大家說個新鮮事啊!我們院裡出了個天大的喪門星!”

周圍的工人立刻圍了上來,好奇地問道:

“許大茂,什麼喪門星啊?”

“就是我們院的賈張氏和她那兒媳秦淮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