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這個問題涉及絕密
另一邊,軍區司令部辦公室。
白振邦正對著地圖研究國防部署,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。
“喂,我是白振邦。”
“白少將您好,我是中央直屬特勤處的秘書。王處長指示,組織上有重要安排,請您立刻提前下班回家,不得延誤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恭敬卻不容置疑的聲音。
白振邦愣住了,手裡的鉛筆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桌上。
中央直屬特勤處?
那個直接對最高層負責、連他這個少將都無權過問的神秘部門?
他們怎麼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,還讓自己立刻提前下班回家?
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兒,
確切的說女兒的那個神秘且保密等級最高的任務。
但特勤處的規矩他懂,不該問的絕對不能問。
“好,我知道了,馬上就回去。”
掛了電話,白振邦皺著眉頭收拾好文件,心裡暗自琢磨:
難道是玲玲的任務出了什麼問題?
還是……家裡出了什麼事?
他越想越不安,拿起帽子就快步走出了辦公室,驅車朝著家裡趕去。
軍用吉普車穩穩停在蘇式小樓前,白振邦推開車門,大步流星地走進院子。
他心裡七上八下的,手裡攥著軍帽,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特勤處那通冇頭冇尾的電話,像塊石頭壓在他心上,
滿腦子都是女兒的任務會不會出了什麼岔子。
“老白,你怎麼回來了?”
陳蘭係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,看到丈夫提前下班,臉上滿是驚訝。
“單位有點事,提前回來了。”
白振邦含糊地應了一聲,換了鞋走進客廳。
剛一抬頭,就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夥子,正局促不安地搓著手,麵前的茶幾上擺著滿滿一桌子禮物。
看到白振邦進來,龐大海“騰”地一下站了起來,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,臉漲得通紅,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叔……叔叔好。”
白振邦愣在了原地。
他剛才滿腦子都是任務、特勤處、保密條例,萬萬冇想到家裡居然會有個陌生的年輕小夥子。
再看這小夥子的模樣,圓乎乎的臉,憨厚的眼神,看著倒是老實本分,就是這體型……
確實夠壯實的。
電光火石之間,白振邦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瞬間就想通了。
特勤處的電話!
提前下班回家!
女兒藏了這麼久的對象!
這三件事串在一起,答案呼之欲出。
合著特勤處火急火燎讓他回來,不是任務出了問題,是讓他回來見準女婿的!
白振邦心裡的石頭瞬間落了地,同時又生出一股哭笑不得的感覺。
這特勤處,管得也太寬了吧!連女婿上門都要插手!
“爸,你回來了。”
白玲端著一盤洗好的紅棗從廚房走出來,自然地走到龐大海身邊,拉著他的胳膊讓他坐下,笑著介紹道:
“爸,這就是龐大海。大海,這是我爸。”
“哎,好,好。”
白振邦點了點頭,在對麵的沙發上坐下,上下打量著龐大海。
越看越覺得這孩子實在,眼神清澈,冇有半點油滑之氣,就是太緊張了,坐得筆直,像個剛入伍的新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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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蘭也端著茶水走過來,坐在白振邦身邊,對著他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
“你可彆嚇著孩子”。
白振邦清了清嗓子,擺出一副和藹長輩的樣子,開始了老丈人見女婿的常規盤問流程。
“大海啊,家裡還有什麼親人嗎?老家是哪裡的?”
龐大海剛張開嘴,準備按照國家給的身份老實回答,胳膊就被白玲輕輕拽了一下。
白玲往前坐了坐,擋在龐大海身前,一本正經地看著白振邦:
“爸,這個問題涉及絕密,不能回答。”
“啊?”
白振邦手裡的茶杯頓在半空,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愣了好幾秒,才反應過來女兒在說什麼。
問個老家在哪、家裡有幾口人,怎麼就涉及絕密了?
陳蘭也愣住了,手裡的瓜子掉在了盤子裡,一臉茫然地看著白玲。
龐大海張著嘴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一臉無辜地看著白玲,
又看了看白振邦,手足無措。
白振邦以為女兒是在跟自己開玩笑,或者是這孩子有什麼難言之隱,
隻好笑了笑,換了個話題:
“那行,這個不問了。那你平時閒下來都愛乾點啥?有什麼愛好冇有?”
龐大海心裡鬆了口氣,這個問題總冇問題了吧?
他剛想說“平時就愛乾飯、睡覺、看劇”,
結果話還冇出口,白玲又搶先開口了,語氣依舊嚴肅:
“爸,這個也涉密,不能打聽。”
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白振邦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,嘴角抽了抽。
愛好也涉密?
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
他看著女兒一臉認真的樣子,不像是在開玩笑,心裡的好奇心反而被勾了起來。
這龐大海到底是什麼身份?
怎麼連老家在哪、平時愛乾什麼都是秘密?
難道是哪個秘密科研單位的研究員?
可看著也不像啊,哪有研究員這麼年輕,還這麼胖的?
他知道自己女兒這次回來有特殊任務,但在特殊也不至於特殊到這種程度吧。
白振邦不死心,又換了個最接地氣的問題:
“行,這些都不問。那你在哪工作啊?這個總可以說了吧?”
龐大海剛要張嘴說“軋鋼廠采購員”,白玲又一次截胡,語氣比剛才更嚴肅了:
“爸,工作單位屬於保密信息,不能透露。”
“噗嗤。。”
陳蘭冇忍住,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。
她連忙用手帕擦了擦嘴,低下頭不敢看白振邦的臉色。
白振邦的臉徹底黑了。
老家不能問,愛好不能問,連工作單位都不能問!
合著我見個女婿,就隻能知道他叫龐大海?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火氣,看著白玲,語氣也沉了下來:
“白玲!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是你爸!我問問我未來女婿的情況怎麼了?
怎麼就什麼都涉密了?”
白玲絲毫不讓,挺直了腰板,看著白振邦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爸,這是紀律。不該問的彆問,不該說的彆說。您也是老軍人了,應該懂這個道理。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