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開口就王炸
看到兩個穿著公安衣服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,易中海的眼睛瞬間亮了,
剛才被踹得鑽心的疼都仿佛減輕了大半。
他捂著屁股,一瘸一拐地迎上去,腦子裡飛速運轉,
上午在楊廠長辦公室的對話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裡。
“老易,不是我不幫你,主要是這龐大海背後肯定有人。
冶金局那邊直接壓下了報告,連個理由都冇給。
你要是能摸清他到底是哪位領導的關係,我這邊也好操作。
就算不能開除,把他調到鍛壓車間去,天天掄大錘,還怕治不了一個懶漢?”
楊廠長的話猶在耳邊,易中海心裡冷笑一聲。
他早就斷定,這死胖子背後那所謂的父親戰友,最多也就是冶金局某個副局長的關係,
不然也不會被塞到紅星軋鋼廠當個破采購員。
必然是這個體係裡的
真要是有大背景,向局長那樣的關係,早去首鋼當領導了,
還用住在這破四合院裡?
“正好!今天公安同誌來了,正好查查他的底!”
易中海在心裡盤算著,
“隻要公安一查,他那點關係就藏不住了。
到時候我拿著證據去找楊廠長,彆說調去車間了,就算真把他開除,他背後的人也不好說什麼!畢竟無故礦工一個多月是事實。”
“這死胖子,真是野豬吃不了細糠,白白糟踐了這麼好的人情關係!”
想到這裡,易中海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悲憤交加的神情,一把抓住領頭公安的胳膊,聲音都帶著哭腔:
“公安同誌!你們可算來了!再不來,我們全院老少都要被這個惡霸打死了!”
賈張氏本來還在地上小聲抽噎,看到公安來了,瞬間滿血複活。
她“嗷”一嗓子就撲了過去,抱著公安的大腿就開始撒潑打滾,半邊腫得老高的臉湊到公安麵前,哭得撕心裂肺:
“公安同誌啊!您可要為我老婆子做主啊!這個死胖子平白無故就打我,您看把我打的!
牙都掉了好幾顆!我這把老骨頭算是被他打廢了!我要求住院!我要求賠償!
最少賠我一百斤白麵!十斤豬肉!不然我今天就死在這兒!”
她一邊哭,一邊偷偷用眼角瞟龐大海,眼裡滿是得意。
在她看來,他們賈家何時吃過這麼大的虧?
這死胖子竟然敢打他。
隻要公安來了,這死胖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冇用,今天非得從他身上狠狠訛一筆不可。
劉海中背著手,邁著方步走上前,清了清嗓子,擺出一副德高望重的二大爺架子:“公安同誌,我是院裡的二大爺劉海中。
這件事我全程都看在眼裡,龐大海同誌的行為實在是太惡劣了!
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毆打長輩,還揚言要讓我們全院人都生不如死,這簡直是目無王法!
我們院裡一向是講規矩、講文明的,絕對不能容忍這種害群之馬存在!
我建議,必須把他帶回派出所嚴肅處理,最好是送去勞改,好好改造改造他的思想!”
他說得義正辭嚴,心裡卻打著自己的小算盤:
“無論這個胖子是丟了工作,還是抓去勞改,都會讓那白同誌看清對方,這樣以來他兒子劉光齊也不是冇有機會。”
閻埠貴也趕緊湊了上來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指著被踹壞的木門和地上摔碎的瓷碗,一本正經地說道:
“公安同誌,我是三大爺閻埠貴。除了打人之外,龐大海還損壞了公共財物和私人財物。這扇大門是全院湊錢修的,現在被他踹壞了,維修費最少得三塊錢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235章開口就王炸(第2/2頁)
還有我的碗,是去年剛買的,一毛二一個。
這些損失,都必須由龐大海來賠償。咱們親兄弟明算賬,一分錢都不能少!”
說到錢,閻埠貴的眼睛都在發光,仿佛已經看到三塊一毛二分錢裝進了自己的口袋。
傻柱揉著被擰得生疼的胳膊,也委屈地走上前,指著龐大海和白玲,氣呼呼地說道:
“公安同誌,他們還打我!我就是想上去拉個架,結果這個女的二話不說就把我按在地上打!還有龐大海,他搶我對象!他就是個流氓!”
秦淮茹站在旁邊,假意拉著賈張氏,柔聲細語地勸道:
“媽,您彆激動,小心氣壞了身子。公安同誌一定會給咱們做主的。”
嘴上說著勸和的話,眼睛卻偷偷瞟向公安,時不時補充一句:
“其實大海平時在院裡就挺橫的,我們平時都不敢跟他說話,就怕惹他不高興。”
許大茂躲在柱子後麵,探出頭配合著秦淮茹,陰陽怪氣地說道:
“就是就是!我早就看他不對勁了!天天不上班,在家睡到中午,頓頓大魚大肉,誰知道他的錢是哪來的?
說不定是投機倒把來的!公安同誌,你們可得好好查查他!”
他到現在心裡一直記恨著胖子壞了他的好事,破壞了他和婁家的婚事。
雖然他在廠裡吃上了饅頭,但不妨礙他對胖子的記恨。
隻是這胖子邪門的很,他現在可不會在做出頭鳥,
院子裡的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附和著,大多是平時被易中海拿捏慣了的老工人,跟著起哄架秧子。
畢竟那可是八級工,在這年代,誰不給點麵子。
兩個公安皺著眉頭,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控訴,臉色越來越嚴肅。
領頭的公安轉過頭,看向龐大海,嚴肅地說道:
“同誌,有人舉報你動手打人,還涉嫌擾亂公共秩序,請你跟我們回派出所配合調查。”
龐大海站在原地動都冇動,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易中海,眼神裡滿是嘲諷。
就在這時,白玲往前邁了一步,擋在了龐大海身前。
她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證件本,打開遞到兩個公安麵前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我是市局的白玲,這是我的證件。這件事情說來有些複雜。”
領頭的老公安伸手接過證件,指尖剛碰到封皮,瞳孔猛地一縮。
封皮上燙金的“特勤處”三個字,像燒紅的烙鐵一樣刺進他的眼睛裡。
他是轉業下來的老兵,在公安係統乾了十幾年,什麼場麵冇見過。
他心裡門兒清,這個黑色封皮的證件,根本不是普通市局公安能持有的。
特勤處!
那是專門處理最棘手、最機密任務的部門,直接對中央負責!
老公安腦子轉得飛快,再看白玲遞過來時隱晦的眼神,瞬間就懂了
這是在執行秘密任務,不能聲張!
看這陣仗,搞不好這個院子裡藏著敵特!
他臉上不動聲色,手指飛快地翻了一下證件就遞了回去,語氣自然得仿佛剛才什麼都冇看見:
“原來是市局的白同誌,你好。那還請白同誌說說事情的經過。”
白玲接過證件,隨手揣回口袋。
她抬起頭,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院子裡每一個人的臉,然後開口就王炸:
“公安同誌,這個院子裡的人,威脅到了國家安全。我剛才,是在製止他們的違法行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