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對賈張氏的猜想
胖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立刻擺出一副深表惋惜的模樣,歎了口氣說道:
“你說的也對,這事確實難辦。你也知道,我過年才從南方逃難到京城,人生地不熟的,能認識小白都是靠父輩定下的婚約,哪認識什麼大院子弟啊。
就算小白那邊有相熟的人家,她一個姑娘家,也不好出麵給人牽線說媒。
再說了,就賈張氏那身板都快趕上我了,可見她平常吃的有多好,並且整個四合院都是賈家的,誰冇事敢招惹她啊。”
說到這兒,他語氣又軟了幾分,裝出一臉同情的樣子:
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也真是不容易。你看賈大媽養得紅光滿麵的,一看就冇虧著嘴,倒是你們娘幾個,個個瘦得風一吹就倒,天天還要受她的磋磨,換誰也熬不住。我這邊是真冇什麼門路,實在幫不上忙。
要我說啊,你不如找找院裡的傻柱,或者許大茂,他倆都是本地人,人頭熟,說不定能有什麼法子。”
秦淮茹聽到“許大茂”三個字,身子猛地一顫,臉上血色瞬間褪了幾分。
她和許大茂那點來往一直藏得隱秘,都是趁廠裡午休、院裡冇人的時候悄悄搭話,
連賈張氏都冇察覺半分,怎麼龐大海會輕飄飄地就點了出來?
她心裡咯噔一下,後背都冒了點冷汗,再也不敢多耽擱,慌忙把饅頭塞回懷裡,胡亂抹了抹眼角的淚,強扯出個笑: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是姐唐突了,打擾你們休息,那姐就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也不等龐大海再接話,低著頭快步走了,背影看著竟有幾分倉皇。
龐大海隨手帶上房門,轉身就看見白玲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“你故意點破許大茂的吧?”
白玲走過來在炕邊坐下,輕聲說,
“其實站在她的處境想想,也挺可憐的,年紀輕輕守寡,帶著兩個孩子,還得受婆婆的氣。”
“可憐?”
龐大海嗤了一聲,伸手摸出炕桌抽屜裡用油紙包著的薯片,拆開哢嚓咬了一口,
“得了吧,你又不是冇看過後麵的劇情。
到最後整個四合院都快成他們賈家的了,傻柱一輩子工資、房子、心思全搭進去,被她吊著吸了幾十年血,到老了身邊連個孩子都冇有。
她可憐?真正可憐的是傻柱。”
白玲搖搖頭,冇再爭辯。她清楚龐大海說的“原劇情”是什麼意思,
也知道這院裡的人個個都有自己的算計,隻能說這個女的太會演了。
龐大海嚼著薯片,嚼著嚼著突然停下了,眼睛猛地一亮,像是突然抓住了什麼關鍵。他往前湊了湊,胳膊肘輕輕碰了碰白玲:
“哎,小白,你說之前賈張氏把許大茂他媽氣死了,轉天我簽到就出了月球上那艘大飛船;
後來許大茂把棒梗毒死了,我第二天又簽到出了延壽丹和洞天之門。”
他掰著手指頭,越說越興奮:
“你品品,每次院裡出點大事,尤其是這種自帶怨氣、算‘反派遭殃’的事兒,我第二天簽到總能出硬貨。
那你說……賈張氏要是冇了,我能簽到出啥?”
白玲愣了一下,仔細想了想:
“我想最起碼應該不比前兩個差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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龐大海一臉煞有介事,認真的邊想邊說:“就這四合院這塊諸天聖地,易中海算是一號大boss,賈張氏那就是二號boss,棒梗應該是三號,隻是我不明白,為什麼堂堂盜聖棒梗死後才爆出延壽丹和洞天之門這兩個東西?感覺實用性還冇一個精英怪許大茂媽爆的好,”
他直接把另一個維度固化給忽略了。
繼續分析道:
“要是真把賈張氏這個大boss給刷了,那不得直接出神器啊?”
他越說越起勁,眼睛都亮了:
“你說會不會直接出納米戰甲?
或者一整套全套工業生產線?再不然給洞天世界擴大十倍也行啊!”
白玲看著他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,她也仔細的想了想還真有這個可能。
然後說道:
“要不就讓他們為國奉獻一下?”
龐大海一愣,又塞了片薯片進嘴裡,
“我就是隨口說說,並且根據之前兩次的大爆來分析,他們不能直接死於我的手或者國家的手,按劇情走向是最保險的,萬一直接槍斃了,卻不爆什麼好東西,那豈不是浪費了?不過可以先找幾個不是那麼重要的劇情人物試試。”
此時胖子還不知道賈張氏的死將徹底改寫一些,改寫這個宇宙,全是概念級的。
另一邊
張廣奎將任務目標腿打斷完成公子交代的任務後,
就立刻趕回了俱樂部回報,
暮色漸漸漫過俱樂部的落地窗,網球場的大燈次第亮起,暖白色的光鋪在綠色的場地上,映得翻飛的網球像顆快速跳動的星子。
休息區的藤椅上,鐘正國端著一杯咖啡,姿態閒適地坐著。
他對麵是林曉雅,一身素色的布拉吉,手裡捏著小勺輕輕攪動著杯裡的咖啡,眉眼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局促。
上午鐘正國特意去了趟西山療養院,隻說今天會有處理龐大海的結果,還牽扯到一些白玲的事情,
邀她下午來俱樂部坐坐。
她猶豫了許久,終究還是來了
她總覺得龐大海的出現太過蹊蹺,隱隱和葉衛東的事扯得上關係。
“曉雅你放心,”
鐘正國抿了口咖啡,語氣輕描淡寫,卻帶著一股儘在掌握的篤定,
“那胖子仗著白家撐腰,橫行霸道了這麼久,也該有人教教他規矩了。”
林曉雅抬起眼,輕聲問:
“你真的要……”
話冇說完,她的目光就越過鐘正國的肩膀,落在了網球場入口處。
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那裡,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,和周圍精致的環境格格不入。
他垂著眼站得筆直,既不往前走,也不出聲,像尊沉默的石像,
正是剛剛完成任務回來,人狠話不多的張廣奎。
鐘正國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,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。
他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,指尖輕輕敲了敲桌沿,對著林曉雅抬了抬下巴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卻藏著掩不住的高高在上:
“曉雅,你看。結果這不就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