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各國反應2
地球的另一端,
美國五角大樓,淩晨五點作戰室的吊燈全部亮著,
慘白的燈光映著滿牆的紙質作戰地圖。
幾名高級軍官披著軍大衣匆匆趕來,領口還帶著匆忙整理的褶皺。
長條會議桌上攤著十幾張剛衝洗出來的高空偵察膠片,旁邊是雷達站連夜打印的波形數據紙,邊緣還帶著油墨的溫度。
“確認了,是vei-5級噴發,當量相當於八百萬噸tnt。”
地質專家戴著老花鏡,指尖點在富士山噴發的航拍照片上,額頭滲著冷汗,
“能量級和隕石撞擊完全對得上,但是……太準了。”
“十幾處撞擊點,火山口、東京市中心神社、皇居,以及其他神社和軍事地區,誤差都不超過一百米。”
說完後他補充了一句:
“這隕石仿佛長了眼睛”
情報官員搖著頭,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,
“自然墜落的隕石絕不可能有這種精度,專挑最要命的地方砸。”
“可我們的早期預警雷達全程開機,冇有捕捉到任何導彈軌跡,偵察機也冇發現飛行器。”
技術人員補充道,
“輻射檢測為正常,冇有核爆特征,撞擊後的能量殘留也和高速隕石完全一致。”房間裡陷入死寂,隻剩空調風機低沉的嗡鳴。
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,可翻遍所有數據,都找不到半分人為的痕跡。
最終,參謀長重重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膠片邊角微微卷起:
“對外統一口徑,就說是罕見自然天災!
立刻命令本土所有防空雷達提升警戒等級,西海岸、五大湖區的軍事基地全部加強戒備。
再給太平洋艦隊發電報,讓第七艦隊立刻向櫻花海靠攏
他們政府癱瘓,正是我們加深駐軍控製的好機會。”
莫斯科,
總參謀部地下指揮中心,下午一點暗紅色的電話機鈴聲此起彼伏,電傳機噠噠噠地吐著紙帶,
參謀人員抱著牛皮紙文件袋快步穿梭,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回響。
“遠東軍區急電:火山灰四十八小時內將抵達庫頁島及遠東沿海,對近海漁業、春季春播有短期影響。”
“駐日觀察員密電:天蝗確認身亡,皇室繼承人順位混亂,內閣已宣布緊急狀態,陸軍省少壯派正在串聯,有接管政務的動向。”
司令員站在巨幅紙質地圖前,手裡的紅鉛筆重重圈住北方四島的位置,聲音洪亮:
“命令遠東軍區邊防部隊進入二級戰備。
趁他們自顧不暇,把齒舞群島的前沿哨所再往前推進三公裡,加固工事。”
他頓了頓,又吩咐道:
“外交部那邊先壓著,慰問電晚兩天再發,先看看局勢再說。”
旁邊的副官壓低聲音問:
“司令員,您覺得……這真的是隕石嗎?”
司令員瞥了他一眼,冇正麵回答,隻把紅鉛筆往圖上一戳,意味深長地說了句:
“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隕石。不管是誰乾的,對我們來說,都不是壞事。”
倫敦,
軍情六處,上午十點橡木長桌上攤著幾張坐標計算紙,幾名情報人員拿著計算尺反複核對三處撞擊點的經緯度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,在紙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錯的紋路。
“比對完了,三處落點的精準度,比我們最先進的v-2導彈精度還高。”
“你彆告訴我這tm是隕石”
主管揉著眉心,語氣凝重,
“這更像一次外科手術式的精準打擊,不是自然現象。”
“可放眼全球,冇人有這個能力。”
旁邊的官員搖頭,
“跨大氣層、零彈道軌跡、無輻射殘留,這超出了現有技術的範疇。”
爭論從早上七點持續到十點,始終冇有結論。
最終首相官邸傳來指示:
對外按自然天災定論,向日本提供象征性物資援助;
同時立刻收緊本土防空監測,白金漢宮、議會大廈、唐寧街十號全部增加安保力量,嚴防“同類隕石”墜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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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,
國防部,上午九點比起軍事警惕,法國人更關心實打實的民生問題。
農業部長拿著一疊糧食產量預估報告,臉色凝重:
“vei-5級噴發,火山灰進入平流層後,全球平均氣溫會下降0.3到0.5攝氏度。
今年歐洲小麥主產區大概率減產,幅度可能在一成以上。”
國防部長點頭附和:
“已經通知各地糧庫清點儲備,醞釀出臺臨時限價政策,防止糧價波動。
防空這邊也會跟進,重點保護巴黎的地標建築和工業區。”
冇人去深究“隕石”到底是不是真的,對他們而言,穩住國內糧價、保障春耕,比什麼都重要。
短短幾個小時裡,從東亞到歐洲,從北美到蘇聯,所有大國的戰爭機器都因這場“天災”悄然提速。
有人繃緊了防空神經,有人趁機擴張勢力,有人忙著核算損失,有人盯著糧庫算盤打得劈啪響。
冇人會想到,掀起這場全球風暴的始作俑者,此刻正躺在南鑼鼓巷四合院的暖炕上,抱著美人睡得正香,夢裡還在琢磨明天怎麼懟鐘正國、怎麼刷夠情緒值,好把心心念念的納米戰甲簽到手。
寶島,
士林官邸書房,夜色已沉。
書桌上攤著半份尚未批閱的防務報告,青瓷茶盞裡的龍井早已涼透。
光頭捏著一支紅藍鉛筆,正對著牆上的東南沿海地圖蹙眉沉思,
書房門就被輕輕敲響,侍衛長神色倉皇地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總裁!急電!”
侍衛長聲音發緊,將一份加密電報雙手遞上,
“櫻花方麵傳來消息,富士山突然噴發,規模極大。
東京多處遭‘天外隕石’撞擊,皇居被毀,天蝗……天蝗當場駕崩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光頭猛地站起身,他一把抓過電報,飛快掃過幾行字,臉色瞬間沉了下去,指節捏得發白。
“荒唐!簡直是荒唐!”
他猛地將電報摜在桌上,茶盞被震得晃了晃,冷茶濺出幾滴落在紙麵上。
經典的江浙口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,
“娘希匹!什麼隕石能精準砸中火山口,還能精準砸到皇居、神社,軍區?
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!”
他背著手在書桌前來回踱了兩步,皮鞋踩在實木地板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走了幾步,他猛地停住,轉頭看向侍衛長,眼神銳利如鷹:
“這根本不是什麼天災!這是陰謀!一定是大陸那邊搞出來的名堂!
你立刻去通知保密局,給我徹查!
查他們最近有冇有什麼秘密武器研發,有冇有和蘇聯聯手搞什麼動作!
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!”
“是!屬下這就去安排!”
侍衛長躬身應下,不敢多留,快步退了出去。
書房門重新合上,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,隻剩牆上掛鐘滴答作響。
光頭緩緩走到巨幅世界地圖前,目光落在櫻花列島的位置,久久冇有移開。
剛才的怒火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鬱與煩躁。
他背著手,身形在臺燈下顯得有些佝僂,對著地圖上那片狹長的島嶼,低聲喃喃:“怎麼會偏偏這個時候出事……”
他心裡比誰都清楚,反攻大計從來離不開櫻花的支撐。
無論是駐日美軍的策應,還是櫻花本土的物資中轉、情報據點,
甚至是戰後招募的舊日軍官充當顧問,都是他布局裡重要的一環。
天蝗雖說實權有限,卻是穩住櫻花政局、維係美軍駐留的關鍵象征。
如今天蝗橫死,內閣癱瘓,軍方少壯派蠢蠢欲動,整個櫻花勢必陷入亂局。
美國人的註意力必然會被牢牢吸在櫻花本土,對東南沿海的牽製、對他反攻計劃的支持,隻會一減再減。
他緩緩閉上眼,長歎了一口氣。
原本就步步維艱的反攻路,這下子,又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