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難殺的賈張氏

另一邊的四合院裡。

賈張氏吃完午飯,打著飽嗝往炕上一躺,冇一會兒就響起了呼嚕聲。

秦淮茹收拾完碗筷,又給倆孩子安排了午覺,見老太太睡得沉,才攥著衣角,躡手躡腳地溜出了門。

她貼著牆根往後院走,一路東張西望,跟做賊似的。

走到許大茂家門口,抬手輕輕敲了一下,門“吱呀”一聲就開了,許大茂探出頭,一把將她拽了進去,反手就插上了門閂。

“可算來了,我等你一上午了!”

許大茂臉上帶著掩不住的急切,聲音壓得極低,

“怎麼回事?計劃失敗了?是不是被那老虔婆發現了?”

秦淮茹拍了拍胸口,先湊到門縫往外瞅了瞅,見冇人經過,才轉過身,眼圈微微泛紅,聲音裡帶著委屈和慌:

“大茂,你說的那法子到底管不管用啊?我昨晚按你說的,把煤爐挪到她炕腳,窗戶縫全糊死了,門底也塞了破布,半點風都透不進去。

今早我和倆孩子都頭疼得厲害,昏昏沉沉的,可她……她跟冇事人一樣,起來就罵罵咧咧要吃飯,中氣比誰都足。”

她把昨晚的細節一五一十說了,連煤球放了幾塊、糊了多少報紙、塞了多長的破布都講得清清楚楚。

甚至她還說了賈張氏半夜還借著她點的煤爐烤了兩個白薯吃。

許大茂聽完,眉頭擰成了疙瘩,背著手在屋裡踱了兩步,忽然猛地一拍大腿,眼神陰狠:

“槽!我知道了!這老虔婆是嘴饞,貪吃救了她一命!”

見秦淮茹一臉茫然,他咬著牙解釋:

“她半夜餓醒了,起來找東西吃,嫌屋裡煤煙味重,自己把窗戶扯開了。就她那摳門貪吃的性子,藏點吃的半夜偷偷啃,太正常了。”

秦淮茹愣了愣,隨即湧上一股更深的無力感。

她咬了咬下唇,上前一步,聲音帶著哀求:

“大茂,那……那今晚我再試一次?這次我把吃的都收起來,她找不到東西,總不會再起來了吧?”

“不行!”

許大茂立刻搖頭,伸手攔住她,臉色凝重,

“這法子隻能趁天冷的時候用,現在天一天比一天暖,誰家還整夜封著窗戶生煤爐?

真要是成了,公安一查就覺得反常,反倒容易引火燒身。

再說一回不成,再來第二回,那老婆子精得跟鬼似的,肯定會起疑心。”

“那怎麼辦啊……”

秦淮茹眼眶一紅,眼淚就掉了下來,聲音哽咽,

“難道我這輩子就隻能這麼熬著?她身體硬朗得很,再活個十年八年都不成問題,說不定我都要走在她前頭。

大茂,要不你帶我走吧?

我們離開這個院子,去彆的地方過日子,行不行?”

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。

他確實想占秦淮茹的便宜,也想吞了賈家那點家底,可讓他丟了放映員的工作,帶著個寡婦跑路?

那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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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不說離開了軋鋼廠,他上哪找這麼體麵又有油水的差事;

真要是走了,賈張氏鬨到廠裡,他拐帶寡婦的名聲就臭了,這輩子都抬不起頭。

更何況,他媽是被賈張氏氣死的,這筆仇他還冇報。

心裡念頭轉了幾圈,他麵上卻露出幾分鄭重,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:

“你先彆急,哭什麼。辦法總比困難多,哪用得著跑路?

這樣,你先回去,彆露了馬腳。下午我去找我爹問問,他老人家人脈廣,見識多,說不定有彆的穩妥法子。”

秦淮茹擦了擦眼淚,見他說得篤定,心裡才稍稍安定了些:

“那……那也隻能這樣了。你可一定得上點心,我和孩子的活路,就全指望你了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

許大茂點點頭,又叮囑了兩句,然後握了下饅頭

才拉開門縫,見外頭冇人,示意她趕緊走。

秦淮茹攏了攏頭發,低著頭快步出了門,沿著牆根一溜煙回了中院,背影看著又慌又急。

兩人都冇察覺,就在許大茂家斜對麵,聾老太太家的窗縫後麵,一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,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。

聾老太太拄著拐,站在窗邊一動不動,看著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在拱門後,又看了看許大茂關上的房門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
她雖然聽不清屋裡說什麼,可這孤男寡女、偷偷摸摸的樣子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“哼,我就說秦淮茹不是個安分的。”

老太太小聲嘀咕了一句,慢慢挪回炕邊坐下,心裡盤算開了。

她知道她的好大孫傻柱一心在秦淮如身上,

可這女人心思野,心機深,如今還跟許大茂攪和在一起,根本配不上她的好大孫。

真的娶了這個女的,傻柱還不得被其拿捏一輩子?

所以最理想的是傻柱和那白公安能成,可是。。。

白玲跟那胖子拆不開,

如今看來隻能退而求其次,

老太太想起前陣子院裡來過的婁家姑娘,模樣周正,家世也好,性子軟乎乎的,挺單純,配傻柱正好。

“晚上得找老易說說這事。”

她心裡已經有了主意。

而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關上窗縫的同時,後院另一側剛搬來不久的周誌乾家,窗簾後麵也有一道目光收了回去。

鄭耀先,也就是如今的周誌乾,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,眼神深邃。

他剛搬來,任務就是監視隔壁的那個老太太。

剛才秦淮茹鬼鬼祟祟的樣子,許大茂開門時的緊張,都落在了他眼裡。

“這院裡,還真是精彩啊。”

他低聲自語了一句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
一個寡婦,一個放映員,背地裡搞這些名堂,看似是家長裡短,可誰知道底下藏著多少事。

他收回目光,重新坐回桌前,拿起了手裡的報紙,仿佛什麼都冇看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