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看完三體
至於歌者文明隨手扔過來的二向箔？
那更是純純送菜。
這東西本來是封裝在引力場裡的二維空間碎片，接觸三維世界就會無限展開，把一切都拉扯跌落成二維平麵，逃逸速度直達光速，是宇宙級的清理武器。
可它輕飄飄落到四合院裡，還冇等展開降維呢，賈張氏眼疾手快一把就抄在手裡，翻來覆去瞅兩眼，
嘴裡還得念叨“這薄溜溜的紙片子看著挺結實，油都滲不進去，正好用來包紅薯”。
轉手就把剛烤好的流油白薯往上麵一裹，連油紙都省了。
什麼降維打擊、什麼黑暗森林清理規則，在賈張氏眼裡，還不如半塊烤紅薯金貴。易中海過來瞅一眼，還得捋著胡子點評兩句：
“這東西平整，回頭裱起來，正好貼在院牆上當道德教育宣傳欄，讓全院都看看，亂扔東西、破壞鄰裡環境就是不對。”
硬生生把宇宙規律級彆的武器，變成了大院思想建設的教具。
說白了，龐大海這純屬是拿著金飯碗要飯，守著核彈頭怕菜刀。
他還在那兒天天杞人憂天，擔心地球扛不住三體入侵，殊不知在諸天萬界所有文明眼裡，地球才是黑暗森林裡最毒的那顆毒瘤，
四合院更是連神話大羅都不敢輕易踏足的禁地。
什麼三體文明、歌者文明，真敢湊過來，彆說占領地球了，連四合院的門檻都邁不進來，就得被這幾位“聖人”扒得底朝天，
最後還得倒貼彩禮給賈家當上門苦力。
“先不想那麼多了。”
龐大海拍了拍臉，把滿腦子亂七八糟的念頭收了回來，看向白玲，
“這事我已經跟三位長老彙報了，資料也都交上去了，上麵會成立專項小組。接下來咱們配合好就行，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。”
白玲點點頭，伸手握住他的手，掌心溫熱：
“不管怎麼樣，我都跟你一起。”
廊下的風穿過窗欞，帶著鬆針的清苦氣息。
龐大海看著她，心裡那點沉甸甸的焦慮忽然就淡了不少。
管他什麼三體什麼黑暗森林，日子總得過，飯總得吃。
大不了真到了絕境，開著飛船跑路，再不行就躲進洞天裡過小日子。
當晚，龐大海和白玲便在西側的客房住了下來。
院子裡靜得很，隻有風吹過鬆柏的沙沙聲，比起四合院裡的雞飛狗跳，倒像是另一個世界。
白玲陪著葉家姐妹在院裡散了散步，兩個小姑娘起初拘謹，後來見院裡花木雅致、處處乾淨，也漸漸放開了些，小聲指著簷角的脊獸說笑。
直至第二天下午三點多鐘，秘書輕輕敲開了房門，語氣恭敬：
“龐大海同誌，三位長老請您。”
龐大海心裡有數，估摸著是資料看完了。
他整了整衣裳，跟著秘書穿過甬道，再次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木門。
屋裡的氣氛比昨日更沉了幾分。
紅木茶幾上堆著厚厚幾摞打印好的書稿，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，有的畫了橫線，有的打了問號，顯然是逐字逐句研讀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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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位首長坐在沙發上，神色都帶著幾分凝重，眼底卻冇有半分慌亂，隻有沉澱下來的深思。
“坐吧，大海同誌。”
大長老指了指對麵的沙發，聲音比昨日沉了些，
“三部資料，我們三個連夜輪著看完了。
你昨天說的事，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嚴峻。”
他指尖輕輕點了點最上麵那冊書稿，封麵上寫著“黑暗森林法則相關摘錄”幾個字。
“首先我問你，這條宇宙法則，你有幾成把握是真的？是文學創作的推演，還是真的可能成為宇宙的現實規則？”
龐大海坐直了身子，認真答道：
“大長老，我冇法給百分百的準數。但從邏輯上講，它的兩個公理和兩個推論
生存是文明第一需要、文明不斷擴張但宇宙物質總量不變，再加上猜疑鏈和技術爆炸，鏈條是閉合的，邏輯上站得住腳。
退一步說，哪怕隻有一成可能，我們也賭不起。畢竟賭輸了，就是整個文明的代價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
大長老緩緩點頭，目光沉毅，
“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。這不是膽小，是對民族、對文明負責。
戰略上，我們不怕它。當年我們小米加步槍，麵對武裝到牙齒的敵人，也冇怕過；現在麵對外星文明，一樣的道理
他們也是碳基生命，也有生存困境，不是什麼不可戰勝的神。
他們要四百年才能到，給了我們充足的時間。四百年，十幾代人，我們能從一窮二白建成工業國，就能從工業國建成深空文明。
鹿死誰手，猶未可知。
但戰術上，必須極端重視。每一步都不能錯，錯一步，可能就萬劫不複。”
這時二長老接過了話頭，他麵前的書稿上，關於“智子鎖死基礎物理”的段落畫滿了紅杠，旁邊寫滿了小字批註。
“最棘手的，就是這兩顆智子。”
二長老語氣嚴肅，思路卻異常清晰，“能鎖死基礎物理，能全球無死角監控，等於我們所有的科研進展、所有的戰略部署，都暴露在對方眼皮子底下。
敵人看得見我們，我們看不見敵人，這是最被動的。
我問你兩個具體問題：
第一，你之前提過的洞天之門，獨立空間，是不是真的能隔絕智子的探查？
第二，你手裡那艘港級星際母艦，具體性能到什麼程度？
能不能作為我們的深空底牌？”
龐大海早有準備，如實答道：
“洞天是獨立於當前宇宙的小世界，有自己的空間壁壘，智子是本宇宙的微觀粒子，理論上穿不透空間壁壘。
隻要在洞天裡搞科研、做實驗，從係統給出的說明上來看，不經過我的允許智子進不去，
至於那艘母艦，總長三千多米，暗物質核心供能，有恒星級護盾，能空間跳躍，自帶全頻段隱匿，現在停在月球背麵，人類所有探測手段都發現不了。
真到了緊急關頭，它能當移動要塞用。同時也可以作為一條退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