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5章混元無極賈老太君
白玲站在一旁,久久冇說出話。
她是正經科班出身,一直奮鬥在公安係統前線,半輩子信奉的都是唯物主義,牛鬼蛇神在她眼裡向來是上不了臺麵的糟粕。
可今天親眼見了物理免疫、時間回溯、因果疊加,那些書本裡、課堂上被批駁過的“封建迷信”,竟以一種遠超科技範疇的姿態,硬生生砸在了她麵前。
她再看向霧裡那團花白長發的影子,眼神早已不是最初的警惕與忌憚,反倒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
這哪裡是什麼厲鬼,這根本是一尊踩著因果規則、攥著時間碎片的“神祇”。
王遠征的感受更甚。
他屍山血海裡滾出來,見過最慘烈的犧牲,也聽過最離奇的秘聞,可從冇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,覺得自己半輩子的認知被徹底推翻重建。
槍炮、炸藥、甚至原子彈,都還在物理規則的框架裡;
可這東西,連時間和因果都能隨意疊加,早已跳出了凡人能理解的維度。
他倆心裡都清楚,旁人眼裡的咒怨是索命的邪祟,可落在國家手裡、落在對抗三體文明的棋局裡,這就是無可替代的戰略級底牌。
更讓他們後背發寒的是這還隻是被胖子管束著、冇放開殺性的狀態。
如今這賈椰子不過是礙於宿主命令,才始終留著分寸,冇真正下過死手。
真要是撒開了不管,用不了多久,整片大地都會被咒怨浸透。
王遠征忽然呼吸一促,像是猛地想起了什麼,上前一步再次攥住龐大海的胳膊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聲音壓得發顫:
“大海……這麼說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福也能,,,,”
話說到一半就哽住了,後麵的他冇敢說出口
那是刻在無數人心裡的遺憾,
龐大海臉上的嬉笑也收了起來,難得鄭重地點了點頭:
“理論上可以。隻要是有明確時間、地點,執念夠強的,都能試著從時間切片裡撈出來。
舊世界裡他們依舊是犧牲了,但咱們這邊,能多出來一個活生生的人。”
王遠征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,好半天才平複下去,重重吐出一口濁氣。
光是這一句話,就值回所有代價了。
“行了,這事兒回頭慢慢說,先辦眼前的。”
龐大海擺了擺手,扭頭看向霧裡的影子,
“先收了吧,站久了瘮得慌。”
他心念一動,低聲默念了句取消召喚。
翻湧的灰霧像退潮似的飛速縮回草葉縫隙,刺骨的寒氣緩緩消散,四月的暖陽重新鋪在荒草地上,草葉上的白霜眨眼化成水珠,連那股黴爛裹腳布的腥臭味也散得一乾二淨。
霧裡的白影融進陰影裡消失不見,荒地裡隻剩散落的武器和三個站著的人,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場荒誕的夢。
“走,先回城裡。”
王遠征迅速回過神,抬手看了看表,
“我讓底下人去查中院賈家的情況了,回據點就能拿到消息。”
一行人收拾好武器裝車,吉普車沿著土路往城裡開,半個多鐘頭就紮進了南鑼鼓巷的胡同裡。
巷口那家雜貨鋪後院,掌櫃的是個寡言的中年漢子,見了王遠征隻是微微點頭,掀開門簾引著幾人往後院走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425章混元無極賈老太君(第2/2頁)
剛坐下冇兩分鐘,一名穿灰布短打的特勤隊員就捧著個牛皮紙信封快步進來,立正敬禮:
“報告主任,南鑼鼓巷95號院賈家的情況都查清了。”
“念。”
王遠征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水,沉聲道。
隊員翻開記錄本,語速飛快地念道:
“賈家戶主賈張氏,女,五十八歲。昨夜淩晨兩點左右開始出現上吐下瀉症狀,前後折騰了七八次,至天亮時緩解,未死亡。
經我們側麵核實,起因與賈家兒媳秦淮茹、本廠放映員許大茂有關。
前日紅星軋鋼廠後勤主任李懷德從公社社員手中收了半扇野豬肉,昨日中午食堂做土豆燉肉改善夥食。
許大茂暗中調換了部分土豆,替換成發芽並浸泡過毒鼠藥的土豆,混在燉肉裡,由秦淮茹帶回賈家給賈張氏食用。
秦淮茹隻知曉是發芽土豆,不知情中還泡過毒鼠藥;
許大茂則是想借機毒殺賈張氏泄憤。”
“今天上午八點多,秦淮茹陪同賈張氏前往軋鋼廠,賈張氏以‘吃壞肚子’為由在食堂門口撒潑鬨事,最後後勤主任李懷德為息事寧人,私下賠了五塊錢加兩斤全國糧票。
兩人上午十點半離開軋鋼廠,十一點左右返回四合院,賈張氏目前在家中休養,暫無生命危險。”
話音落下,屋裡靜了幾秒。
王遠征眉頭緊鎖,那個院裡這點家長裡短的齷齪,足夠槍斃十幾次了,
可現在回頭看,偏偏就是這點上不了臺麵的勾心鬥角,陰差陽錯催生出了賈椰子這麼個規則級的存在。
說他們是無心插柳吧,手段陰狠毒辣,害人不淺;
可說他們罪大惡極吧,反倒歪打正著給國家送了份天大的大禮。
一時間竟說不清是該罵還是該“謝”。
龐大海靠在椅背上,聽完半天冇吭聲,末了才咂著舌搖搖頭:
“好家夥,我還是小瞧這四合院了。合著賈張氏這老虔婆,就拉了一宿肚子、半條命都冇丟,係統就直接給我爆了個全球範圍的規則級地縛靈出來?”
他說著往前湊了湊,眼睛瞪得溜圓,語氣裡滿是匪夷所思:
“那她要是真死透了呢?那得爆出來個啥?大羅金仙賈張氏?還是混元無極賈老太君?”
“就這還隻是四合院頭號boss的半血狀態,要是真給她熬死了,指不定能捅出多大婁子來。”
王遠征:“……”
白玲:“……”
倆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幾分無語和後怕。
還彆說,按這“情緒越強、獎勵越狠”的暴擊邏輯,真要是賈張氏當場慘死,指不定能爆出什麼更離譜的玩意兒來。
話音落下,屋裡靜了幾秒。
王遠征眉頭緊鎖,指尖一下下叩著桌麵,腦子裡飛快地過著利弊。
院裡這點上不了臺麵的齷齪手段,陰差陽錯催生出了賈椰子這麼個規則級的存在,說荒唐是真荒唐,可價值大得也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