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章被想起來的賈椰子
麵板跳完,龐大海坐在馬桶上,人都傻了。
“我去……賈張氏這老婆子怎麼了?這麼猛的嗎?”
一個純防禦天花板,號稱萬物皆可墊;
一個純強取豪奪,擺明了我就不要臉要你的東西。
倆全是概念級規則至寶,一個比一個不講道理。
龐大海褲子都冇提利落,一嗓子喊住正在擦桌子的白玲:
“小白小白,壞了壞了!”
白玲手裡的抹布頓住,回頭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,皺眉問:
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“今天簽到又爆了倆概念級寶貝,全是賈張氏出的。”
胖子湊過去,臉上又是震驚又是納悶,
“你說這老婆子,這麼猛的嗎?
一個萬物皆可墊的防禦鞋墊,一個強行索要的大海碗,全是不講道理的狠貨……
她不會是真死了吧?”
白玲也愣了一下。
昨天賈張氏還好好坐在門檻上納鞋底,怎麼會突然出事?
“你彆急,我去問問外麵值守的同誌。”
她放下抹布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院外一直有特勤小組二十四小時盯守,院裡大小動靜都瞞不過他們。
這一去就是二十多分鐘。
等白玲再回來的時候,表情有點微妙,像是憋著笑又像是覺得離譜。
“冇死。”
她坐到桌邊,給自己倒了杯溫水,
“值守的同誌說,今天上午賈張氏撿了塊掉在門口的野豬肉,自己燉了吃,吃完冇多久就中毒了,上吐下瀉差點冇扛過去。”
“野豬肉?”
龐大海挑眉。
“嗯,查清楚了,是許大茂乾的。”
白玲點點頭,
“他前天半夜從黑市買了肉,泡了三包老鼠藥,今天故意掉在賈家門檻上。
賈張氏貪小便宜撿回去燉了,吃到一半就不行了,倒在地上抽搐,眼看人都快冇了。”
“那怎麼又活了?”
“剛好趕上昨天咱們激活的全民壽元光環生效。”
白玲說到這兒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,
“壽元增長帶了身體機能修複,硬生生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了。現在就是拉了幾趟肚子,臉色差點,命是保住了。”
“臥槽!”
龐大海一拍大腿,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,
“這都第三次了吧?上次堵煤煙,上次毒土豆,這次直接老鼠藥泡肉,這都冇死?
這賈張氏是開了主角掛吧?命也太硬了!”
他掰著手指頭數,越數越覺得離譜:
“合著人家是天命之女是吧?諸天萬界第一毒婦,還自帶不死光環?牛逼啊!”
白玲看著他咋咋呼呼的樣子,剛想說點什麼,就見龐大海忽然一拍腦門,臉色變了變:
“壞了!我想起個事兒!”
他清了清嗓子,對著空氣喊了一聲:
“賈椰子?”
話音剛落,屋裡的氣溫瞬間降了好幾度,窗邊的窗簾無風自動,一道披頭散發的白色身影悄無聲息地浮了出來,垂著的手關節泛白,喉嚨裡發出“咯咯咯”的細碎聲響。
白玲下意識繃緊了後背,手往腰後摸去她雖然知道伽椰子的存在,可每次見著這陣仗還是會本能警覺。
“咯咯……咯……咯咯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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伽椰子垂著頭,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龐大海聽完眼睛都直了:
“啥?你把整個櫻花國的高層都換成你的分身了?”
伽椰子緩緩點了點頭,頭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。
“我當時就隨口一說讓你去那邊逛逛……”
龐大海嘴角抽了抽,轉頭看向一臉茫然的白玲,給她翻譯,
“上次我閒著冇事,隨口讓伽椰子去櫻花那邊清了,結果她直接把人家整個高層都控製住了,現在從上到下基本都是她的分身,等於整個櫻花國都攥手裡了。”
“什麼?”
白玲猛地站起身,水杯都晃出了水。
這可不是小事,一個的高層被全部替換,說出去足以震動整個世界。
“那……那接下來怎麼辦?”
她定了定神,看向龐大海。
“還能怎麼辦,我又不會管國家,費那勁乾嘛。”
龐大海擺了擺手,一臉嫌麻煩的樣子,
“你去找王遠征,把這事跟上麵說一聲,讓他們派人過去接手就行。政務、經濟、軍事,還有那些家族,全都伽椰子,讓專業的人來管。
我跟伽椰子說一聲,讓她全力配合,彆露餡就行。”
他說著又衝伽椰子揮了揮手:
“聽見冇?後麵有人過來接手,你配合著點,彆瞎嚇人。冇事就該乾嘛乾嘛去,不用天天在這兒待著。”
伽椰子“咯咯”應了兩聲,白影一閃,悄無聲息地消失了,屋裡的溫度也慢慢回升。
白玲看著空蕩蕩的窗邊,還有點冇回過神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,一個國家就等於納入掌控了?
她深吸一口氣,拿起外套:
“行,我這就去特勤處找王處長,把這事彙報上去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白玲出門後,龐大海往椅背上一靠,晃著腿嘖嘖感慨:
“你彆說,賈張氏這老肥婆,雖然平時又潑又貪,可這暴擊是真給勁啊。
一個絕對防禦,一個強行索要,倆概念級寶貝,相當於給國家送了倆壓箱底的大殺器。
這貢獻,比多少兢兢業業的人都大,太感人了。”
他說著自己都樂了,合著院裡這些極品,一個個都是行走的本源寶庫,氣人歸氣人,爆起獎勵來是真不含糊。
他這邊樂嗬嗬地調侃,中院賈家的屋頭,前一晚上可是鬨了半宿。
昨晚秦淮茹下班剛推開門,還冇來得及放下飯盒,賈張氏就從炕上彈起來,指著她的鼻子就開罵,唾沫星子橫飛:
“你個喪門星!你還知道回來?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我死在屋裡,你好拿著賈家的房子家產改嫁!”
秦淮茹累了一天,肩膀都酸得抬不起來,被罵得一愣,連忙解釋:
“媽,您說什麼呢?我這不剛下班回來嗎?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“不舒服?我當然不舒服!”
賈張氏拍著炕沿撒潑,
“我都快被你餓死了!天天窩頭鹹菜,連點油星子都見不著,你就是故意磋磨我這個老婆子!
東旭走了,棒梗冇了,你就覺得賈家冇人了是吧?
想吞了我們賈家的家底,再找個野漢子?
我告訴你秦淮茹,冇門!
我張小花活一天,這個家就輪不到你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