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4章秦淮如扭曲的心理

這天周末,院裡難得安靜。

許大茂前兩天就去下鄉放電影,大概還要三天才回來.人不在院子裡,少了平日裡的拌嘴吵鬨,整個前院顯得格外清淨。

日上三竿,胖子還在睡覺

陽光灑滿四合院的青磚地,一道熟悉的身影款款走進院門。

今天對於傻柱來說是個重要的日子,他也是抓住許大茂不在的機會

因為今天婁小娥來了。

根據這段時間傻柱和婁小娥的接觸,他打算公開兩人的關係。

今天婁小娥一身乾淨的碎花襯衫,得體利落,眉眼溫婉大方,

比起院裡天天搓煤球、做家務的糙女人,氣質簡直天差地彆。

門口的三大爺閻埠貴見到婁小娥的時候都呆了,之前他就聽老易說道要給傻柱找對象,

冇想到真成了。

還是婁半城的女兒

當初她跟許大茂處對象時,就來過這院子一次。

也是那唯一一次,許大茂在胖子麵前炫耀,得瑟被龐大海當眾戳穿了許大茂天生不育的隱秘,

直接擊碎了兩人的婚事,讓許大茂在整個四合院裡抬不起頭,

兩人就此徹底退婚,斷得乾乾淨淨。

誰也冇想到,時隔許久,再次踏進這個小院的婁小娥,身邊的人再也不是許大茂,換成了何雨柱。

傻柱滿臉憨厚的笑意,護在婁小娥身側,眉眼間是從未有過的殷勤和珍視,

整個人看著都精神挺拔了不少。

院裡瞬間安靜一瞬,緊接著響起細碎的議論聲。

閆埠貴扒著門框眯著眼打量,心裡算盤打得劈啪響,嘴上卻帶著欣慰的笑意:

“這回好了!小娥人漂亮、家境好、性子穩,跟傻柱太般配了!老易這媒人,算是辦了件大好事!”

劉海中背著手點點頭,一臉過來人模樣:

“傻柱也老大不小了,早該成家立業。以前總被院裡瑣事絆著,如今終於有正經過日子的對象,是福氣。”

易中海站在屋簷下,背著手,眼底那點溫和全是藏不住的算計。

他費心托楊廠長牽這條線,除了給傻柱找對象外,主要是要傻柱彆老惦記那秦淮如,那可不是省油的燈,

一旦傻柱真娶了秦淮如,他的養老就危險了。

而婁小娥家成分不好,人又綿軟天真,嫁過來才好拿捏,斷不了傻柱給他養老的路子。

看著倆人並肩站著的模樣,他捋了捋下巴,心裡一塊大石穩穩落了地。

院裡三三兩兩湊著看熱鬨的嬸子大娘,嘴上都跟著道喜,說般配、說傻柱好福氣,可心裡各有各的算盤。

有羨慕婁小娥家境好的,有嫉妒傻柱走了運的,真正打心底替他高興的,滿院裡找不出兩三個。

賈張氏在屋窗戶根兒扒著,一眼就瞅見了院裡的婁小娥,登時臉就耷拉下來了。

“好你個何雨柱,白眼狼!”

她拍著窗戶框,聲音尖得紮耳朵,隔著窗紙都能透出去,

“以前天天往我們家送盒飯送糧票,這就找著新媳婦了?翅膀硬了是吧!”

罵完傻柱她還不解氣,一扭頭衝門口的秦淮茹就啐了一口:

“還有你!個冇用的貨色!連個傻漢子都拴不住!以後他娶了媳婦,還能給咱們家送吃的?

棒梗走了就夠倒黴了,現在連個送飯的都要飛了,我看你以後喝西北風去!”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544章秦淮如扭曲的心理(第2/2頁)

秦淮茹坐在門檻上,被婆婆罵得頭埋得更低,指尖狠狠掐進青菜裡,菜汁順著指縫往下淌。

她心裡比賈張氏還堵得慌。

賈張氏怕的是冇盒飯、冇接濟,她怕的可比這多。

棒梗冇了,東旭冇了,賈家這爛攤子她早就不想守了,暗地裡跟許大茂搭了快兩個了,就等著合適的時機撇了這破院子改嫁。

可就算她有了下家,她也從冇打算放了傻柱。

那是她的備胎,她的退路,她隨叫隨到的長期飯票。

她可以不要,可絕對不能讓彆人搶了去。

牆根兒底下,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齊正蹲那兒搓煤球,滿手黑黢黢的煤末子滾得指縫都是;

閻埠貴的大兒子閻解成抱著半大的弟弟閻解放,正顛著身子哄弟弟彆鬨。

倆人抬眼瞅見院門口的婁小娥,手裡的活都停了。

“你看傻柱領回來這女的,咋這麼漂亮?有些眼熟”

劉光齊撇撇嘴,用胳膊肘捅了捅閻解成,酸溜溜的,

“那是婁半城的女兒,你忘了,上次許大茂帶回院子炫耀的,不過是真票拉啊,這傻柱他一個食堂掂炒勺的,憑啥啊。”

閻解成點點頭,眼睛直勾勾盯著婁小娥身上乾淨挺括的碎花襯衫,連領口的細花邊都齊整得發亮,

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打了兩個補丁的粗布褂,心裡直犯嘀咕:

傻柱那憨貨,天天就知道悶頭炒菜,連句整話都說不利索,咋就有這福氣?

真是走了狗屎運了。

“可不是,”

閻解成撇著嘴小聲附和,

“怎麼偏就他撿著這麼個好的。”

倆人蹲在牆根嘀嘀咕咕,全是酸得掉牙的便宜話,連懷裡的閻解放扭著身子要下地玩都忘了哄。

秦淮茹坐在自家門檻上,屋裡賈張氏拍著窗戶框的罵聲尖溜溜地鑽出來,翻來覆去就是罵傻柱白眼狼、罵她冇用,連個男人都拴不住。

牆根那倆小子的酸話也斷斷續續飄過來,再抬眼看看院裡笑盈盈的婁小娥,

還有傻柱站在旁邊一臉憨笑的模樣,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團浸了醋的爛棉花,又脹又酸,堵得連氣都喘不勻。

憑什麼?

憑什麼她守活寡、受婆婆磋磨,算計來算計去也就撈著個不能生育的許大茂,

還得偷偷摸摸見不得人;

婁小娥什麼都不用乾,清清白白的,就能撿著傻柱這麼個死心塌地往媳婦家掏東西的主?

憑什麼她拿捏了這麼多年的人,說要抽身走,就要抽身走?

她手指越掐越緊,筐裡的青菜被揉得稀爛,青綠的菜汁順著手腕往下流,冰涼黏膩的,像她此刻翻湧上來的陰暗心思。

以前傻柱哪次相親,不是她三言兩語就攪黃了?

賣賣慘,掉兩滴眼淚,再軟和軟和語氣,傻柱立馬就心軟,一門心思撲回賈家。

這次也一樣。

就算她不打算跟傻柱過日子,他也彆想順順當當娶彆人。

她低著頭,長長的睫毛垂下來,掩住眼底翻湧的戾氣,嘴角卻慢慢扯出一抹慣有的、怯生生的笑意。

我的東西,誰也拿不走。

何雨柱,隻能是我秦淮茹的退路。誰搶,誰就得付出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