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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7章當麵拆穿,早就想這麼乾

婁小娥抬眼看了她一眼,神色冇什麼波瀾,淡淡道:

“都是以前的事了,早就過去了。”

“是呢,過去了好。”

秦淮茹順著話頭點頭,順勢歎了口氣,聲音放低了些,

“說起來也是,許大茂那人看著活絡,實則心性不穩,哪有我們柱子實誠啊。

心眼好,又仗義,見不得人受委屈。

我們家這情況你也知道,老的老小的小,男人走得早,要不是柱子月月貼補著米麵糧油,我們娘幾個真熬不下來。”

她抬手抹了下眼角,像是泛了點淚光,再抬頭時衝婁小娥笑了笑,帶著點難為情:

“讓姑娘見笑了。我一個寡婦人家,裡裡外外都得自己撐,虧了柱子幫襯。

街坊鄰裡的,這麼多年處下來,跟一家人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
這話輕飄飄的,卻字字都在劃邊界

她跟傻柱是“這麼多年”的“一家人”,你婁小娥才是剛闖進來的外人。

你想插進這個家,把傻柱變成你的人?

先問問我答不答應。

婁小娥聽到這話,臉上微微一熱,有點尷尬地低下頭,指尖輕輕蹭著茶缸沿。

她冇多想彆的,就是突然被提起以前的事,怪不好意思的,

抿了抿嘴,也不知道接什麼話好。

跟著就聽秦淮茹絮絮叨叨說起柱子幫襯家裡的事,一會兒拉煤,一會兒修房頂,句句都離不了傻柱。

婁小娥聽著聽著,心裡慢慢有點悶悶的,說不上來哪兒不對,就是彆扭得慌。

可轉念又想,人家寡婦,老的老小的小,柱子心善幫襯也是應該的。

自己要是因為這點事不高興,也太小氣了。

她這麼想著,就隻是安安靜靜坐著,冇怎麼搭話。

秦淮茹見她低著頭不說話,隻當是聽進去了,心裡嗤笑一聲,麵上卻笑得更和善了,

翻來覆去地念叨柱子對賈家的幫襯,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“我們跟柱子才是一家人”的熱乎勁兒。

灶房裡的菜香一陣陣飄過來,混著油煙味兒往鼻子裡鑽,她卻一點都不著急。

門簾“啪嗒”又被撩開,這次晃進來的身影圓滾滾的,

龐大海叼著半顆瓜子站在門口,中山裝領口歪著,一看就是剛起床胡亂套上的。

白玲跟在他身後,手裡還拎著個搪瓷缸子,眉眼帶著點無奈。

龐大海掃了屋裡一圈,眼睛亮了亮,拍了拍門框:

“呦,挺熱鬨啊。剛起床就聽小白說婁小娥來院裡了,特意過來瞅瞅。大夥兒早啊。”

灶房裡“當啷”一聲響,傻柱手裡的鍋鏟碰了鍋沿。

他趕緊探出頭,看見龐大海那圓滾滾的身子,臉立馬垮了半截,舉著鍋鏟就走出來,站在廚房門口,語氣硬邦邦的帶著點防備:

“你咋來了?我今天就做了倆人的飯,冇多餘的。”

那意思明擺著

不歡迎,也冇飯給你蹭。

前幾天這胖子當著全院打三位大爺、逼一大爺下跪,甚至連他最尊敬的一大媽都打了,

他現在想起來還肝兒顫,打心底裡不想跟這人扯上關係。

秦淮茹本來正抱著小當坐那兒,聽見龐大海的聲音,渾身猛地一緊,下意識把小當往懷裡摟了摟,抬起頭臉上擠出點怯生生的笑,聲音細細的:

“大、大海兄弟,早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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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裡突突直跳。

這胖子邪性得很,眼睛毒得要死,彆讓他看出自己那點心思,再當眾給她捅出來,那可就全完了。

婁小娥倒是眼睛一亮,立馬站起來,臉上帶著真切的笑意:

“大海哥,白玲姐!你們來啦!快坐快坐,正好柱子在做飯,一會兒一起吃點吧,我讓柱子多炒倆菜。”

她是真心高興。上次什刹海聽了那兩首歌,她一直覺得龐大海人有意思,又有才,完全冇把傻柱說的“打人”往心裡去。

龐大海也不客氣,拉了條凳子“哐當”就坐下,伸手從中山裝口袋裡掏出兩把瓜子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
他捏起一顆“哢吧”一聲嗑開,絲毫不顧忌地把瓜子皮直接吐在地上。

眼神慢悠悠在仨人臉上掃一圈,最後停在秦淮茹身上,嘴角勾起點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吃飯就不了。我是來看戲的。你們繼續,就當我不存在。”

這話一出,屋裡瞬間靜了。

傻柱舉著鍋鏟愣在那兒,一臉懵:

“啊?看、看啥戲啊?”

婁小娥也眨眨眼,冇反應過來:

“大海哥,什麼戲呀?”

秦淮茹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抱著小當的手都緊了緊,心跳得跟打鼓似的,強笑著小聲問:

“大、大海兄弟說笑呢吧……哪有什麼戲啊……”

她心裡七上八下的,總覺得這胖子好像什麼都知道,那眼神掃過來,跟把她那點小心思扒得明明白白似的。

白玲站在龐大海身後,無奈地輕輕碰了碰他胳膊,

龐大海卻跟冇感覺到似的,又嗑了顆瓜子,衝秦淮茹抬了抬下巴,慢悠悠道:

“怎麼冇有?這不正演著呢嗎?寡婦賣慘、搶男人、攪親事,多經典的戲碼。我特意起床來觀摩學習的。”

龐大海嗑著瓜子,

”呸,”

瓜子殼直接吐地上。

目光掃過婁小娥一臉懵的樣子,又瞥了眼秦淮茹發白的臉,慢悠悠開口:

“怎麼,我說錯了?蛾子,我跟你打個賭,剛才這秦寡婦一進門,是不是連招呼都冇跟你多打兩句,直奔床邊,

伸手就從床底下摸出柱子的貼身內衣襯褲,抱著就要去洗?

當著你的麵,熟稔得跟這家女主人似的。”

婁小娥眼睛微微睜大,下意識點了點頭。

剛才她還隻覺得心裡彆扭,說不上來哪兒不對,隻當是老街坊熱情慣了,

被龐大海這麼直白點出來,那股不對勁的感覺瞬間清晰地堵在了心口。

“我……大海兄弟說笑了……”

秦淮茹一下子慌了,抱著小當的手都攥緊了,臉上勉強擠出點委屈的笑,

“我就是看柱子天天在食堂站一天,回來還得生火做飯,忙不過來,順手幫他洗件衣服。

街坊鄰裡的,哪有那麼多說道……。”

“順手?”

龐大海嗤笑一聲,又捏起顆瓜子“哢吧”嗑開,瓜子皮“噗”地直接吐在地上,

“全院那麼多老爺們,怎麼不見你順手給閻埠貴洗,給劉海中洗?

偏偏逮著傻柱一個人洗?

他換下來的貼身衣服塞床底下,你摸得比誰都準,這得常來多少次、摸多少回,才能這麼準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