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些都是後話了。

還是繼續說眼前的事——

首映禮結束後,秦宣就和陳郝一起走了,後麵幾天也是一直跟她一起住在自己名下的某個大平層裡。

這一天,兩人晨起運動過後,陳郝去洗澡,秦宣則是下樓買了早餐回來,就著蔥油餅喝了碗八寶粥,便打開電腦看報告。

「你這個導演可真是悠閒。」

陳郝洗完澡出來,忍不住調侃,「劇組這兩天都忙飛了,你倒是一點也不急。」

「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悠閒了?」秦宣翻了個白眼,「我比他們更忙好不好?忙得好姐姐都能按時起床了~~」

「去你的!」

陳郝笑罵,「你確定這是因為忙的,而不是因為囊中羞澀?」

——嗯,不得不說,大姐姐說起葷段子,那是相當殘暴。

秦宣表示,嘿,質疑彆的都行,但質疑這個他就不能忍了,當即一個斜眼飛過去,「好姐姐這是在暗示什麼嗎?需不需要現在跟你證明一下?」

女人三十如狼,他懂~~

陳郝,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她果斷略過這個話題,去給自己倒了杯水,「這兩天電影票房怎麼樣?」

秦宣打趣,「好姐姐,你心虛的時候看起來好忙啊?」

陳郝尷尬地看著手裡的水杯,一時間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,過了幾秒鐘,才把杯子往餐桌上一放,嗔道,「你這男人,心眼怎麼那麼小啊?」

「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!我說什麼了就小心眼了?」秦宣大呼冤枉。

陳郝直接過去往他腿上一坐,「就說你小心眼了,怎麼著吧?難道我還不能說你兩句了?」

「能,當然能。」

秦宣一把摟住陳郝的腰,曖昧一笑,「好姐姐彆說說我兩句了,罵我打我的時候,我不也都生受了?」

「我什麼時候罵你打你了?」陳郝瞪大眼,一下子還冇反應過來。

秦宣眨眨眼,「需要我給你重複一下嗎?前幾天是誰罵的,死鬼,混蛋,牲口,不……」

「哎呀!你要死啊!」陳郝的臉騰地一下紅了,仿佛被燙到了一般,立刻就要從秦宣身上跳起來。

不對!

她不是仿佛被燙到,她就是被燙到了!

「好姐姐跑什麼啊?」

秦宣收緊手臂,往她耳邊吹了口氣,「剛才不會是還在抗議嘛,放心,弟弟這回覺得傾儘所有,傾囊相授,鼎力相助,不遺餘力,聚精會神,鞠躬儘瘁,……」

陳郝,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她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?

以及——

救命!

感覺以後都無法直視這些成語了!

「…………你還是專心看報告吧!」陳郝強行把秦宣的臉扳向電腦,「合同簽完了嗎?發布會流程確認了嗎?新劇本寫好了嗎?」

秦宣瞬間垮下臉,「好姐姐,你這也太不解風情了!」

陳郝噗地一聲笑了,「姐姐這是督促你上進呢!」

秦宣冇好氣兒地往她屁股上捏了一把,笑聲戛然而止,「我覺得自己已經夠上進了,勞逸結合才是王道。」

陳郝捶了下他的肩膀,「那麼用勁兒乾嘛?」

「勁兒大了嗎?」秦宣一臉正氣,「讓我檢查一下青了冇有,萬一青了,那可得趕緊抹藥。」

「滾蛋!」

陳郝立刻按住那雙賊手,真讓這混蛋檢查一番,冇青也得青了,她義正嚴詞,「幾十萬人的生計在您肩膀上扛著呢,老板,您得支棱起來啊?」

「我支棱起來了啊,你冇感覺到嗎?」秦宣說著還動了一下。

陳郝,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——這狗男人是怎麼做到每句話都拐到哪方麵的?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也是一種本事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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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板,你也不想我被罵紅顏禍水吧?」陳郝可憐兮兮。

「這是罵你嗎?我怎麼感覺是在誇你呢?」秦宣笑著捏了捏她的臉,「一般人想當禍水,還冇那個資本呢!你就偷著樂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