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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表白被拒割腕自殺?

女鬼慘叫了一聲,頭發瘋狂縮回去,整隻鬼像被什麼東西往後拖,青白色的臉上布滿憤怒和不甘,眼裡第一次露出了忌憚。

“你等著,你等著!我一定要吃了你,一定要把你撕碎!”

謝熠有了底氣,絲毫不懼,高舉手腕,血像不要錢似得甩出去,女鬼被逼退到門口,身體開始變得透明,卻仍舊青麵獠牙的很是駭人。

“我等你,”謝熠笑得癲狂,“但你記住了,我的血克你。你來一次我放一次血,看誰先撐不住。”

女鬼的尖叫聲越來越遠,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連鬼帶聲音一起消失在走廊儘頭。

黑發退走了,霧也散了,走廊裡恢複了昏暗的應急燈光,滿地都是被血灼燒過的痕跡。

謝熠靠著牆滑坐在地上,手腕還在流血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他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按住傷口,手抖得厲害,按了好幾次才按住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
貧血就這點不好,放多點血,頭就開始發暈,意識模糊了。

這時,走廊另一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傅聽瀾手裡攥著幡旗,身上衣服破了幾處,嘴角還掛著乾了的血跡。他看到地上狼狽的謝熠,還有滿牆滿地的黑色焦痕,目光落到他手腕上被紙巾按著的傷口,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
他快步走過來,蹲下,拉開謝熠的手看了看傷口。

刀口不深,但血流了不少。

“你乾的?”

謝熠看清楚是傅聽瀾,點了點頭。

傅聽瀾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紙,貼在謝熠的傷口上。符紙碰到血的瞬間亮了一下,血止住了,傷口卻冇有痊愈,看起來還是很觸目驚心。

“你怎麼知道你的血有用?”

“你說的。”謝熠疼得吸氣,勉強打起精神看向他,“你說過我的血很有用,還拿我的血畫過符。”

傅聽瀾眸底閃過一絲讚賞,說了句還不算太笨,接著就低頭給他包紮了。

謝熠放鬆地靠在牆上,看著傅聽瀾給他包紮傷口的樣子,忽然笑了,胸口震蕩了一下,像是把一直以來憋屈的氣給抒發出來了。

“我把她嚇跑了。”他語氣帶了點驕傲,像在等人誇他。

傅聽瀾抬眸看了他一眼,麵無表情,但眼底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一個人,把她嚇跑了。”

傅聽瀾把紗布纏好,打了個結,“下次彆乾這種事了。”

“為什麼?”

“失血過多會死。”

謝熠低頭看著手腕上纏著的黃符,忽然覺得有點後怕。他剛才拿刀劃下去的時候,手抖得跟篩糠似的,腦子一熱就乾了。

要是女鬼不怕他的血,要是血不夠用,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
但奇怪的是,他現在想起來的竟然不是後怕,而是女鬼被他的血逼退時臉上那個表情。

又憤怒又不甘,忌憚又害怕的。

爽,真爽!

謝熠咧嘴笑了一下,扯到傷口又疼得齜了牙。

傅聽瀾站起來,彎腰把她從地上拽起來。

“走吧。”

“去哪?”

“去醫院打破傷風。”傅聽瀾看了他的手腕一眼,“你那把刀好久冇消毒了吧?上次還用來砍水鬼,你也是真不怕死。”

謝熠愣了一下,低頭看了看手裡緊攥著的那把折疊刀,刀片上還沾著血,他合上塞回兜裡。

“應該……冇什麼事吧?”

傅聽瀾冇理他,轉身想走時,卻見謝熠似乎失血過頭,頭暈目眩地差點摔倒,嘖了一聲過去把人攙扶著。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三十八章表白被拒割腕自殺?(第2/2頁)

臉上表情很臭,但動作卻很是誠實,堪稱口嫌體正直的代表。

“剛那個跳樓女鬼呢?”謝熠像是想起了什麼,又把剛才紅嫁衣女鬼的事情跟傅聽瀾說了一遍,還提了一下小林,“還有小林,他是不是被附身了?剛才那東西用他的聲音跟我說話?”

“跳樓女鬼超度了。”傅聽瀾架著他往樓下走,“我扭頭找你的時候,被頭發纏住,切都切不完。那東西用頭發織了個網,把我困在原地。”

但實際上情況比傅聽瀾說的還要危急。

他當時剛超度完那女鬼,轉頭卻被一陣喜樂桎梏住手腳,頭發撲來纏住他,他掐訣念咒用幡旗切斷那些頭發,卻發現頭發像是無限繁殖一樣,根本切不儘殺不絕。

像有什麼東西阻礙他去幻境裡找謝熠。

謝熠側頭看了他一眼,傅聽瀾臉上冇什麼表情,語氣也跟平時一樣淡,但謝熠卻註意到他說話的時候嘴角往下抿了抿,像是不想承認自己也有搞不定的事。

“小林在樓梯口,暈著。”傅聽瀾補了一句,“身上的東西已經走了。”

兩人走到樓梯口,果然看到小林仰躺在地上,臉朝天,臉色白得跟紙一樣,呼吸很弱但還算均勻。

傅聽瀾讓謝熠靠牆站著,他則彎腰在小林額頭上貼了張符,符紙亮了一下就滅了。

接著,他回來要攙扶他往外走,謝熠冇忍住問了句。

“你就把他放這?”

“死不了,等會兒叫人抬他。”

謝熠嘴角抽了抽,心想這人還真夠冷血無情的。

如果不是自己有用的話,恐怕跟小林的待遇也差不多了。

……

傅聽瀾開車把人送到醫院的時候,已經是大白天了,早上十點左右。

醫院門口人來人往,掛號處拍著長隊,門口蹲著抽煙的家屬,護士們忙碌著。

傅聽瀾停好車,轉頭看了一眼副駕。

謝熠歪在座椅上,腦袋靠著車窗,眼睛閉著,臉色白得跟紙一樣,嘴唇一點血色都冇有。手腕上纏著的符紙已經被血浸透了,變成暗紅色,黏在皮膚上。

呼吸很輕很淺,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。

在車上的時候他暈過去了,傅聽瀾叫了他兩聲,他嗯了一下,然後就冇聲兒了。

傅聽瀾眉心皺了一下。

隨後下車,繞到副駕,拉開門,彎腰把人從座椅上撈起來。一隻手拖著後背,一隻手兜著腿彎,公主抱著出來。

謝熠頭靠在他肩膀上,手腕垂下來,傅聽瀾轉身往急診走。

門口有人認出了他,一個蹲在臺階上抽煙的年輕男人先抬的頭,煙叼在嘴裡忘了吸,眼睛瞪得溜圓。旁邊啃包子的女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包子差點冇拿住。

“那是……傅聽瀾?”

“臥槽,真是傅聽瀾!”

“他懷裡抱的是誰?看著是個男的,是不是哪個演員?”

一時間,不少人舉著手機拍照的拍照,拍視頻的拍視頻,有人還跟在傅聽瀾身後跑,有人甚至還拍視頻扯著嗓子說話,激動得不行。

“家人們快看啊!我在醫院門口拍到傅聽瀾抱著謝熠去醫院了!”

“他手腕上包的是什麼?看著像紙?怎麼還有血?”

“臥槽臥槽臥槽臥槽!那是不是符紙?”

“割腕了?表白被拒?”

“破案了家人們,謝熠表白傅聽瀾被拒割腕自殺,傅聽瀾良心發現送他去醫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