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所謂了,反正現在已經過去了。馮月月就算再厲害又能如何?程可已經邁出這一步了,就絕不可能回頭,至於違約金……”
說到這,溫映雪眼中多了一絲無奈:“就是要委屈聞泠了,要幫忙兜底,不過,程可是一棵搖錢樹,我有信心在一年內將全部成本收回。”
當溫映雪將自己想說的全說了,這才一下回過神。
“抱歉,剛剛確實有點激動,忘記了你對這種事可能不感興趣。”
平時溫映雪自認為是個還算能把持住自己的人。
至少不會在外人麵前表現的太過失態。
但在虞堯麵前,她卻總是一陣莫名的放鬆。
說不出是因為什麼。
“我很愛聽。”
虞堯眼底掠過一絲溫柔,卻故意將聲音壓的沉。
“虞家涉獵的生意圈很廣,雖然各家分部不同,但多了解一些總是好的。”
他的答案簡單而直白,又帶著一定目的性。
溫映雪確實冇懷疑。
虞家人聰明,也懂得要珍惜一切來之不易的機會。
虞堯更是一個十分優秀的人。
像他能想到這一層,一點也不奇怪。
卻殊不知,他的目的並不是真的為了生意。
而是為了她。
很快,車子開到了醫院。
醫院內有租賃的輪椅,虞堯找不到接近的機會,但還是借著轉移的機會抱住了溫映雪。
她身上的香水味繞在虞堯的鼻尖,他心跳的厲害。
“虞少,你是不是……心臟不好?”
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聽見虞堯如此劇烈的心跳聲了。
一下接著一下,頻率很不對勁。
"冇。"
虞堯說完,將溫映雪放回到輪椅上,隨後將人推進醫院。
“虞醫生?”
值班的實習醫生一看到虞堯,眼中滿是驚詫:“你不是跟李醫生輪班了?”
今天原本是虞堯的夜班。
他為了見溫映雪特地換了崗。
虞堯聲音平靜:“我是來送一個病人的。”
他目光朝溫映雪身上一掃:“她扭傷了腳,臨時診療室這會兒還空著?”
“當然,今晚咱們骨科還算……太平。”
他可不敢說閒,免得一語成讖,待會兒真忙起來。
虞堯點頭:“知道了,我帶她進去。”
“哎,咱們按照流程……”
實習醫生本想將虞堯叫住,看著虞堯親自推著溫映雪,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醫院有規定,要給醫護人員一定福利。
本院醫護人員的家屬可以享受特殊待遇。
想必,這位就是虞醫生的家屬吧。
實習醫生想著,轉身去整理檔案了。
臨時診療室內。
溫映雪坐在椅子上,原本還算平靜的她此時麵色凝重,倒像是在為什麼事而緊張著。
“這裡疼嗎?”
虞堯立刻在腳踝四周進行著檢查。
溫映雪的表情時而平常,時而皺眉。
虞堯檢查了一圈,原本凝重的表情逐漸鬆緩下來。
“幸好,冇傷到骨頭,是肌肉損傷,貼了膏藥就冇事了。”
不止他鬆了口氣,連溫映雪自己也長舒口氣。
“隻要不耽誤明天的工作就好。”
“你那麼在意工作嗎?”
虞堯表情一下變得嚴肅,凝視著溫映雪的眼眸。
房間內仿佛瞬間下降了幾度,溫映雪一笑。
“我跟聞泠關係再好也不能坑了他,這個項目要麼不接,要麼就一定要把事做成。”
說完,溫映雪又麵色認真道:“程可的位置,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。”
“那也應該先考慮個人身體吧,如果你把身體熬壞了,以後隻會耽誤更多的工作,不是嗎?”
溫映雪眨眨眼,看著麵前人一副激動的模樣,非但冇生氣,紅唇反而向上抿出一抹笑。
“你現在的樣子,確實是個嚴厲的醫生了。”
溫映雪的笑,不帶著任何諷刺的意味。
禮貌而又平靜,卻硬是叫麵前人,亂了心神。
“你放心,我自己的身體我比誰都愛惜,不過你剛剛也說了,不是什麼嚴重的事。休息一個晚上應該能好吧?”
虞堯原本還有許多的話要說,偏偏麵對溫映雪的那張臉時,歎了口氣。
他對待自己的病患隻會比現在更加嚴厲,正因為麵前的人是溫映雪,他不得不夾雜些私人感情。
“你這樣的生活習慣很不好,還是優先考慮身體問題吧。不是所有事都需要你親力親為的。”
溫映雪點點頭,記得認真,又像一下意識到什麼似的。
“那你剛剛的算是醫囑嗎?”
“算是……朋友間的提醒。”
虞堯說完,拿出黑色圓珠筆寫下藥物的名字,隨即交給溫映雪。
看著溫映雪那略顯紅腫的腳踝,他這才意識到什麼,將紙條順手丟進垃圾箱。
“彆亂動,在這等我,我去給你開藥,然後送你回去。”
說完,虞堯立刻邁步出發,直奔藥房。
房門一關,屋內就隻剩下溫映雪一人了,回想起對方剛剛那副一本正經卻有些答不上問題的模樣,不禁一笑。
這人看上去一臉嚴肅,少言少語,卻十分有趣。
虞堯去的快,回來的也快。
“這種膏藥貼是最有效的,比口服來得快,也更直接。今晚睡前貼在傷痛處,明天一早應該就能有所緩解。”
虞堯說完,又看了看溫映雪腳下那雙紅色高跟鞋。
“這段時間先換平底,其實,你個子很高,如果可以,最好養成長期穿平底鞋的習慣,這樣對足弓較好,也相對舒適,受傷的幾率會大大減小。”
“謝謝你的提議,我會儘量遵守的。”
麵對麵的這種善意,溫映雪冇必要拒絕。
虞堯很快,帶著溫映雪上車離開。
而此時莊園內,管家看著牆上的鐘表,麵色越發凝重。
已經是晚上的十點了,溫映雪出發之前曾說過,今天這場活動達到目的就會立刻回來,絕不再在外過多逗留。
為此,她甚至冇有叫上司機。
可現在卻遲遲未歸,管家十分擔心,又不好催促。
萬一叫溫映雪察覺出什麼異常,過去的努力就都白費了。
正當管家好奇自家小姐為何遲遲未歸時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車子的聲音。
“是小姐回來了?”
管家抬頭問道。